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沉默了好久后,便抬脚向别处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太亮的时候,就见宫里面来了人,原来是活死人发狂了。
然而当听到这消息以后,萧浅儿便连早饭都没吃,便去了皇宫。
“啊!”
那些太监们都害怕极了,担心万一链子崩断,跑出来就完了!
“你冷静下来,本王妃现在正想法治你身上的毒!”萧浅儿走到眼前,安抚那活死人。“你在之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那活死人自控着让自己沉淀下来,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闭着眼睛去想道,“我被关在了一个毒池里,那里面有毒蛇咬我,剧毒蝎子!”
众所周知,一般被这些东西咬后,不出半个时辰必死无疑。
但是。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萧浅儿只能问更多的事,所以才能去了解后面怎么去治。
“我不知道!”活死人在那个被折磨的阶段,什么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不能死,我家里有孩子,有老人,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啊!不要再让我想了,我的头好痛!好痛!”
萧浅儿忽然反应过来,她右手拿起银针,试图给对方针灸。
那活死人下一瞬间,便不再癫狂了。
此刻,看到如此恢复平静,当下都放了心下来。
不过当下的事情,也让萧浅儿觉得了,必须得去毒道门走一糟才行。
当萧浅儿偷着去了毒道门的时候,沿着活死人口中说的药池,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
只是她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有一个人也被锁在这里,但是从扮相看到了,此人正是黑袍!
他被锁在这里了,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是你!”黑袍仿佛是折磨了许久,如此连说话都筋疲力竭,声音都很轻。
“别管怎么是我。”萧浅儿脑袋里都是一瞬间问号。“你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唉。”黑袍这一声又笑,又叹息的意思,似乎是在表达一言难尽的样子。
“你能说句话不?”萧浅儿有些恼怒的态度。
“能!”黑袍狼狈抬着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上官玉,当作最后一个徒弟么?”
“这我怎么知道。”萧浅儿不想提这个人,不过这倒提醒了她,锁她的人应该是上官玉。
“她有潜在的不入毒体质,所以收了她。起初是想利用她,帮我做一些事。”黑袍越提越后悔。“可我怎么知道她,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跑到了我书房,用了一个月时间,把我未能参透的志高毒经,全部记在的脑袋里,把自己弄成了剧毒体质!伤人不伤她,如今她到底有多恐怖,无法想象!”
没错,上官玉用了一个月登峰造极,而这便是对方觉得无上的潜质。
“你说什么?”萧浅儿震惊至极道,“剧毒体质!”
“我便是敌于她,才被锁在这里。”黑袍话语上便是重音道,“而她的血,便是这剧毒。”
“剧毒。”萧浅儿当既是震惊到不敢想象,不管对方是不是好人,但是天赋却是在她之上。“你不会在编故事吧?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没有用,我把活死人的毒药成份告诉你,以代表我的诚意!怎么样?”黑袍现在和她讲条件。
“本王妃不会和你合作。”萧浅儿还是会坚持自己原则,若有一次污点,便是终身被人给骂。“当然今天幸亏你给我说了,上官玉的一些事情,不过本王妃,绝对不会感谢你!”
当下她便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
“萧浅儿!”黑袍轻喝了一声。
来到这里并不是一无所获,上官玉虽然有她的过目不忘,但是萧浅儿她却有鼻子灵敏,可以分析出是什么成份的拿手绝活。
不过当下萧浅儿,并没有离开毒道门,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前去看了一下情况。
躲在了一个石碑旁,有两个毒道门弟子,经过后边走边谈话道,“真是奇了怪,师祖从来都不会,出远门这么长时间的,如今已经十多天没有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随走到旁边的人道,“不知道!或许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这一路走过去,众人都晃头叹息着。
然而在后院里的,上官玉便转眼去了一个厢房里,直到半响才出来。
萧浅儿是因为好奇的缘故,所以当下进了这个屋子,此刻正发现一位女子,正躺在了帷幕之下。
因为她也是抗毒体质,所以当她给幽儿把脉时,便根本中不了毒!
“满身的毒。”萧浅儿可以探出来,这是在多少年之前下的毒。“难道她就是黑袍的女儿?”
打量了一番,忽然发现不对劲儿。
她发现了头上刺着银针。
虽然是隐蔽,可对于总用银针萧浅儿,自然是眼尖的不得了。
封毒针?
萧浅儿倒是觉得很奇怪,上官玉既然这么恨黑袍,却为什么要救黑袍的女儿呢?
她再继续号着幽儿的脉搏,眼下对方的脉搏越来越弱。
“这么极端的手法,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坑人还差不多。”萧浅儿刚要施针时,却又犹豫低声道,“等等!万一这丫头又是一害人不浅的大魔头怎么办!我不是成了一个千古罪人了么。”
但是看了看眼前这丫头,给她的气质是和黑袍不一样。
想到这里,萧浅儿自叹道,“本王妃这是怎么了!犹豫些什么!身为一个医者,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在医者面前都是病人!”
当下她不再纠结,随身的银针拿出来,在手臂上迅速刺位。
良久以后,萧浅儿将所有她刺位的银针都收回,因为银针上沾满了剧毒,所以必须得处理扔掉,这毒非常的厉害,基本上会腐蚀掉银针,而上官玉用的那几枚银针,是经过特殊办法处理的,所以一时半刻,是不会被腐蚀掉。
趁着没有人注意间,萧浅儿将自己又隐藏在草丛里,连续翻滚在地,隐蔽的没有任何声音。
不知道又多久,萧浅儿终于从毒道门出来,此刻她再看那被布包上的银针,已经被毒腐蚀着连布,都开始有窟窿。
顺手把东西扔掉,盯着那银针皱眉一阵,她在想到底是谁对她,下的如此狠毒之手!
此刻她不再想了,当既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
正午的时候,她打算去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