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的木武印在承受巨大考验,它现在要碎掉了。
到了这一步,叶剑才将力量,转移在时空武印上。
果然,风流后,原本承受不住,必败的局面被打破。
然后,成功了!
“器念!”
“嘿嘿,可以。”
叶剑点头。
“越危险的地方,对凝聚念头越有价值。”
“但祭坛可以提升武印,三大念又要在哪里提升呢?”
从前他感觉提升武印就是魔鬼难度了,但是现在,发现提升念才是真恐怖。
“但现在最起码还有点思路。”
“越危险的地方,提升越大。”
叶剑无奈摇头:“我好惨。”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修炼哪里有坦途?”
“枫妃,你害的我妹妹叶灵不能修炼,等着我复仇,亲仇旧恨一起算。”
叶灵三年前突然从天才变成废柴,无缘无故,他相信是枫妃搞鬼。
大厅中。
叶饶站着。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中年干瘦老者,这人不怒自威,给人以霸道无比的感觉。
尽管叶饶地位高,天赋好。
在皇族内属于天才。
但在这人面前,还是很老实。
“小家伙,修复宝物,这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
“想要成为合格的炼器师,所有困难都要克服,懒惰和逃避,只能延长成功的时间。”
“而任何成功都是有保质期的,你一日两日不成功,或许没什么,但一两年还不成功,你或许就失去资格和所有机会了。”
杨玄天站起来,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完成它。”
“二品宝物,只是你的开始。”
叶饶脸色很难看。
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眼有点发直。
这个时候,大厅中,突然有个青年走来。
“杨展,你找我有事吗?”
叶饶发现是他,强颜欢笑,这人是她老师杨玄天的儿子,对他很有感觉。
只是双方的确是不合适,叶饶很高傲,看不起怂人,更看不起身份卑贱之人。
恰好,他乃供奉之子。
她老师杨玄天是出云郡国十大强者之一,身份崇高,叶饶没有任何不尊重。
但他的儿子,顶多算就是个富二代。
这种人无法成为叶饶的第一选择。
况且追求她的无数人之中,达官显贵,和她身份地位与出身非常接近的人,可以说是无数。
在这些人中,叶饶尚且都没遇到什么心动的,杨展当然更不行了。
“在为我爹的事情担心啊。”
“他呢,脾气火爆,有的时候殴打徒弟,甚至是会逐出师门,很多在他门下混了十多年的人,最后都前功尽弃了。”
杨展叹息道:“但我相信你是不会的啊。”
“我爹和你还是有感情的。”
“况且他也会给你爹面子对吧。”
叶饶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你到底想说什么?”
“威胁没意思。”
“但我还是要说,我要和你交朋友,男女朋友那种,成亲洞房的那种。”
杨展摊手:“尽管这很无耻,下作,甚至低俗,但是我的心里话。”
“我想和你生一群孩子。”
叶饶脸色羞红:“你住口!”
“如果你要是不想被逐出师门,失去这份职业的话,你自有明智选择。”
“但这件事还要看你自己的。”
“我是不想多和你废话的。”
杨展道:“明日我来,你不同意,一拍两散。”
山下。
一片犀利冰冷的寒气中,金属的浪潮很浓。
这就好像是锋利的薄刃,瞬间撕碎神经。
林哲在其中修炼着,他看起来很认真。
每时每刻,他的身体都在承受致命的伤害和攻击,要是严重了,他的皮肤会撕开,流出鲜血来。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无时无刻,都在这样的环境中渡过。
突然,林哲开口。
呼呼呼,惊人灵气,正在迅猛冲出。
而后可看到,这些蕴含着锋利气息和味道的残片,呼呼呼,汇聚在他的口中!
这时候,林哲的体内,充满了强大的金气。
林哲脸上划过傲气。
突然,他站起来,一阵小跑。
林中,杨展负手而立。
“表哥,你答应给我弄的器谱,怎么样了?”
林哲擦去了额头的汗水道。
杨展眼中划过和煦之色:“放心吧,叶饶那边现在已经在施压了。”
“只要我拿下了她,连她都要成为我的人,嘿嘿,这东西还愁吗?”
林哲眯眼:“表哥,能不开玩笑吗?”
“你做这件事可以慢慢来,我可是很着急的!”
“器道宗要公开比赛了,你知道奖励是什么吗?五罡星阵!”
“哈哈,这对我来说意义太大了!”
林哲少有的激动,眯眼:“你做事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吧。”
杨展脸色微沉:“不要胡说,我心里有数。”
林哲打了哆嗦,这才注意到,先前他太冒失了,竟然如此不给表哥面子,如此不尊重他,真是太失礼了。
他赶紧打了个圆场,成功化解尴尬。
“青龙学院那边招生也要开启了,这两个活动你合理规避一下吧。”
炼器比赛虽说很重要,但想和青龙学院这种大势力比较,成色上还差好多。
要是连这点差别都分不出来的话,那么注定要悲剧的。
“不会,这件事我都安排好了。”
“等和叶剑太子比赛结束后,我先去参加炼器比赛,取得第一后,我再去参加青龙学院的比赛,一举两得。”
林哲道。
杨展满意的看他:“好小子,你实力还真可以。”
“是我的表弟,没给我丢人。”
“叶剑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避免以后和咱们作妖,我希望这次你可以好好教训他。”
“打疼他,让他一辈子忌惮你,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林哲愣住了下,点了点头:“我尽量。”
大厅中,叶饶眼神空洞,她瘫在椅子上,一动不愿意动。
里面时常会有些人进来,但看到她这个样子,谁也不好去触霉头。
叶剑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刚换好长袍。
“怎么了?”
他看到叶饶双眼无神,陷入痛苦和烦躁中,微微好奇。
这和她平时相差甚远,叶剑摇头,每个人都有烦心事,他也不好多问。
“叶剑,陪我一会,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