欧阳白一步一回头,他觉得叶剑和蛮王应该有点事。
可他没办法和叶剑并肩作战,他太虚弱了,在这只能成为他的拖油瓶。
当其消失后,叶剑才送了口气。
他想的的确没错,要是留下来,这对叶剑来说,还真是个沉重的负担。
叶剑缓缓靠近蛮王,他的身材在人类武者的标准看来,已不算弱小了。
可是和人高马大的蛮王比起来,就小的多。
其实也不只是叶剑,任何一个人类武者,当他们出现在,蛮王面前的时候,都会觉得弱小。
叶剑负手而立。
蛮王目光落在叶剑的身上,一双银铃般的眼中,浮现着惊讶。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类中,面对死亡,对淡然的一个。”
“难道你认为,我不会对你下手吗?”
蛮王好奇。
叶剑道:“我不这么认为。”
蛮王看起来又奇怪了几分。
它虽说精明的很,尤其能做的了这么大的生意,心智更是远超同族。
即便那些鬼精诡诈的人类,也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可面对眼前的叶剑,它却有点糊涂了。
叶剑,只是淡淡和他对话,也没什么太多严肃的意思。
就和平时说话,没有什么区别。
“虽说我很欣赏你的胆量,敬佩你是个勇士,但对不起,我是个生意人。”
“所以,当我答应了别人的要求,并且收取了对方的金钱后,交易就成功了。”
“因此你必须要死。”
蛮王有些惋惜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它不会有什么慈悲,仿佛是最后的悼念,随后就看到,可怕的血腥内府气息,开始迅速的流出。
其浑然而雄厚,充满致命般的碾压感。
血红的灵气在不断的碾压上来,就好像个巨大的红色海绵般。
它非常可怕,叶剑的身边,立即被罩住了。
作为一个地境强者,蛮王这次,仅仅用内府的手段来攻击叶剑。
显然在他看来,这已足够了。
叶剑伫立在这场血腥气中,压力骤增,他的浑身都有些渐渐沉重。
对方毛绒绒的爪子,靠的越近,压力也就越大。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喷张,要随时从紧绷的身体中狂喷出来。
看着如此的情况,叶剑淡淡而笑。
叶剑没做出任何攻击性质的反抗,缓缓抬起了手来。
他的手中赤红的气息,好像血色的符号,它们开始在叶剑的手心,渐渐明亮几分。
最开始只是淡淡的血色气息,逐渐就凝聚出,犹如血色蚯蚓般。
这本只是很寻常的景象,甚至在这场合用出,多少有些奇怪。
可是,蛮王在看到了这一幕后,那碾压而下的拳,登时就停下来。
巨大而沉重的惯性,险些直接将他的手骨给折断掉。
它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你想怎么样?”
蛮王眼珠子一阵转动,色厉内荏。
叶剑,淡淡笑了。
原来之前他在血碑中,参悟了那些,神奇的功法。
它们给蛮王带来了启示,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蛮王答应,释放欧阳剑。
但他永远不会想到,那方法启示是有缺陷的,并且这个缺陷。
此刻正在,叶剑的手中掌握着,并且不单单只是,这方法上的缺陷,整个血碑的生死,也在他的手中攥着!
也就是说叶剑现在可以死,对方也可以执意下手。
但如此一来,这地方最珍贵的血碑,就此消失。
蛮王的存在底气,多半都来自血碑,此物要是被摧毁了。
也就意味着,他从此以后,就要过流亡生活了。
“呵呵。后生可畏。”
蛮王沉默了好几秒种后,这才不得不放弃进攻,恶狠狠的看着叶剑!
显然这次,他吃了个大亏!
“告辞。”
叶剑淡淡看着他,缓缓向后退去。
很快到了门口,最后缓缓消失。
到了外面,叶剑方才是长长松了口气。
他刚才在大厅深处的时候,多少还挺稳重,气定神闲的。
但那毕竟有强行强硬的成分在,毕竟双方等级相差悬殊,异族就算再怎么理智。
其中就是从妖兽中来的,和正常的人类有本质的区别。
因此,叶剑其实也很担心的。
趁着夜色,赶紧下山。
当叶剑从黑夜中走来,欧阳白和庄潇潇,已经在一起聊了一阵。
现在,他们两个都在保持着沉默,看到叶剑来了,登时都凑了过去。
叶剑看到两个久别重逢的小情侣,本该是十分火热的他们,现在看起来却是显得有点淡然。
这完全不像是久别重逢喜悦,该有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很快就释然,回想着之前,庄潇潇的态度和看法。
实际上这次的行动,多半也只是报恩而已,至于说感情,或许将来他们彼此合作的次数多了后,可以有所吸引。
需要重新走个过程去建立这些东西。
至于说现在,这种情感可能是真的很淡薄。
不过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能走到什么程度和地步,这些事情需要顺其自然,想要强行干涉,那显然只能以失败收场。
“蛮王找你说什么了?”
欧阳白,含笑道。
他的脸上挂着担心,眼中浮现求索。
叶剑心里面觉得好笑。
其实他也挺了解欧阳白的,这人别看不怎么说话,但其实内心精明无比,有什么风吹草动,纵然他不明着说出来,肯定也会怀疑的。
之前在那种环境中,叶剑独自留下,却将他给支走了。
要是安全的话,何必如此?
况且叶剑的对手可是传说之中的蛮王啊!
这个家伙,是真正的传奇存在,拥有无数的光辉和头衔,要是不和这人发生什么争斗,其实那是挺好的一件事。
倘若要是真的和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别说只是一个叶剑,就算是十个叶剑,肯定也要被杀的!
可是,现在的叶剑终于还是平安回归,并且看起来好像也是很平淡。
欧阳白还能不吃惊?
“蛮王只是想问些问题,我说完了,就结束了啊。”
叶剑含着笑意道。
他说的很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要说这件事,真有什么其他风波的话,要想这么平静,相信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