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基本上顾泽渊想要的信息都在上面。
“罗村?”秦时初眼神微微一动。
顾泽渊从她怀里抬起头,问:“阿初知道这个罗村?”
“知道是知道。”秦时初点头,“没怎么了解,但是我们去过。”
闻言,顾泽渊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我们去过?”
他们什么时候去过了?
“你忘了?”秦时初低头去看他,“被人追杀,然后去过一个小村庄,那里便是罗村。”
她当时就觉得那个小村庄不太对劲,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秦时初当时也没有深究。
可现在想来,那个小小的村庄,很可能是就是罗刹的落脚地。
经秦时初这么一提醒,顾泽渊也想起来了。
那里的村民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连女人老人和小孩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一看便知道那是有古怪的。
而且当时那群村民的行为也是古怪的很。
“罗刹的落脚点就是在这罗村里。”顾泽渊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声音冷冷的,“既然知道了他的落脚点,那就毁了他的老巢。”
他倒是会藏。
竟然想到躲到农村里,怪不得之前他让阿南出去查的时候,总是查不到半丝的线索。
秦时初看着顾泽渊的目光深邃,“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敢伤了她的人,就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正好也让她去看看这个罗刹,到底时何方神圣,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以及她身边的人下手。
顾泽渊蹙眉,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道:“不行,我不同意。”
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解决?!
顾泽渊脸色黑黑的。
“哦。”秦时初神色淡淡的,“抗议无效。”
顾泽渊被气到想要抬手去掐她的脸,可谁知道他一动,倒真是扯到了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当即疼的他脸色一白,闷哼出声。
“嘶……疼。”
这回顾少爷倒是没有骗人,当真是真的疼,连光洁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你别乱动!”秦时初顿时神色一紧,“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吗?!”
顾泽渊蓦然被她一凶,怔愣了一下,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谁让她刚才气他来着!
顾泽渊偏过头去,不想理她。
秦时初抿着唇,片刻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叹息一声:“没有凶你,你怎么老是不听话?明明自己受伤了还不安分……”
阿南朝着一旁的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下去,尔后他也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客厅。
那一声叹息,带着无可奈何,又带着温柔,让顾泽渊心里的怒火半点也升不起来。
他扭过脸,抬眸看着她:“那你还想一个人解决吗?”
秦时初其实很想说,她想自己一个人解决。
但是……
“我们一起解决。”秦时初低头看着他,无奈的捏了捏他的下巴,“你觉得如何?”
我们一起,这个词语就很美好。
顾泽渊唇角弯了弯,修长顷长的身子直接朝秦时初压了过去。
“我现在伤还没好,阿初不许私自行动,知道吗?”
他拖着这么一副虚弱的身子压在秦时初的身上,她怕动的时候会碰到他伤口,不得已放任他的动作。
没听见回应,顾少爷拧着眉,不乐道:“你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听到了。”秦时初的语气十分无奈,“怎么受伤了,还这么的不安分,你说你操心这些事情干什么?”
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
别瞎操心!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伤给养好。”
顾泽渊不听,哼了两声,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了秦时初的身上。
他这个趴着的方式,一度让秦时初心惊胆战的,“你这样子趴着,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顾泽渊心虚。
秦时初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当即脸色一沉,“起来。”
“我会注意的。”
秦时初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眸光沉沉的,“再不起来,今后这几天你就一个人在顾宅这边养伤吧。”
这个威胁十分的奏效。
顾泽渊当即从她身上起来,然后将毛毯往自己的身上一裹,因为动作太大,太激烈了,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
他眉头一皱,却没有喊疼,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
顾泽渊缩在沙发的另一头,神色委屈巴巴的,“你居然要扔我一个人在这边养伤,坏人!”
“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早就嫌弃我了?”
“嫌弃我是个麻烦鬼?”
秦时初嘴角微微抽搐,她伸手去戳了戳他,“是啊,崽崽就是个麻烦鬼。”
“你受伤了,我还得给你端茶送水,跑上跑下,还要衣不解带的照顾你,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你说你不是麻烦鬼是什么?”
“!”顾泽渊瞪大眼睛。
她果然是觉得他是个麻烦鬼!
“我觉得你接下来肯定又会闹上一会儿。”深知顾少爷小性子的秦小姐先发制人,率先开口道:“所以,我们先暂时断绝一下情侣关系。”
顾泽渊:“……”
这一番骚操作直把顾少爷给弄懵了。
还有这种操作?!
顾少爷薄唇微微抿紧,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你,你这是在照顾伤患吗?”顾泽渊瞪着她,“哪有人这样的!”
秦时初眉眼弯弯的,抿着唇笑的开心,“我这不是在照顾你么?待会你跟我闹,肯定会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不让你生气才这样说的。”
总之,我都是为了你好。
一堆的歪理!
“可我现在就很生气!”顾泽渊气呼呼的。
秦时初无辜脸,“那可怎么办?”
哄我啊!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气的顾泽渊扭过脸去不理她。
外面的雨声哗啦啦作响,苏谨言赶来的时候瞧见一群人都站在客厅外面,不由得好奇开口:“你们犯事儿了?怎么全都站在客厅外面?”
尤其是看见阿南带着墨镜的时候,苏谨言围着他转了两圈,才悠悠问道:“这大晚上的,你戴着墨镜这是要去干架啊?”
阿南高深莫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苏谨言:“……”
大晚上的,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