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不惹事?!”
秦时初手掌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拍,黑白分明的眼眸瞪着郁夏,“我下午收到了不下十个投诉电话!”
郁夏低垂着头,双手老老实实的交叉叠着放在小腹上,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也不敢吭声。
“全都是投诉你今天在公司的恶行。”秦时初继续道:“说说看,你今天在公司都做了些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郁夏敛声屏气。
他下午就是用休息室的电脑玩了一会儿而已,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人家技术部打电话过来跟我投诉你啊?”
秦时初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眼神略有些迟疑的看着郁夏,看着他那副“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的模样,险些笑出声。
这臭小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没做什么人家能打投诉电话啊?”秦时初睨了他一眼。
郁夏只好将事情凑都重复了一遍。
上午跟着柯远去见了客户,听了会议,无趣又枯燥,所以中午吃了饭之后他就直奔休息室,任凭柯远怎么叫也不出来。
柯远没辙也只好由着他去。
“然后我就玩了一会儿电脑。”郁夏露出浅浅的笑容,酒窝顿时就显现出来了,看起来十分的具有欺骗性。
“真就一会儿?”
秦时初似笑非笑。
郁夏:“……也就两三个小时吧。”
“也就???”秦时初瞪眼,“你给我去面壁思过!”
就这两三个小时,将整个技术部上下折腾的乌烟瘴气,公司损失还没有计算呢!
于是秦时初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月的零食扣掉。”
“!!!”
零食也要扣掉?!
郁夏顿时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焉哒哒的,毫无精神可言,他垂丧着脑袋,乖乖的去了角落里面壁思过。
因为这件事情,只要是郁夏过来公司,技术部的人都绕着他走。
搞得郁夏郁闷了好一阵子。
他又成功的搞跑了一批能和他一起玩的人。
两天后卡梅兰回来了。
回来之后卡梅兰直接就进了秦时初的房间,然后神神秘秘的将门给关上。
“可以了,我都准备好了。”卡梅兰有些累,丝毫不管自己身上是否干净,就这么直接的躺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卡梅兰一双美眸微微眯起,眸光幽静。
罗刹,罗村。
“明天一早。”秦时初的手撑着沙发,低眸看着卡梅兰,一双黑白而分明的眼眸漆黑又深沉,“我倒要看看这个罗刹是何方神圣。”
以及他背后的那个人。
卡梅兰翻了个身,趴在上面看她,“那按照你的说法,只怕和老大见面的那个黑袍人指不定就是这个什么罗刹。”
“我记得慕九和我说过,那个男人是异瞳人。”
卡梅兰脸上的笑容敛去,她道:“异瞳人?据我所知世界上的异瞳人可不多,更何况是以代号称呼的,这么明显的特征不可能不会有人知道。”
那就是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又或者……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秦时初挑了挑眉。
“所以我让你去看那个村子的时候不是特意叮嘱你了吗?只需探路,不准动手。”
卡梅兰抬眸看着她,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那个村口那边的那条大狗还在,被人用铁链锁着在那里,凶狠恶煞的。”
秦时初轻笑一声,“你又不怕这个。”
“我是娇弱的小女子,我怕怕~”卡梅兰撅着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有几分的女子娇弱感。
“说正事呢。”
卡梅兰哦了一声,秒变正经。
“我只是略略的看清了周围的情况,果然是和你跟我说的一样,那个村子古怪的恨,全都是成年的男人,连个女人和小孩儿都没有。”
这简直是太不正常了!
不过……卡梅兰又有些好奇:“你说没有女人他们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秦时初嘴角微微抽搐,然后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因为他们那里没有女人,我想要混进去探探实情都不大好办。”卡梅兰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得这么妖娆美丽派不上丝毫的用处。
“嗯,所以这次你在外面接应我就好了。”秦时初慢悠悠道。
卡梅兰倏然瞪起眼睛,“你要一个人进去啊?”
“不行,我不同意。”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那种连危险程度都还没有知晓的地方,这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他会扒了我一层皮的!”
“未知的东西才刺激不是吗?”秦时初安抚她,“再说了,对我你还不放心吗?”
卡梅兰说什么都不同意,执意要跟着她一起进去。
“你要是敢让我一个人守在外面,我转头就给你打小报告,说你趁着顾泽渊出差,然后去做危险的事情。”
秦时初:“……”
她咬牙切齿,“算你狠。”
卡梅兰得意的扬起下巴,仿佛在说‘你休想扔下我’!
“那我回房间洗澡去了。”
秦时初颔首,“去吧。”
卡梅兰慢腾腾的走出房间,然后顺手带上了门把手,将门给关上。
秦时初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她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看了眼,精致的眉梢顿时就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点,这个时间,是谁会给她打电话过来。
电话才一接通,顾泽渊磁性又温柔的声音穿过话筒,钻入了秦时初的耳里,有阵阵的酥麻之感。
“阿初,想我了吗?”他的语气温柔又宠溺。
“你猜猜?”
秦时初趿着拖鞋走去窗户边,将窗帘给拉上,然后去了床沿边坐着,背部靠在床头上,姿态慵懒又放松。
“不想。”顾泽渊故意道。
秦时初轻笑一声,嗓音微微上挑,透了丝丝的笑意,“不对,你再猜猜。”
“不对?”顾泽渊抿唇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将自己裹紧,“那我猜你想我了。”
“对不对?”
“你是不是很想我?想的无法自拔,茶不思饭不香?整个人消瘦?”
秦时初叹息一声,“宝贝,我还没有想你,想到茶不思饭不香这个程度。”
顾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