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渊牵着秦时初的手走进舞池,心情这才有所好转。
但转念一想,阿初的第一支舞竟然不是和他一起跳,又不禁怒火中烧。
黎尘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看着舞池中央的两人,女生一袭红色长裙,男人一身名贵西装。
姿态亲密,犹如交颈的天鹅。
她的舞姿优美,身段更是柔软,火红色的裙摆随着她旋转的动作而绽开。
顾泽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柔和如水,凝视着怀中的人。
他从未和她跳过舞。
本来今晚他会和她一起出席的,结果半路上他临时有事不能来,走之前他还叮嘱她,不要随便和别的陌生男人来往。
结果……
顾泽渊委屈的不行,搂着她的腰俯身贴上了秦时初,在她耳边低语道:“明明走之前还答应我了,可你转眼就和别的男人跳了舞。”
声音淡淡的。
还有点委屈。
一听就知道他肯定还在计较。
秦时初低声解释:“那是因为当时不好拒绝,况且之后我还打了他一顿。”
唔,勉强算得上是打了他一顿吧。
顾泽渊眨眨眼,有些诧异:“打了他一顿?”
“嗯。”秦时初忽然双手搂上他的肩膀,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凑上去亲了一口他,“满意吗?”
顾少爷有些别扭,不愿意承认自己小心眼,于是含糊道:“勉勉强强吧。”
秦时初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泽渊冷哼两声,说道:“怎么什么狂蜂浪蝶都往你身边涌?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顾泽渊有了极大的危险感。
好像阿初身边,无论是男女,都很轻易的被她吸引……
顾泽渊蹙眉。
他不喜欢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人,他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目前看来好像不太可能。
顾泽渊眼眸幽深,自家女朋友太受欢迎了怎么办?能打断腿把人藏在家里吗?
秦时初:……
黑化的崽崽莫名有些恐怖,竟然暗戳戳的想着要打断她的腿!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是啊。”秦时初大言不惭,“但是我只喜欢你啊。”
顾泽渊刚才冒出来的那一点小心思立马被这句话给压了下去,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男人的大掌在女人的腰间细细的摩挲着,隔着礼服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掌心下的炙热温度。
顾泽渊忽然在秦时初耳畔处低笑一声。
带有磁性的笑声,萦绕在秦时初的耳边,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上面轻轻挠痒一般,酥麻到了全身。
两人相拥着,想着若是此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那个男人是谁?”无人注意到的死角处,顾泽渊低着头轻咬了一口秦时初晶莹剔透的耳垂。
“嘶。”秦时初吃痛,不由得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怎么每次都爱咬我!”
顾少爷果真就是属狗的!
天天就爱咬她,还丝毫没有留情!
秦时初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耳垂肯定被咬红了。
“说。”
“……”
秦时初简直欲哭无泪,每次哄人都要付出一点代价。
“黎家少爷黎尘,是个军人。”
话音刚落,秦时初又被咬了一口。
秦时初:“……”
她不说被咬!她说也要被咬!
她怎么这么难啊!
“你再咬一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秦时初恶狠狠的威胁他。
顾泽渊简直有恃无恐。
“你想怎么收拾我?”
秦时初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坏坏的笑意,“当然是扒光了把你绑在床上,狠狠欺负。”
顾泽渊精致白皙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红晕,随即骂她:“你个小女孩也不害臊,成天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
顾泽渊抿唇笑。
所谓信任,也不过如此了。
她愿意将自己所有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你面前,就说明对方对你极度的信任。
顾泽渊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踩在了云朵上,软绵绵的。
“他怎么会自称是你哥哥?”顾泽渊微微眯眼,又问道。
秦时初好笑,“他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他爹和我爸是好友,他比我稍大一点,叫哥哥也没错。”
她话都没有说完,立马就感觉到了身边人神色的变化,秦时初立马为自己正名:“不过我可没有承认,而且也没有叫过他。”
顾泽渊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亮光,“阿初。”
“嗯?”
“叫声哥哥来听。”
秦时初脚下步子一乱,顿时就踩了一脚顾泽渊。
顾泽渊:“……”
秦时初眯起眼眸,又踩了一脚他,“没大没小,叫什么哥哥!”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端端的玩儿什么哥哥妹妹的游戏?
她才不要呢!
幼稚死了!
“叫不叫?”他执着于这个称呼。
顾泽渊心里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第一支舞不是和他跳,那哥哥这个称呼是第一次叫了吧?
这两样,他总得占一个第一。
秦时初恼羞成怒,高跟鞋踩在顾泽渊那双乌黑锃亮的皮鞋上,“不叫!”
“痛痛痛!”
秦时初冷哼一声,骂道:“活该。”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他控诉道,“你看你第一支舞都不是和我跳的,现在我提点要求你也不满足我了。”
“果然女人都是大猪蹄子,得到了就不珍惜……”
秦时初眉心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家伙……
“回去叫。”秦时初眯起眼。
闻言顾泽渊顿时眼眸亮晶晶的瞅着秦时初,像是森林里迷失的小鹿,秦时初在他眼底里看到了自己倒映在其中的影子,无奈的叹口气。
她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宠着!
还能分了还是咋滴?
“不骗我?”
“嗯。”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他迫不及待。
秦时初被他气笑,“你知道你已经暴露了吗?我的顾少爷?”
顾泽渊眼神躲闪,开始装傻:“阿初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秦时初眯眼。
两人结束最后一个动作,直接下了舞池。
一下舞池,秦时初就揪着顾泽渊的耳朵,“要不要我在重复一遍?”
顾泽渊笑得开心,嘴上却在喊疼。
“疼死你活该!”
“你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