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这件事,只能怪那些歹人,不关你的事,你没做错,知道吗?”萧雨桐安慰夏雨,她发现她的这个员工还是太脆弱了。
“谢谢...雨桐,我能不能在医院照顾你...”夏雨弱弱地问道,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不是她,雨桐就不会受伤,她得弥补。
林朝羲是不待见她的,不过念在萧雨桐的份上,倒也没说什么。
萧雨桐知道夏雨的心情,所以也就答应了。
至于那个让她们身陷险境的老职员,不用萧雨桐说,林朝羲就已经去处理了。
非常配合警方地把这个老男人送进了监狱。雇凶杀人,林朝羲让他坐了能够坐的最久的牢。怕是,难再出来了。
而另一边,宁彦林还不知道夏雨出的事情。想起夏雨离去的决绝之意,宁彦林更加坚定了要让父母接受夏雨的决心。
“我得把他们说服,再去接雨。”宁彦林坐在车里,看着熟悉的宅子,心情复杂。
“彦林?你今个怎么有空回家来了?正好,我让吴瑶过来,你们好好聊一聊。”看到宁彦林,赵莉莉喜上眉梢,没有意识到宁彦林脸上的严肃之色。
“不了,妈,爸在家吗?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宁彦林一本正经的,让赵莉莉也不得不正色起来。
“彦林,你这是有什么事,说吧。”
“爸,妈,我要娶夏雨。”宁彦林坐的直挺挺的,说的话也是一字一句,认真得很。
“夏雨是谁?”宁父不太清楚这些事,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还能有谁,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人。哼,彦林,我告诉你,妈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个女人,根本和你不是一路人!”赵莉莉对心中底层的女孩子一向没有好感,唯唯诺诺,一点也不大气,想要嫁到这个家里的,一堆这样的女人。
“妈!我不是跟你商量的,我已经决定好了。况且我的女人,我有权利选择!”宁彦林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妈说的对,如果是上次那个女生,我也不同意。这吴瑶不是挺好的吗?性格,家世,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你怎么老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呢?”宁父觉得他的这个儿子,真的是太接地气了。不然是怎么认识夏雨这种女人的。
“吴瑶再好,我也不喜欢。爸,妈,爱情这件事本来就是无迹可寻的。我就是喜欢夏雨,仅此而已,我想娶她,难道就这么难吗?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娶她!”宁彦林语气强硬,他已经是一个这么大的人了,如果连他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他也真是没资格去爱她了。
“哼!你要是执意如此,那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别认我们这两个生你养你的人了!竖子!”宁父把茶杯一震在桌上,又气呼呼地起身离开了。
“儿子,你要是不喜欢吴瑶,妈妈可以帮你介绍其他女孩子嘛!那个夏雨有哪里好,妈妈知道有好多女孩子很不错的。你看你今日都惹得你爸爸生气了,难不成你真的要和我们两个脱离关系吗?这样,我给你安排相亲,直到选出你喜欢的女子好不好?到时候,你就知道夏雨根本就不咋地了。”赵莉莉想得乐观,觉得宁彦林不过是暂时被情爱所困,只要让他见到更好的女子,就能够走出来了。
宁彦林也知道如今不好就这样和爸妈撕破脸,只好暂时应下。
不过,相亲宁彦林是去了,就是...
“听伯母说,你开了一家公司,还是自己经营,好厉害哦!”对面是一个妆容绝美,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女子。
“哦,也没有,不过是从我爸那里拿了不少钱,这才开起来的。也是靠我爸的关系,才能够让行业里的人服气。至于经营嘛,我都是丢给公司总裁处理,我就坐等收钱就好了。”宁彦林故意将自己说成一个草包,以此让相亲对象知难而退。
“希望结婚以后,你能够事事听我妈的,家务你来做,阿姨做的话到底不是自己人。哦孩子你来带,你就不用出去工作了,我每个月会给你三千块钱的。当然最好都花在孩子身上...”宁彦林抹了抹脸,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泼红酒,也是初体验了。
总之,每个相亲对象都被他用各种方式气跑了。
“宁彦林!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嗯?我让你去相亲,你心里不畅快就算了,怎么能够让那些女孩子这么...你这是要气死我们两个!你干脆把我们也都气死,好找你那个夏雨!你要是再这样,就不要回家了,也不要叫我们爸妈!”赵莉莉一通电话,要是当面的话,估计宁彦林都要被烧死了——火气太大。
接完这通电话,宁彦林又叫了一瓶酒。
他心里自然是郁闷不已,从前都是看电视剧里有这种狗血情节,没想到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而心情不好地宁彦林做事也是频频出错,整个公司都奇怪地看着这个精神不振的董事长。
要知道,这个董事长平时都是雷厉风行的。
“怎么了?”林朝羲坐到了宁彦林旁边,也要了一瓶酒。
“你怎么也在这?哦,对了,你刚刚才打电话问我在哪。”宁彦林精神已然有些恍惚。
林朝羲眨了眨眼,静静地听了宁彦林从头到尾的经过。
夏雨?这名字有点耳熟...咦?这不是雨桐公司里的吗?这是巧了。不过,林朝羲可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宁彦林。
“其实你这也不难,兄弟给你支个招吧。”林朝羲听罢,平平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在他看来,宁彦林这件事很好解决。
“喂,请问是宁彦林先生的家属吗?希望你们能够来医院一趟。”医生皱眉挂了电话,让他撒这种谎真是为难他了。
“什么!绝症?医生,你没搞错吧?怎么会绝症呢?”赶来医院的赵莉莉和宁父不可置信。
“你们冷静一点,原本宁彦林先生是不打算告诉二老的。不过他这次又晕了被送到医院,医院方面觉得这样对病人的病情十分不利,所以无奈之下,才通知了二位。”这个谎言滴水不漏,更别说有伪造的检查报告证明。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昏迷”的宁彦林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