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枫惊呼一声后就急忙问道,“小辰,为什么这么说呢?他又是怎么被害死的?和这两张符箓有关系?”
“嗯!”
我不好直接说出来,刚才也只是说猜测,毕竟还有那么多她单位的人在,人家不会相信的。
“咱们去旁边的办公室说!”
佟振东的脸色可变了,也相信我们,知道我不好明说,连忙带着我们出来,在旁边一个办公室里坐下。
肃静下来,我才看着宁晓枫等人说,“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家里,肯定也有类似的符箓,但换另外一个人,死状就不会这么离奇了,我也看不出来的,这李总不一样,他也死的非常快。”
大家都没明白,包括二叔,也愣愣的看着我。
我也只能给大家说一下了。
最初听宁晓枫说的时候,我也奇怪的不行,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一上五楼,我就感知到不对劲儿了,有股邪气。
但这股邪气的来源,我肯定也弄不清楚,更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在看过李总的尸体,又听佟振东说他叫李志奎,我才心头一动,想到了一种邪术,这种邪术的名字叫坎离六感术。
顾名思义,就是采取五行八卦中的坎离两种元素,利用符箓和咒语的加持,达到害死人的目的。
六感,指的是人的感知,通过感知产生足以影响人的幻觉,当事人肯定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就着了道,进而不明不白的死亡。
“还有这种可怕的邪术?”
听我说完,佟振东满脸惊诧的问道,“可这和他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是我看出来邪术的原因。”
我苦笑道,“他今年四十三岁,应该是虚岁,他出生的年份,和他本人的命,是大海水命,他肯定找人算过命的,才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要是不说,大家还是不懂的,这里面的说法也多了去,如果不是我今天来了,任何人都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出生就是水命,这是无可更改的,名字叫李志奎,这个名字中,就占了三个土子,志字中有一个,奎字有两个,足以说明他命中的水太大,以土克水,才取的这个名字。
而这邪术,也就是利用坎之一门来害他的。
“如果是普通人,久而久之才能有所感觉,产生幻觉,进而离奇死亡的,根本看不出原因。”
我接着说,“李志奎就不一样了,他的水太大,就连感觉都是那么强烈,死的也是那么快,死状也呈现出来了啊!”
大家都听得稀里糊涂的,这不是一时半刻不能理解,但大致上也都明白了。
“小辰,你说的肯定不会错,那符箓也说明了这一点。”
宁晓枫当然相信我,忍不住问道,“那怎么才能抓到凶手?”
“要是其他邪术,根本不好找,但他的死亡,还是可以试一试找到的!”
我这才说道,“毕竟还有符箓在,那符箓中间画的,也正是八卦中的坎卦图形,暂且不论是谁在施展数术,总要有人把符箓拿过来贴在他的桌子和沙发上才行啊!”
“啊!”
宁晓枫惊呼一声,“对了,这就好找了,案子很快就能破的!”
“我去找人问问!”
佟振东也想明白了,激动的站了起来。
“佟总,别急!”
我连忙又说道,“这件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符箓未必就是这两天贴的,或许贴了好多天,没被发现而已,我想还是暗中调查比较好,另外,去他家附近寻找一下监控,或许也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猜他们家里也有。”
“那就更好办了!”
宁晓枫被我一提醒,更高兴了,“咱们这就去他家寻找一下,问一问他家人,最近什么人去过他家,不就知道了?让马队调查他们的,咱们走!”
“如果室内也有,那就行!”
我也立即点头,站了起来。
其实,我也想尽快的抓到这个人,贴符箓的人,未必是施术的人,但不用说了,肯定是他们一伙儿的啊!
我们几个刚刚出了办公室,就听楼下传来一阵哭声,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李总的老婆来了!”
佟振东苦笑一下,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咱们快去,我让他老婆带着咱们去他家寻找一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一起下了楼,马队等人刚好询问完情况,他老婆嚎啕大哭着出来。
佟振东立即上前打招呼,安慰一下,又说了公司肯定不会亏待家属的,才说想去家里寻找一些线索,但可没敢说找凶手。
李志奎的老婆自然答应下来,立即带着我们下楼上了车。
路上,我还简单询问了几句,果然他老婆也说,最近些天,李志奎吃饭都说咸,让她少放盐。
平时总是茶杯不离手,可最近就反常了,见到水就恶心,尿都是黄的。
乍听起来这都没什么,可大家知道我的意思,心里全都明白,更加确定是被邪术害死的了,李志奎的水太大了!
李志奎家距离公司还真不远,此时路上车子也不是那么多了,不到五分钟呢,就停在他家楼下。
我们上楼就在客厅和卧室里寻找起来。
情况不出预料,在客厅的沙发下面,还有茶几的下面,都找到了类似的符箓。
“唉,弟妹,你也别哭了!”
佟振东立即上前询问起来,“最近咱们公司的人,谁来过咱们家?”
“没人来过呀?”
李志奎的老婆遭遇这种意外,此时还忍不住抽泣着,直摇头,“公司有事儿一般都是找老李出去,没人来家里啊!”
“那就调监控!”
宁晓枫早留意着,这小区的管理还不错,肯定能看到的,再说了,他老婆或许也不认识公司的人。
“对了,还真有人来过一次。”
李志奎的老婆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抬头说,“说起来有一个多礼拜了,那天老李喝多了,公司一个姓钱的送老李回来了,这算吗?”
“算,算啊!”
佟振东一下来了精神,“钱永禄在咱们家停留了吗?”
“算是停留了一会儿!”
李志奎的老婆想了想才说,“当时扶着老李进来的,我搀扶过来,让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等我安置好老李出来,正想客气几句呢,他就告辞走了……那姓钱的害死了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