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霖峰场主几乎呆住了,愣愣的看着我们,眼睛里还露出一股迷茫的神色。
这也丝毫不奇怪的,他刚刚醒了过来,对于眼前的一切,肯定搞不清楚,而且,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也丝毫不知道的。
“左霖峰场主,我不是来找场子的,更不是和你过不去的。”
杜温这才微笑说道,“咱们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先说眼前的事情,我们都被害了,或许是被同一个人给害了!”
“啊?”
左霖峰又是一愣,“我被害了?你也被害了?什么情况?”
“您确实是被害了,鬼上身啊!”
苗拓急忙接了过去,就给说了起来。
两位场主出事儿的时间,也在同一天,都是三天前的一个晚上,忽然之间就出了事儿,不同的是,杜温场主掐死了保姆,左霖峰并没掐死,而是被兄弟们齐心合力的给救了下来。
这几天的事情,也都一一给他说了。
苗拓这个人也不错,并没隐瞒,就当着杜温场主的面,把他们在左霖峰出事儿之后,就怀疑杜温场主的事儿,也都说了出来。
他们连续在附近蹲守了好几天,也看到我们来了,但怀疑我们是生意人,毕竟还有赵金鹏跟着呢!
后来达猜来到,我们才怀疑到是搞鬼的人来了。
苗拓就带着兄弟们在半路截下达猜,去找杜温场主算账的。
“场主,我们去了之后,对杜温场主也不太客气,职责他害了您!”
苗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事儿您知道的,就在我们即将动手的时候,是这几位高人拦住了,说杜温场主也被害了,要看一看您的情况,我才冒着危险,带着他们来的,果然就治好了您的病,就连刚才的药方,都是杜温场主的人帮忙买的!”
“哦?”
左霖峰抬起头,看了看杜温场主,这才叹了口气,“杜温场主,这事儿……”
“场主,这事儿一会儿再说吧!”
苗拓又连忙说道,“都是这几位高人,救了您的命,要不然,您和杜温场主都完了!”
“对,我们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杜温跟着说道,“要不是黄老等人及时赶到,暹罗的达猜丝毫没有办法,他也几乎被我掐死,都是黄老等人救了咱们的命啊!”
“大恩人!”
左霖峰也是一下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你们国内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我左霖峰记在心头,不知几位高人为什么来到咱们国家,只要有事儿咱们能帮得上的,肯定竭尽全力!”
“左场主快起来!”
姥爷一把扶起左霖峰,笑着,“我们这趟来的事儿,两位还真的要帮忙了,要不然更不好办了,但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去隔壁坐下来聊吧!”
“对,咱们过去聊!”
吴德彭此时也笑着说,“最初他们来,是赵金鹏赵总带着来的,我也一直认为几位是要开珠宝城的,结果还不是,这事儿可能牵扯到害您两位的妖人呢!”
这就别说了,眼看左霖峰也好了大半,大家一起来到隔壁坐下。
说是大家,其实没有外人,我们四个人,加上两位场主,还有吴德彭和苗拓,都是他们最近的人了。
通过我的观察,这个左霖峰也不是那类奸诈的小人,而且他们也没接到任何的威胁电话呢。
我们还知道,他们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不会安排的太过周密,眼前说出来也是没有问题的,就把前面的一切,都简单给他们说了一下。
我们是听说那伙人来到缅国,可能要对他们下手,才一路追踪过来的。
到了这里才知道,情况还真的不出预料,他们果然都中了邪术,而且还是道行非常高的鬼师亲自下的手。
既然没有外人,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说出来我的想法,那就是利用他们两位中了邪术的人身上的鬼魂,追踪到这个搞鬼的家伙。
但是,我发现这个人的道行非常深,并不能追踪,只要放了他们两位场主,那鬼魂就会自残、自虐,他们也会出事儿的。
无奈之下,我才只能消灭鬼魂,先治好了他们。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要白来了!”
我们都说完了,二叔才看着他们说道,“那个人究竟在哪儿,我们找不到,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啊!”
“这……”
两位场主也懵了,还是杜温问道,“那施术的人,距离我们大致有多远,从这邪术能看出来吗?”
“这个是看不出来的!”
我苦笑摇头。
这个鬼师的道行,可是非常之深厚的,要说和黑巫祖比起来,也真的不差什么,远距离做法,就能害死他们的。
“这还真的麻烦了!”
左霖峰显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迟疑半晌,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看了苗拓一眼,“咱们的事儿,说一下?”
“行!”
苗拓也苦笑道,“我都准备好了,在外面呢!”
“杜温场主!”
左霖峰点了点头,这才看着杜温说道,“既然找不到害咱们的人,就先把咱们之间的过节解决一下!”
“什么意思?”
杜温场主和吴德彭顿时紧张起来,还是杜温场主说道,“你还不想放过我?”
确实,他们俩一个劲儿的递眼色,而且,刚刚苗拓还说要安排一下,此时两人还递了个眼色,说都准备好了,任何人都会往这方面想的。
但我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场主,还有他们的手下,都不是那么奸诈的人,未必是要动手。
“左场主,做事可别过了!”
二叔可没弄清楚,当即也沉下脸来,冷吭一声说道,“别看你们的人不少,还有装备,但是,如果想动手,你们谁也出不去这个房间,否则,本真人几十年的功夫,可真的白练了,不信就试一试好了!”
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们身上,包括两位场主,都有些功夫,但也都是硬功夫,其中苗拓和没进来的冒钦非常高,二叔不是对手,其他人就不算什么了。
但是,就凭他们这点儿功夫,想和我还有姥爷动手,那是差的太多了,可以说举手投足之间就收拾了他们。
而二叔身上还有吹针,要说他们谁也出不去,也真不是吹的,只要吹一下!
“真人,场主,两位误会了!”
左霖峰尴尬的笑了起来,“真人和场主对我还有救命之恩,要是还想对你们动手,那我真的不是人了,我们是想把前面的误会,和杜温场主说一下呀!”
“哦!”
杜温场主和吴德彭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况且,您的兄弟还死了一个呢?”
“不,凡事有个对错!”
左霖峰很认真的说道,“杜温场主,咱们多年来,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同行之间,相处的不会太好,这情有可原,但也没有什么冲突,这次的事情,我们能说清楚!”
“好吧!”
杜温也笑了笑说,“其实,这件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咱们多年来,还真相处的算不错,这次都是被人家给害的,导致咱们几乎动了手,既然你们也有这个意思,那就说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