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心!”
秦时月猛然朝着慕九这边扑了过来,站在一旁的助理眼底闪过一道寒光,他心下一凛,当即抬脚踹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人!我要杀了你!!”
秦时月双手捂着腹部倒在地上,面上的表情扭曲,可是那双眼睛里,却异常地凶狠,如同毒蛇一般缠在慕九的身上。
客房内,因为这么一个惊人的插曲,气氛顿时就降至了冰点,这个女人竟然胆敢装疯卖傻,想要杀了先生,简直是不可饶恕!!
“老实点!别乱动!”
两名保镖动作训练有素的上前按住了秦时月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助理目光冰冷,看着秦时月的眼神如同再看一个死人一般,“给我摁住了,别让她伤到先生。”
慕九面上的表情岿然不动,仿佛刚才那个变故,在他眼里不值一谈。
“我要是你的话,断然不会这么莽撞。”慕九嘴角微微翘起,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
他像是在笑,又像嘲讽。
他宛如一个观众,正在肆无忌惮的嘲讽着刚才秦时月那小丑一般的表演。
“装疯卖傻,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点子。”慕九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时月,“瞧瞧这张漂亮的小脸蛋,还有这双……”
“美丽的眼睛。”慕九笑得肆意,“只可惜,你眼底的怨恨一览无余。”
秦时月心里一慌,脸色更是难看到极致,唇瓣毫无血色。
“疯够了?”慕九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这间客房里,环顾着四周。
床上乱的一团糟,地板上更是。
不少瓷器被摔坏在地,还有一滩滩的水渍,一片狼藉。
秦时月赤红着一双眼睛,撑在地板上的双手抓挠着坚硬的木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声音沙哑,“没有!”
“你只要一天不放我离开,我就每天都疯一次!”
长长的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了几道痕迹,可想而知秦时月此刻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现在一无所有了,她什么都不怕!她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报仇!!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去绑架秦时初那个贱人!就是你想要害死我,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安好心!”
“你会遭报应的!”
秦时月怨恨的目光如刀子,直直的朝着慕九身上戳去。
慕九却丝毫没有在意她说的话,而是眼神示意后面站着的医生,“去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冷静冷静。”
“是,少爷。”
保镖压制住秦时月,医生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握着秦时月的手臂就往上面打了一针,动作快速利落。
刚才还歇斯底里的像个泼妇一般的秦时月,顿时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闭上眼睛。
慕九淡淡道:“将人挪到另一间房里,将这里打扫干净。”
-
第二天。
秦时初起了一个大早,她一起,顾少爷自然也没有办法再睡觉。
两人换了睡衣,拿着同款的牙刷站在洗手台边上,照着镜子刷牙,左刷刷,右刷刷,两人的动作竟然如出一辙。
瞿铭修出去参加班级活动了,因此早餐的时候只有顾泽渊和秦时初两个人吃。
顾泽渊不爱喝牛奶,还不爱吃葱。
但是瞿铭修做的早餐里,一般都会放一点。
顾泽渊敢怒不敢言,只得每天吃早餐的时候,将里面的葱花给一点一点挑出来,偶尔还会使坏将挑出来的葱花放进秦时初的碗里。
秦时初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葱花,是青椒。”
顾泽渊的手一顿,还是将那一小块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夹进了秦时初的碗里,“那我也不爱吃。”
“你知道吗?”秦时初眼皮都没有抬起,语气淡淡的,“挑食的孩子都长不高,以后老了之后还会又丑又难看。”
顾泽渊站了起来。
一道阴影瞬间就将秦时初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她不禁抬头,“你干嘛?”
“我现在够高了,不用再长高。”
“噗嗤。”秦时初笑了出来,“我知道你够高了,坐下吃早餐。”
“我问你啊,秦时月人现在是不是在慕九那边?”
顾泽渊往她的碗里挑出了不少的东西,全都是他自己不爱吃的,看的秦时初想要敲他的脑袋,“嗯,阿初问这个做什么?”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关着她。”
顾泽渊毫不在意地道。
他应该直接将人扔去后山那边喂狼去。
“没什么,也就是问问。”秦时初斜睨了他一眼,跟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死了,“把这个吃掉。”
“我不要。”
“我只是有点好奇,慕九没事吃饱了撑着会大费周章的将秦时月从你手里救人?”秦时初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秦时月现在也是一枚废棋子了。”
“那他救她做什么呢?”
“会不会是在背后搞事情?”
顾泽渊端起餐桌上的牛奶抵在了秦时初的唇边,“阿初,吃早餐更重要。”
“说不定他是闲的没事干。”顾泽渊也不担心一个秦时月会翻出什么风浪来。
秦时初没有说话,接过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完了之后,她又觉得不太对劲,“慕九看着也不太像是那么闲的人。”
顾泽渊手一顿,眼神逐渐危险,“阿初跟他很熟吗?”
秦时初顿时无语,“这你也能吃醋?”
顾少爷哼唧两声,语气极其的霸道:“反正在我的面前,你不许提起别的男人。”
秦时初笑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秦时初却暗暗的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
“不管他了,先吃早餐。”
不管慕九要干什么,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齐刷刷的一顿,对视几眼,秦时初率先开口:“这么早,这个时间点会是谁过来啊?你先吃,我去开门。”
“谁啊。”秦时初脚上还趿拉着拖鞋,打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是你?”
秦时初双手环抱,倚靠在门边上,“不知道慕先生有何贵干?”
“秦小姐,来者是客,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里面传出来顾泽渊的声音,由远及近:“阿初,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