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己,还有抗毒之体,所以又生气了起来。“本宫!还有抗毒体!你想对付本宫?做梦!”
一个冒牌货,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萧浅儿觉得嘿,有意思了啊。“上官玉!你是不是在穿越的时候,忘记带脑子了?”
“我。”上官玉的眼睛只会瞪大!
萧浅儿给她解惑。“你的毒体是建立在不入毒体之上,当你的毒体达到一定程度时,所谓的不入毒体已经消失了。”
“所以!”上官玉一口闷血吐了出来。
她中毒了!
“所以这次,你该进天牢了!”萧浅儿不仅是对方,无意下了毒以外,而且顺手把龙凤令都给顺过来了。
上官玉被推走了以后,萧浅儿这次才想到,九王爷还在龙殿里,所以她此刻去了那里。
萧浅儿看到断了一只手臂的梁景一,被一个蒙面人被带走了,而九王爷也在此刻,晕倒在了地上!
她注意到了九王爷的胳膊,此刻是如同树枝一般黑色的脉络。
“刀毒!”
萧浅儿听说过,这个刀的来历。
不过眼下这刀毒的还在往上走,所以她用了银针镇住一时,又用逆行针让刀毒往回走。
九王爷的毒暂时是缓解了,但是并没有得到治愈,此事告一段落,而朝廷那里的皇室,都觉得十王爷太小,不成事儿,所以不适合当皇帝。
但是九王爷,并没有听这些人的意见,可是依旧辅佐上了皇帝的位置,事隔以此登基三天了!
在湖塘里,萧浅儿将这刀毒的血,滴在了湖里面,接着又把自己的血,给滴在水上面。
预料之中的是,这毒是在她血液万种可解之外!
如今连她的血,都不管用,怕是难上加难。
看着萧浅儿惆怅的态度,走过来的九王爷,牵着她的手道,“不用担心本王。”
说是不担心,她怎能不担心。
萧浅儿愣是不言语。
那边小厮走过来道,“王爷!您恩师,天长空回来了!”
九王爷自觉的撤开后,便对他道,“让师父进来。”
对面不一会走来了一位,非常严肃至极的人,还不等介绍什么,二人便互相点头的进了屋子里。
萧浅儿浑身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
闲下来的她,便是宫里走了一趟,去翻阅了一下之前的记载,这把刀原来是残的,是和利器拼断的,后来于一位铸造师,给完全修复成一柄整刀。
所以萧浅儿为了找当年的线索,便直接去了那打铁铺子!
叮叮当当!
老汉打铁力不从心。
大儿子把锤子夺过来道,“爹。你休息一会,还是我来吧!”
老汉笑容有一些憔悴。“老了!什么都干不动了。”
大儿子一边打铁一边道,“爹!你这不有我们嘛!”
那拉风箱的二儿子道,“是啊爹!大哥说的对。”
老汉苦笑了笑。
刚好这时候的马车,从这里路过停了下来,几个人视线都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一见是九王府的马车,众人都过来迎接道,“九王妃!您有事吗?”
萧浅儿视线避开说话那人,打量了一下那老汉道,“本王妃是来找你们父亲,问一件事的!”
老汉也听说过,九王爷再用刀的事,所以心里多少也能猜到。“九王妃,您进屋坐吧!”
说完,老头先进了屋子。
进了屋,萧浅儿也没有坐,说复杂的是没有地方坐,屋里全部都是铁制的东西和材料,这里就是一个简单的仓库。
“吴老伯,本王妃想问一下,当年你在铸造时,发现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九王妃,我这上了年纪,什么都记不清了。”老汉在刻意隐瞒。
“是您不想说,还是有隐情!”萧浅儿在对待老人时,说话都是心平气和的。
老汉沉思了半响。“九王妃!这件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您就别再问了!”
说的是说良心话么?若没有急事,过来找他问作甚。
“王爷中了刀毒。”萧浅儿凝重的脸色,对老汉慢慢的浮现,让对方知道到底有多严重。
老汉长叹息几声下来,才说实话道,“刀毒是九王爷的师父,迫使我给融在铁里打造而成的!至于要干什么,他也没有说,只威胁让我融合打铁就行了!还告诉我,什么都不要说,不然的话死的便是我。”
萧浅儿当前能确定,天长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又怎么和九王爷说。
不过在接下来的发觉下,让萧浅儿觉得这个人的用毒手法,似乎给幽儿下毒的人很像,所以为了当下保险,把幽儿给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于是,从那天开始的时候,萧浅儿便跟踪了天长空,利用上了前世的地毯式跟踪术,便探到了当前的细底。
回来的时候,裤腿上全部都是泥土,被九王爷给直接撞上了。
“去哪了?”
萧浅儿将门给轻关上,先是坐下来大口喝水,接着才对九王爷道,“臣妾去查您的刀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查到什么了。”九王爷眼眸里,像闪出了一瞬间的光芒。
“王爷你要有心里准备。”萧浅儿不知道这么直白说,会不会崩溃。
九王爷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被对方用话点了一下,立马恍然大悟道,“浅儿,你是说是本王师父?”
萧浅儿凝重的态度,突然消失不见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猜出来。“没错!他在王爷身上种下刀毒,就是为了把刀毒养到了一定程度,到最后为他所用!”
天长空当真是一个有算计的人,难怪当年先皇封他为谋夫子。
九王爷没有像别人那样,第一个反应是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对她,而是想办法解毒道:“他的内力高在本王之上,若是与他拼下去,没有任何胜算!”
但凡是那样有心计的人,是绝对不会把东西,全部教出去的。
“车道山前必有路,先留他在府上,找到解决办法后,我们再与他摊牌。”萧浅儿是用上了缓权之计,能拖一点儿是一点。“再迫使他,把刀毒的解药给拿出来!”
虽然是这样,她也不会偷懒,能配出解药便是尽量配。
“既然如此!好。”九王爷斟酌了好久,眼眸终于笃定下来,眼皮微微一皱。“浅儿。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