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渊抱的太紧了,腰肢传来一阵痛楚。
秦时初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迷迷瞪瞪的半睁着眼睛不适的动了动,嘴里含糊道:“你松开点,抱的太紧了。”
她感觉她的腰都要被他勒断了。
而且他不光是抱得紧,还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在她身上。
“我喜欢抱着阿初睡。”说着,顾泽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秦时初的温热的脖颈,对方呼出来的热气洒在秦时初的颈侧,痒痒的。
秦时初忍不住从被窝里伸出雪白的手臂去推他,“你别乱动,头发蹭到我了,很痒。”
她被顾少爷闹得睡意都消了一大半。
顾泽渊唇角微微弯起,愤怒恶心了大半路的糟糕心情被治愈。
他完全没有将秦时初的话听进耳里,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将头发蹭到她的脸上,颈侧。
“马上就要天亮了,快点睡觉。”
秦时初:“……”她倒是想睡觉来着啊,问题是你别乱动来动去的啊!
你这样谁睡得着啊!
秦时初掰扯着抱在她腰间的大手,低低道:“你手勒太紧了。”
她的声音很软,不似正常说话时候的清冷嗓音,顾泽渊呼吸微微一滞,想这大概是阿初还没有完全睡醒的缘故。
他的手依言松了一点力道,另一只手却不规矩的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勾了勾。
秦时初:“……”
烦死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将那只作乱的手在抓住,“你够了,不是说睡觉么?!”
顾泽渊将人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的相拥着,氛围格外的好。
男人漆黑的眼眸此刻直勾勾的望着她。
秦时初对上他的视线,半晌无奈的叹口气,“干什么?”
往往说困了,但是又不睡觉,又不让她睡觉的顾少爷肯定在整什么幺蛾子!
她要是不开口问,那就不用睡了。
果不其然,她才一问出口,顾泽渊立马变了一副脸,像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回来告状:“阿初,我今天被人非礼了。”
“啊?”
秦时初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差点不会思考。
顾少爷刚才说了什么?
说他被非礼了?
谁这么不长眼,还敢非礼他?!
顾泽渊不满意她的表现,忍不住黑了黑脸,“你这是什么反应?”
震惊?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震惊?而不是生气吃醋!
他可是被人一个陌生的女人抱了!
秦时初张了张嘴,许是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漂亮的眼眸此刻有些迷茫,沉默了片刻后,她问:“怎么回事?”
顾泽渊将在酒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秦时初说了一遍。
秦时初:“你说那个女人是那天在宴会上碰见的小姑娘章柔?”
顾泽渊:“……”
她竟然关注一个陌生的女人,都不为他吃醋!
顾少爷拧着眉,一脸的不开心,薄唇紧抿着,他看了她几秒钟,而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秦时初:“?”
她说错什么了吗?!
“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她问。
顾少爷:“……”
“她碰你腰了?”秦时初凑过去,温热的手臂软软的搭在顾泽渊的侧腰上,在他耳边低低说道。
顾泽渊冷哼一声,声音淡淡的:“从我身上下去。”
秦时初眨了眨眼,愈发的不要脸起来,“从你身上下去?我都没上去呢,怎么让我下去呢?”
顾泽渊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好在此刻他背着秦时初,对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微微抿着唇,不吭声。
只是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秦时初一下子在他身上趴不稳,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秦时初:“……”
她无声的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色。
她干脆撑起了上半身,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将顾泽渊的脸给扭过来。
秦时初低着头看他,温热的指尖在他脸上描摹着。
她夸他:“崽崽做的很棒。”
“敷衍。”
“哪里敷衍了?”秦时初唇角漾起笑容,看的顾泽渊心口微烫,“这可是真情实感。”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秦时初收起了笑容,一脸的认真,原本抚着他脸的手也改成了捏着,“尤其是别的女人碰你,如果我在现场,唔……我可能会打人。”
这句话成功的让刚才顾泽渊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
她说的话怎么这么好听呢。
顾泽渊心想,还特别的合他的心意。
“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酒店里?”秦时初提出问题,“而且当时阿南没有守在门外吗?”
章柔就是一个被家里宠坏的千金小姐,秦时初不认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能在阿南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
那难道是在他进去那间房间的时候,章柔就在里面了?
顾泽渊一想起来那件事情,浑身就不得劲,难受的紧。
他猝不及防的翻身,一头撞进了秦时初的怀里。
太突然了,秦时初撑着的手没有撑稳,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而顾泽渊则是趴在她身上。
“谁知道呢。”顾泽渊的目光阴沉沉的,脸色也很难看,“要不是当时她喊了你的名字,如今她就是地府里的一只孤魂野鬼。”
他当时就应该一枪崩了她。
秦时初抬起手揽着他的腰,轻轻的在上面拍了一下。
章柔肯定不是去蹲点顾泽渊的,在这一点上面秦时初可是非常肯定的,毕竟那小丫头好像是喜欢那个黎尘来着。
秦时初脑子力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该不会这么狗血吧?
那小丫头难不成是特意去蹲点黎尘的?然后进错了房间?
“难受。”
“嗯?哪里难受?”秦时初回过神来,抬眸看着他。
顾泽渊说:“浑身都难受。”
秦时初蹙眉,有些担忧,“那我现在叫苏医生过来一趟?”
顾泽渊摇头,将脸埋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闷声道:“不用了,阿初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秦时初惊诧。
她还有这种功能?
抱她一下就不难受了?
“真不用吗?”她揉了揉他的脑袋。
“嗯……”他瓮声瓮气道,声音也有些倦了,“困。”
“那你躺好,睡一觉。”
“不要,我就要这样。”
秦时初问他:“你这样不难受?”
“嗯。”
“……”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