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房门忽然被打开，南教授冲进来，看到满手是血，捧着相框的南太太；
眼睛都红了。
他几乎咆哮出声，“南念芷，你又做了什么？！”
南念芷摇头。
南教授一把推开她，不顾地上的碎片，单膝跪地，哄劝南太太；
“暖暖，我带你去找阿芷，你松手，别伤了自己……”
南太太疯狂摇头，“我要救我的阿芷，阿芷她不见了……”
“是是，我们去救阿芷，你得先把碎玻璃放下，不然没办法拿武器是不是？暖暖听话……”
南教授小心翼翼的劝着，哄着南太太丢掉玻璃渣；
从破碎的相框内，捡起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的脸被玻璃扎透，破了一个洞。
南教授心口一窒，手指微颤，几乎不敢触碰那个洞。
“阿芷，阿芷……”南太太双手是血，掌心扎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玻璃，朝南教授伸着。
南教授抿紧唇，从照片背面，把洞抹平，递给南太太。
“阿芷在这里，给你。”
南太太接过照片，捧入怀中，口中喃喃，“阿芷不怕，阿芷乖哦，妈咪和爸爸来救你了，咱们回家，回家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南教授伸手抱起她，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
回头看到还瘫在地上的南念芷，一贯温和的眉眼泛着冷冽，“回你的房间去。”
南念芷双眼无焦距的望了南教授一眼，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浑浑噩噩的走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背倚着门滑跌在地上。
……
南太太精神刚好转，当天晚上再度住院。
南教授几天没有搭理南念芷。
南太太也没有想起她。
南念芷觉得，偌大一个南家，她像个格格不入的透明人。
她不想回家，没课的时候，宁愿呆在图书馆。
“南学姐。”
校园内，骆如琢拦住孤身一人独行的南念芷。
南念芷皱了皱眉，绕过她，准备离开。
骆如琢在她身后，嗤笑道，“南学姐，窦绾与江鲤是高中同学，她提醒过你吗？”
南念芷脚步微顿。
“你猜她为什么不说？”
骆如琢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很想动手揍人。
南念芷转过头，冷冷看了她一眼，“骆如琢，别再跟着我，收起你那些肮脏心思，我爷爷不可能收你当学生！”
骆如琢哈了一声，笑了。
“是吗？”
南念芷抬脚就走，越走脚下步子越快，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出了校园，站在人头攒动的街头。
十字路口，她茫然了一瞬，去了对面咖啡厅，点了杯咖啡；
然后，给窦绾发了条微信，约她见面。
十五分钟后，窦绾在她对面落座。
她抬眸看着窦绾，“窦绾，你是故意的吗？”
窦绾蹙眉。
“你说什么？”
南念芷打开手机，调出江鲤的照片，推到她跟前。
窦绾低头扫了一眼，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惊讶了一瞬。
“你怎么会有阿鲤的照片？”
“你果然认识她。”南念芷摸回手机，看着她，“为什么？”
窦绾眉头拧起，“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明知道！她长的跟我妈一样，你接近她，难道不是故意的？”
南念芷压不住眸底的怨恨，“你是不是想让她取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