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看出来不对劲儿了,连忙问道,“赵董,咱们可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嗯,我知道,可这事儿……”
赵恒生有些尴尬的样子,又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才说,“实不相瞒,我最近也总是做梦。”
“哦?”
二叔问道,“噩梦?你怎么不早说,怪不得脸色这么苍白!”
“不,不是噩梦!”
赵恒生更是一脸尴尬的样子,苦笑道,“是那种梦!”
“那种梦?”
二叔诧异的问了一句,很快就想明白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赵董,你又不是修行之人,年纪也不是太大,要是噩梦的话,那我们能帮忙想办法,要是那种梦的话,就没必要了,对了,你们夫妇俩分房睡吧?改一改呢?”
我也差点儿笑出声来,上次去他家的时候,赵沐晴就说过,他们夫妇俩工作都忙,也上了年纪,或许也是因为养了那个东西的原因,他们夫妇俩是分开睡的。
既然有这需求,那不妨听二叔的,改一改,住一起不就算了?
“叶真人,您开玩笑了,这么大的年纪了,哪有那个心思?”
赵恒生讪讪的笑了一下,“再说了,老夫老妻的,住在一起也没感觉呀?”
“那……”
二叔呵呵笑着说,“赵董,你和我们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束缚,以你的实力,找个年轻的,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事情来,还算什么事儿吗?”
“那当然不算事儿了,我办得到的,可事情不是这么个事情啊!”
赵恒生被二叔说的脸上也微微发红,苦笑一下才说,“这种梦,我以前就没做过,最近频繁做,今天来王经理家一看这现场,吓了我一跳,我也是这个情况啊!”
“你也是这个情况?”
二叔一下想起来那个部门经理的情况了,看了看我,连忙追问道,“也是哪个情况?”
“有时候醒来,床单也有痕迹的!”
赵恒生干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才接着说,“都说那种梦了无痕迹,我这是有痕的,而且好几次了,我担心……会不会哪天和王作轩一样啊?这正常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和二叔都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也在梦中有了反应,出现了那部门经理一样的情况,怪不得一直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呢!
“赵叔,你到底梦见了什么?每次梦见之后,醒来都这样吗?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联系起最近发生的案子,以及刚刚进去时候的那种感觉,再听赵恒生这么一说,我也是心头一凛,急忙追问起来。
“无非是梦见一个美女呗,年轻漂亮,比人工智能造出来的都完美!”
赵恒生顿了顿接着说,“几乎是每次醒来,都有那情况,要说有多久了,断断续续的总有三五天了,这不太正常吧?”
二叔也觉得事态严重了,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能看着我了。
“这……不太正常!”
我想了想又追问道,“你能看清楚那个美女吗?认识吗?每次都是同一个美女吗?”
这种情况也不排除意外,如果是他认识的,或者是心中想着的,那就不算太奇怪了,如果不认识,那就肯定不对劲儿了。
“能看清,非常漂亮、完美,让人忍不住要接近、亲近的感觉,那股劲头……不怕你们笑话,非常大的!”
赵恒生立即说道,“但肯定不认识,现实中也没见过那么漂亮、动人的,每次都是这一个美女!”
“啊?”
我惊呼出声。
这肯定不对劲儿了,人们都说梦是心头想,他都没见过,也不认识,何谈想?
再说了,人在做梦的时候,肯定是看不清的,或者说,当时能看清楚,事后根本就回想不起来,只能觉得非常漂亮。
而他非常肯定,又看得清楚,还是同一个女人啊!
忽然,我心头一凛,看着二叔和赵恒生说,“咱们回去,找死者他老婆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分床睡的,或许能知道一些什么呢?”
如果这个王经理的情况和赵恒生一样,也经常做这种有痕的那种梦,或许他老婆能知道一些情况。
“行,行,我找他老婆,我们都熟悉的!”
赵恒生连忙答应。
正要上去,就听哭声和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几个穿制服的和王经理的老婆一起下来,上面应该处理完了。
“小柳,事出突然,王经理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也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赵恒生上前打了个招呼,安慰几句才说,“我有些话想问你一下,咱们出来门口说,怎么样?”
“赵董,您问吧!”
王经理的老婆抽泣着,还是立即答应。
“最近一段时间,作轩总做梦吗?”
来到门口,赵恒生还带着她往左侧走了几步,才低声问道。
“对,经常做梦,休息的也不是太好,有时候……还半夜起来折腾!”
王经理的老婆迟疑一下还是点头说。
“这……问句不该问的,可没有别的意思,你更不要多想,也是这两位高人的意思!”
赵恒生不好意思的解释了好几句,才问道,“你们夫妇在一起睡吗?他半夜起来折腾,是折腾……什么呀?”
我听得也好笑,不过也不奇怪,人家的老公刚刚死了,赵恒生就问这种事情,确实也不太合适。
可又不能不问,他也担心呢,到底是折腾人,还是折腾什么呀?
“赵董,您想哪儿去了?”
王经理的老婆也被问得不好意思了,看了赵恒生一眼,眼看不是开玩笑,也不可能开玩笑,才说,“老夫老妻的了,我工作也挺忙的,有时候就不回来,不是折腾别的,是有时候……可能是我们在一起的次数少了,他才忍不住自己就……”
“啊?”
王经理的老婆还有些不好意思出口呢,可把赵恒生吓了一跳,急忙转头看着我和二叔。
我和二叔也听明白了,王经理生前一段时间的情况,和赵恒生几乎是一样的,做梦往往是有痕迹的。
“小柳,那你问过他,梦见了什么吗?”
赵恒生还是不得不问。
“赵董,这有什么好问的啊?”
王经理的老婆更不好意思了,似乎还白了赵恒生一眼,不过看他很惊讶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男人想的,还不是一样的?赵董,您到底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