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面容精致妖艳的男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旁边的女子叽叽喳喳的说话。
他也不嫌烦,她说他就听,时不时他也会附和一下。
而秦时初在楼上寻了一遍之后,什么都没有找到,将房门轻轻锁了回去才回了客房里。
卡梅兰兴致勃勃地跟他讲了很多事情,正讲到精彩处,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能够让人听清。
卡梅兰顿时看了他一眼。
后者神色淡定的将自己的那件黑色斗篷给披了回去,又慢条斯理的将帽子给戴了上去,直至遮住了脸上的花纹之后。
他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一名中年男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弯着腰神色恭敬的对着男人低声道:“三爷,那边需要您过去一趟,说是有点事情。”
罗刹微微蹙眉,显然是对此刻他闲下来正和别人聊的愉快而被人打断异常不悦,“什么事情?”
“这……”中年男人显然是有些为难。
什么事情您还能不清楚吗?
除了那边的事情,还能有什么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们解决不了了,他们也不敢贸然过来这边找三爷啊,谁不知道三爷向来是把最核心的药液研究出来之后,剩下的一切事情都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数据的记录,人员的看管,还要时不时的观察着注射者的临床反应。
他们就算人手再多,但是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啊!
卡梅兰眨眨眼,非常的有眼力见,“哦,你先去忙吧,回来咱们还可以继续。”
罗刹抿了抿唇,默默的看了一眼卡梅兰,眼底似乎有一丝的不悦,但他还是站起来身,声音微冷,“去看看。”
村民都习惯了三爷这冰冷的嗓音,于是此刻也没有察觉到他有些不悦了。
他紧跟在罗刹的身后出了门,一路上他低声的汇报着:“三爷,208号实验者出现了很明显的排斥反应,之前研制的东西副作用也似乎是有些大。”
“不少实验者的身体都出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罗刹沉默片刻,然后道:“之前我送过去的解药用了没有?”
“用了,但是……”他欲言又止。
之前三爷送过来的解药用是用了,但是对于那些长期反复注射药物的人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而且最近您那边住着外人,我们也不敢时常去打扰您,很多事情也都因此积压下来了,现如今那边有一堆的事情正等着您过去处理呢。”
罗刹眉宇之间染着冷意,“最近晚上频繁出现的声音怎么回事?”
这几天,频繁的在半夜的时候出现。
“这……”那中年男人的神色显然是有些烦恼,“爷,我们也不想大半夜的弄出声音来的,只是……”
大半夜的谁听到这声音会不起疑啊?这要是之前这里只有他们自己的人还好说,这如今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要是被她们知道了,难免不会惹下什么祸端。
罗刹如妖异般的眼眸幽深一片,如同深渊看不到底,危险,却又充满了神秘感。
中年男人莫名的就低下了头,“只是这次的新药物似乎要比上一次的要更加强烈一些,她们承受不住。”
因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受不了了那种疼痛,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可是她们全都是被人看管起来的,既要忍受着痛苦,又不能死去。
罗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除了这里的人再也没有人知道,在这整个罗村的地底下,是一间无人所知的地下实验室,光洁的白墙,摆着的架子放着许多零零散散的瓶瓶罐罐。
而在这实验室的周围,是无数的由玻璃隔离制成的房间。
每个房间里面都放着一张病床,而上面躺着人。
而且全都是女人。
在下面的人,大部分的都是村民,少部分的人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到罗刹下来了,个个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喊了一声:“三爷。”
罗刹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问:“最新的数据统计出来了吗?”
“统计出来了,放在您的实验室里。”有人回道。
“砰砰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砰砰砰!”女人拼命的用掌心拍打着特质玻璃,很是用力,掌心没一下就红了,“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恶魔!”
“我不要在这里被当作小白鼠,放我出去啊!”
“啊啊啊啊……”忽然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疼,好疼……”
女人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头,可是根本就缓解不了这钻心的疼痛。
她疼的眼前阵阵发黑,太疼了!
她忍不住用尖锐的手指抓挠自己的头皮,直至抓的满手头发丝,满手血也没有停下。
很快就有人进去将她摁住,不让她自残。
“放开,放开……我好疼。”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因为疼痛而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逃出这里的欲望太强烈了,她用尽全力朝着抓着她的手的人扑了过去。
然后狠狠的朝着扣住自己的男人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嘴里全都是血腥味儿,可她浑不在意。
她眼角猩红,“让我出去!”
“拿镇定剂过来。”被咬伤了的男人面色阴鸷的盯着那个女人看。
女人连连后退着,“不要,不要打镇定剂……”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打了镇定剂就会昏睡过去,她不要打镇定剂!
女人眼神无比惊恐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看见了对方手上拿着的针头,她下意识的就讲手藏在了背后。
不要,她不要!
这些人穿着这个世界上最白净的衣服,可他们的行为却如同是恶魔一般,根本就无视她的反抗,她满心的绝望。
谁能来救救她啊。
然而没人能够听到她内心的呐喊,冰冷的针头刺进了她的皮肤里,女人的身体渐渐瘫软了下来。
“把人抬上去,将她的手脚给绑起来。”
罗刹只是冷眼站在外面看着,一声也不吭,而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则道:“爷,这是新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