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恢宏大气的总裁办公室,顾泽渊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黑色钢笔刷刷刷几下,就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几天,没来公司,文件都要堆积如山了。
阿南敲门进来,手上还抱着一沓文件,刚要汇报就被顾泽渊抬手制止了,只见顾泽渊快速的将桌面上的文件浏览完,然后盖好钢笔的笔帽,站起身。
阿南:“……”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片刻,顾泽渊瞥他一眼,淡淡的吩咐道:“下班时间到了,这一沓的资料就交给你处理了,需要我签字的就留在桌面上。”
吩咐完,顾泽渊迈开腿,手上搭着西装外套,就出了办公室的门。
“……”抱着一沓文件的阿南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少爷一阵风似地走出办公室。
他都没汇报工作呢,少爷你回来!!
云栖山庄到底有什么诱惑你的地方,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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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集团突然被MQ集团打压这一件事,很快就穿便了整个商业界。
一直以来以低调却又让人不容忽视的MQ集团,头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压一间企业,大部分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裴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MQ而不自知。
这一下子,裴氏集团经济下滑,员工情绪低迷,三天两头有人辞职。
“我看这裴氏集团也是够呛的,MQ的实力谁不知道啊,之前好像有人想要阴MQ一把,结果没把人家算计到,倒是自己阴沟里翻了船,反而让MQ压成渣渣。”
“MQ低调是低调,但前提是不惹到对方。”旁边的附和道。
洗手间内的水声哗哗响起。
“现在整个S市,能和MQ对上的也就是有顾家和慕家,慕家和裴家倒是有点交情,但是裴家出事到现在为止,也没见慕家出手相助啊,这怕是要放手不管的意思吧。”
“照你这么说,我看裴氏要玩只是迟早的事,不过也不知道这裴家到底得罪了人家什么地方。”
不少人唏嘘裴氏集团的下场,却没有一个人怜悯。
毕竟商场,就是一个无硝烟的战场。
在这里,只有利益至上。
……
柯远站在洗手间拐角处,等到两人走远了才进去,回到雅阁的时候,点的菜已经送上来了。
“小姐,裴家老爷子指明想要见您一面。”
秦时初盘着腿坐在垫子上,支着手肘托着腮,语气淡然:“哦?想见我?”
“是的,前两天,裴家老爷子亲自来了一趟MQ。”
来MQ做什么,不用问也知道。MQ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任何一个企业下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裴家老爷子也是深谙这一点,才会厚着脸皮上门来问。
“告诉他不用做无用功。”秦时初嘴角微勾,笑意冷冽,“至于他想知道原因,不如从他的儿媳和孙子身上查。”
“我明白了小姐。”
“柯远,不要小看了裴家老爷子。”
“裴家老爷子半辈子都驰骋在商场上,直到他的儿子上任才渐渐隐于幕后指导,他的心机城府,你还远远不及。”
能在这个藏龙卧虎的S市,开起一家企业,还能挤进前十,怎么可能是一个泛泛之辈。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掉以轻心。”
柯远的身体倏然一顿,他之前确实是因为打压裴家这个任务过于简单,甚至觉得裴家也不过如此,竟差点犯了大忌。
小姐曾经教导过他,永远不要从表面看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这张人皮下的究竟是真的人,还是来自于地狱中的恶魔。
这句话,放在商场上,依旧通用。
“小姐教训的是。”柯远低下头,恭敬道。
秦时初托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极为犀利的看着柯远,“这些话,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柯远背脊一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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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纪家客厅,秦时月和纪家的人坐在一起。
气氛显然是有些凝重。
秦家举办宴会的时候,秦深考虑到纪子轩和秦时月的关系,还是秦时初的前未婚夫,干脆就不邀请纪家。
因此纪子轩和纪家知道秦时月被赶出了秦家之后,距离宴会已经过了去过去几天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纪子轩皱眉,“伯父怎么会突然宣布秦时初才是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那你呢?”
纪母盯着秦时月,脸色也是有一些不大高兴,唯有纪父不动如山,心情颇好的在那里品茶。
早说过了,年轻人还是多碰碰壁才能成长。
纪父手中握着茶杯,声音很平静,“年轻人肝火旺成可不好。”
事实证明,你老子还真的就是你老子!
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大米饭,可不是白吃的!
纪父心里拎得可清了呢!
早看这个女娃娃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结果当初他家这兔崽子非不信,打着爱情的名头像个愣头青,硬生生的解除了和初初那个丫头的婚约。
后悔了吧?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你给我少说两句。”旁边的纪母横了他一眼。
“我,我也没想有想到,爸爸他……会这么做。”秦时月低着头,手指纠在一起,满是歉意。
实际上心里恨得要死!
爸爸竟然真的在宴会上宣布秦时初那个贱人的身份,还大肆宣告她会是将来秦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凭什么?!
她养在秦家十多年,凭什么她一回来就所有的东西都要拱手让给她?!
纪子轩本就有些不悦的脸,此时愈发地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月月,我想听你说实话。”
本来秦时月当初那句被赶出秦家,他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再怎么着秦时月也是秦家的人,不会真的将人赶出来。
谁知这竟然是真的?
“我……是我惹了爸爸生气。”秦时月咬着唇瓣,眼眶微红,绝口不提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她掩饰性的垂下头。
纪子轩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失去他。
纪子轩看着她,“月月,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伯父真的将你赶出秦家了?他是认真的?”
“纪哥哥……”秦时月只是一直摇头,嘴里喃喃自语:“纪哥哥,你别问了……别问了,我不知道……我好难受啊。”
她陡然间脸色苍白,竟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月月?!”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