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意又想起了当初在西河村被丑支配的日子,破口大骂:“你才丑,你全家都丑!我听说你不孝顺父母,打骂家人,被赶出来了。原本我还想可怜可怜你,买个收音机,支持下你的业绩。如今一看,赶得好,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应该死在外边,做个孤魂野鬼!”
边上不明原因的路人,听到她说苏言不孝顺父母,也跟着骂了起来。
“唉呀,这个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暴虐,连家人都打。”
“有这样的孩子,当父母的真是太不幸了!都说养儿防老,这咋防,不被打死就不错了。”
“我儿子要是这样的话,我早把他掐死了!”
“呵!你这个骗婚,当小/三,插足别人婚姻,把奸夫的孩子,赖到自己老公头上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死?”苏言鄙视的看着他,“我可没被赶出来,不信你回西河村打听打听,是正经来工作的,不像你,一个出来卖的,只要钱给够,都能睡你。怎么,孩子都快生了,奸夫还没离婚娶你吗?我看你在他心里也不重要啊,充其量就是个下崽的母猪!”
苏言怼起来,那叫一个恨,刀刀扎进李茹意的痛点上。
她跟段恪礼离开后,以为能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没想到他把她塞到一个出租屋里,每个月偶尔去看她几次。
每次只要一说起离婚的事情,他就推三阻四的,最后以吵架收尾,吵的次数多了,他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李茹意现在就像是一棵无根的藤曼,只能牢牢的扒着段恪礼。
李茹意的朋友指着苏言骂骂咧咧道:“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也太恶毒了!茹意呵段恪礼真心相爱,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个不下蛋的黄脸婆,才应该自请下堂,给茹意腾位置。”
这扭曲的三观,路人都看不下去了,跟着倒戈。
“呸,当小/三还有理了?出/轨就出/轨,举什么真爱的大旗,恶心!”
“人家老婆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为家里操持,你们倒好,一上来就窃取人家的果实,真不要脸!”
“要脸的,谁能干出这事儿来?还让人家自请下堂,你们才应该从哪来滚哪去!”
“这俩长得狐狸精样儿,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没有一点道德底线,思想从根儿上就坏了。”
苏言翻翻白眼,懒得再跟她们多费口舌。“小/三就是小/三,扯上爱情的遮羞布,她也是小/三!你们赶紧走吧,别打搅我做生意!”
李茹意被众人骂的抬不起头来,她朋友拿出舌战群雄的气势,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凶巴巴的问道:“你们这群愚民,懂什么,都是封建社会留下的毒瘤!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李茹意扯扯朋友的衣袖,“别闹了,这个很贵的。”
“我没闹。这些钱够吗?”李茹意朋友甩出一沓钱,仰着头蔑视苏言。
苏言眼睛眨都没眨一下,面不改色的说:“抱歉,不卖给三观不正,脑子有病的人。”
李茹意朋友气的大声尖叫,嚷嚷着说:“你……你敢骂我有病?叫你们经理出来,我要投诉你。”
“这里我当家,自然是我说了算,你们再叫唤,我就把你们扔出去!”苏言眯着眼阴森森的威胁道。
李茹意朋友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们不仅不反思,还理直气壮折辱人的样子,可把看热闹的人给气坏了,这下算是彻底激起了民愤。
“没看到人家不想卖给你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滚蛋吧!”
“这种人,放在以前都是要被浸猪笼的,一点妇德都没有!”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装什么资本主义大小姐!”
“人家小哥都赶你们了,还赖着不走,脸皮真厚!”
维护苏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李茹意和她朋友被怼的脸通红,吓得抱头逃窜。
逃跑的过程中,李茹意还丢了一只鞋。
系统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薄弱的同情心又冒出来了,“宿主,怎么说李茹意也是你曾经的‘对象’,更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你别刺激太狠了。”
苏言义正言辞的说:“人家脸都凑到我眼前了,我要是不打的话,多不好意思。”
这个小插曲燕过无痕,很快就过去了。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黄老四故意到苏言的柜台前溜了一圈,挺着胸膛扬武扬威的说:“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你就等着坐牢吧!”
“哦!那你跑快点,别等会人大夫下班了。”苏言一边收拾柜台,一边回答他。
没看到苏言惊慌失措的样子,黄老四有些失望,放下狠话:“等结果出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嘴硬,明天就算你跪地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苏言笑的端庄大气,温和有礼,“哦!祝你梦想成真!”
系统看着苏言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打了个哆嗦。
得,明天黄老四有的哭了。
多说了千万别立Flag,立一个倒一个,何必呢。
黄老四以为苏言怕了,满怀希望得冲到医院,为了保险起见,还肉疼得挂了个专家号。
专家手搭在黄老四得手腕上,深思了会,“脉搏铿锵有力,你没病啊!”
黄老四不信,“不可能,我中毒了!你再好好看看。”
专家又号了一次脉,“还是没问题啊,你真没生病。”
“怎么可能呢,我吃了毒药的,怎么可能没中毒呢?大夫,再查查啊!”黄老四依然不放弃。
专家在心中吐槽,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各种人,就是没见过盼望自己中毒的人,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那要不你去做个CT扫描?再抽个血化验一下?这样更精准,可能毒素还在潜伏期,所以我从才没看出来。”专家不确定的问道。
黄老四点头答应:“对,机器检测更精准,我去哪儿排队?”
“CT在三楼,抽血在二楼,你先去一楼窗口缴费,然后拿着缴费单排队。”
“好的,谢谢医生。”
黄老四高高兴兴的下楼缴费去了。
专家见他走了,扭头就跟同事吐槽:“我今天坐诊,遇到了一个奇葩病人,明明没病,非要说自己有病,坚持认为自己中毒了,我觉的他不是中毒了,而是脑子有问题,整一个神经病,耽误我的时间。”
同事被逗的哈哈大笑,“世上无奇不有,你这个还算好的了,上次我遇到的病人,那才叫一个奇怪呢,他……”
两个医生就自己遇到的奇葩展开交流,说说笑笑的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