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去见谁啊?”
秦时初疑惑,随着顾泽渊一起坐上了后座。
也不知道顾泽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说他要去哪,就这么带着她上了车。
但是看着后面跟着的几辆黑色越野车,秦时初觉得这个即将要见到的人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秘密。”顾泽渊神秘兮兮的。
小姑娘双手环抱在胸前,斜了他一眼,“既然见谁不能说,那去哪总能说了吧?”
这么大的仗势,这是要去打架还是抢劫啊?
顾泽渊伸手揉了揉秦时初的脑袋,“去青龙湾。”
青龙湾?
秦时初眉梢微微一挑,“好端端的去青龙湾做什么?还是大晚上的去?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夺命三连问,砸的顾少爷眼冒金星。
他失笑,“这么多的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
“那就一个一个回答。”
顾泽渊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秦时初:“……”
顾泽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看的秦时初莫名其妙的,“你笑什么?”
“没什么。”顾泽渊唇角漾着笑容,“只是想起了我们之前的第一次见面就在青龙湾。”
秦时初点头,“是啊,那时候你可讨厌了。”
“哦?”顾泽渊挑眉,“愿闻其详。”
秦时初坐好,摆好姿势,清了清嗓子这才道;“我那会儿正巧受了伤,结果还碰见你和你的人在那死活不走。”
“我想走也走不了。”
“说明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你逃也逃不掉。”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三D音效,围绕在秦时初的耳边。
“呵呵。”秦时初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我差点就失血过多,嗝屁在那里了,要不是我有保命的手段,你现在还能见着活生生的我?”
“可惜了我当时一小瓶的抑制剂,那可是阿修研制了好几个晚上才研制出来的。”
秦时初心痛的不行!
那些装在密码盒里的特效药液,她都不舍得用!
如果不是非到紧要的关头,她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结果……便宜了顾少爷!
这话顾少爷可不爱听了。
“这么说阿初候后悔给我用了?”
秦时初毫不犹豫的点头,“对啊。”
要不是顾少爷当时挡在那里,她至于一身狼狈的回去?
她还差点挂在那里了!
紧接着,后面发生在她身上的一系列倒霉事件,顾少爷也都在场,导致她一度以为他就是个扫把星!
顾泽渊:……
无辜躺枪。
这当时他会在青龙湾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刚巧碰见有人埋伏,然后紧接着又毒素发作,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而且当时他最最最狼狈的一面不也都让她看了去?
顾泽渊眼神十分幽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委屈巴巴的道:“你当初还砸晕了我。”
秦时初顿时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那是你当初让我滚来着,我寻思着我都救了你,还是不情不愿的自掏腰包救你,结果你一睁眼,就让我滚?”
秦时初朝他扑过去,“你说说,这委屈谁受得了?”
顾泽渊差点绷不住脸笑了出来,听着她的意思,左右都是他不对。
但顾少爷心里也委屈啊!
当时他都那个样子了,结果阿南这个办事不利的家伙竟然敢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救治他?
换做谁都会生气的。
顾泽渊哼唧两声,伸手紧紧的搂住朝他扑过来的秦时初,放低了声音:“还好是你。”
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庆幸。
秦时初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心里蓦然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很快便到了青龙湾。
秦时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的很。
在车上的没感觉到外面的天气很凉,但是一下了车,凉凉的夜风一吹,秦时初忍不住拢紧了身上的一件小外套。
忽然,她肩头上一重。
顾泽渊将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装披到了她身上,而他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白色简约衬衫。
身姿挺拔,淡淡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唇角带着笑意。
倒是有别有韵味。
但是……
秦时初立马将衣服还给了顾泽渊。
笑话!
顾少爷的身体素质可是比她的还差,稍微被风一吹,指不定回去就要感冒了,严重一点还会发烧!
之前的种种事迹,秦时初简直是历历在目!!
“我不冷,你披着。”顾泽渊牵着她往前走,执意要将那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秦时初抬眸看他,“我怕你生病。”
虽然他现在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上不少,但是秦时初也不敢打包票他一定不会生病啊!
顾少爷身体一顿,握着秦时初的手稍稍用力,像是小孩恶作剧,在惩罚她一样,“我没有那么弱。”
“更何况,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还是得多亏了瞿铭修给他调配的药方。
他现在的身体和以前相比确实是好上了不少,话说苏谨言医治他这么多年,还不如瞿铭修的一个月来得实在。
果然是庸医!
说着说着,顾少爷还顺便将苏医生给骂了一通。
而我们可怜的苏医生,此刻正在医院加班,冷不丁的就打了一个喷嚏,将刚整理好放在面前的药方给吹到了地上。
苏谨言:“……”
谁在背后骂他呢!
他抽了抽鼻子,弯腰下去将散落在地上的药方给捡起来。
“穿上。”
秦时初驳回他的意见。
两人对视几秒钟,最终顾少爷败下阵来,乖乖的将衣服穿了回去。
跟在两人身后的阿南以及一众保镖:“……”
简直没眼看!
秦小姐要不要这么宠着他们家少爷啊?!
还有少爷您能不能表现的强硬一点?!
走进了才发现这里是那天卡梅兰偷窥的破旧仓库,挂在仓库大门两侧的吊灯被风吹的摇晃,嘎吱嘎吱作响,在这荒凉的郊外,格外的刺耳。
大抵是久了未有人维修,电路老化了,吊灯时不时滋滋的闪烁两下。
真就有几分恐怖电影里场景的味道。
看着周围守着的人,秦时初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顾先生,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