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浅儿在去了衙门了一趟,去翻看了一下朱家,有没有在公堂上与人争执过,身后的县太爷一直在跟着道,“九王妃!您要找一些什么,下官一定帮您找到!”
说些好听的,他是在问对方需不需要帮忙,但说不好听的,他是怕把对方卷宗案上的东西给弄乱。
走了两步以后,萧浅儿将朱家的卷轴备案纸拿了过来,接着从绳子上把,内容给它彻底打开。
上面写着是关于一桩命案牵连,上面还有很多人的画押和手印。
看着这个卷宗以后,县太爷便开始作解释道:“这是朱家两年前的事,朱家本是请筵席,来了不少的人,但是没成想,来了十几个人里面,只有五个人是活着的。”
这朱家是一个超级大户,所以人脉上有很多人,所以此事当时被传的沸沸扬扬。
“后来怎么处理了?”萧浅儿之所以管这件事儿,是因为朱心把医经告诉她,虽然对方已经不在了,但也不会欠人情。
“后来,因为那些人属于离开朱家才死亡的,所以和朱家不发生任何关系。”县太爷把当时结尾告诉对方,如今记得这么清,是因为磨了好久才结案。
“行,知道了!”萧浅儿将这几个人名,摘写下来以后,便把卷宗给了对方。“本王妃走了!”
县太爷把对方,送到了门外道,“恭送九王妃!”
马车从衙门离开了,萧浅一直顶着这几个名单上的名字,视线是半刻都没有离开过。
良久,正当萧浅儿将纸收回来时,就见到一个穿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男人,在小摊上买东西,看样子是在讨价还价的样子。
不过在这个时候,让萧浅儿发现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居然有一个刺青,而且这刺青的样子,让她好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半响,萧浅儿眼睛一怔。“是他!”
不一会,大街上开始一场追逐!
男人被堵在一个胡同里。
他不停的先后爬着。
“你为什么要杀朱家?”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拿钱办事的!”男人感觉是有阴影了,上次被两板凳打的,现在还是特别的疼。
“既然拿钱办事,你告诉本王妃,是谁指使的这一切?”萧浅儿上次让他跑了,这次肯定是不会了!
“是。”那个男人忽然吐血,话没说完就死了!
隔空下毒?
萧浅儿知道这个人,应该还会在附近。
“就这么没胆量出来么?”
她故意用的是激将法。
咻!
一个飞镖刚瞄过去。
萧浅儿那边扔出去的毒,把对方给直接毒死了。
那飞镖根本就不是冲她来。
而是她身边的那个柱子!
飞镖上有信。
所以,呃!
她是不是杀错人了?!
萧浅儿站在原地上,目瞪口呆的怀疑人生,似乎好长一会。
一哆嗦,本能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尴尬的拿着飞镖上的信,看到内容了以后,便从调头向着小巷子外走。
此间,又绕了大半圈,才到了一个府上。
这府上是没有牌匾的,所以她这么一推,人都走进来时,见到院子里是很干净,应该是刚扫完不一会。
直至走到眼前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屋檐下,那身影是白色的,正是万药主这个人。
很明显,那屠杀朱家的人,正是他!
只是很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万药主确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这一面,“你知道了?!”
“是,本王妃知道了。”萧浅儿在怀疑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暗中送信给她的人幕后之人,又为何帮她。“本王妃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绝情!一个口活都不留。你和朱家有仇,你便报仇便是,但是那些下人们又有什么错?你这等滥杀无辜,确实是本王妃不能理解的。”
“朱家灭了我万家,同样我只不过是还和他们而已。”万药主并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指指点点,但是这次他破例了!
“你是说朱家灭了,你们万家以后…”萧浅儿后面的话,已经无法说出来的。
若是按照这么说,有些事会接上了。
“两年之前,我们万家在雁北镇生活,结识了青湘镇的朱家!我们万家有养百花的手艺,朱家把曾几次试探,要养百花的。”万药主说话时依旧没有背过来,应该是现在状况,让人很尴尬。“因为我们祖上有规矩,手艺不外传,所以当时拒绝了!没想到。”
眼前一幕幕仿佛回荡在眼前,他绝对是不会忘记。
萧浅儿的心情难以平复,只是她和对方不一样。
她也屠杀过上官家,名声上都知道上下几百口都杀了。
真实情况不是这样。
她把所有人都放了,甚至上官家有关的人,都给打发走了。
有毒道门的人在那里守着,所以死的人是那些人,至于上官家里的尸体,都是毒道门的人。
唯独在毒道门那次,杀的片甲不留!
万药主眼睛已经都红了道,“朱家的人趁着我父亲醉酒时,偷翻到了祖上养百花手札,被我母亲看到后,朱家人不但没有放弃念头,反而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杀了我们万家!我被一群人追杀,跳到了江河里,他们以为我死了。两年后我终于在青湘镇稳住脚步,趁着朱家请筵席后便杀了他们…”
听完这些,所有事情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所以那些人也便是死有余辜。
时光飞逝,此间几天过去了,在接下来的这些天,万药主被众官兵追捕,一直都没有追到,直到在七天七夜以后,便传来了自刎的消息!
解决完所有的事以后,萧浅儿便在朱心的坟墓前,把整件事给叙述交代了一遍,也算是什么两不相欠了!
这些天来,医世学府一直在接受别人的挑战,因为有身孕的原因,萧浅儿也没在医世学府任教。
披着雪皮袄的萧浅儿,找来下人把湖面,冰窟窿给凿开就是为了看鱼,在府上呆着实在是没意思,出来透透气。
顺便拿着钓着鱼,然后把钓完的鱼,都给在放回去,接着再钓上来,反反复复的这样。
萧浅儿在外是钓了老半天,把那些鱼搞的没有耐心了,眼下去不一会,便各自散去。
“哎。喂!别走啊!你们走了,本王妃和谁玩啊!喂!给你们大蚯蚓吃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