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初开的飞快。
压根就没有没想到前面不远处会有交警设栏查酒驾!
等她看到的时候,她根本就来不及刹车,车子嗖嗖嗖的就从人家眼皮子底下开了过去!
那速度快的,交警只能看到车子的一道残影,风声呼啸,嗖的一下还将人家的帽子都给吹掉了,帽子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三圈才停下。
“……”几人风中凌乱。
“!!!”
这是喝了多少的酒,才能开出这个速度!
拦下来,必须给拦下来!
“喂喂喂,交警大队吗?这里有个开车黑色小轿车的司机正在大马路上飙车,对方有可能酒驾,情况十分紧急,见到请马上拦截,请马上拦截!”
秦时初本着将错就错的想法,干脆也就没有停下来,直接往前开。
然而她没想到,等她在红绿灯面前停下来的时候,后面的警笛声呼啸而至,甚至还有大喇叭。
只听见大喇叭滋滋滋几声,然后传出机械性的男声:“前面那辆XXX牌的黑色轿车,马上靠边停车,请马上靠边停车!”
XXX牌的黑色轿车?
应该不是说她吧?秦时初眨了眨眼,发现旁边好像也有一辆黑色的轿车。
于是她放下心来,然后后面的警车还没追上来,绿灯就已经亮起,秦时初脚踩油门,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的箭矢,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其实也不怪秦时初。
这辆黑色的轿车是卡梅兰的车子,至于车牌……秦时初表示除了自己的车子,谁会没事去记住其他的车牌号啊!
眼看着就要追上来的交通大队被喷了一脸的车尾气,两两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懵逼过后内心随即就炸了。
嚣张!
实在是嚣张至极!
看见他们追上来了,都放出喇叭大喊让车子靠边停车了,司机居然还不服管教,仍然我行我素开这么快!
简直是不将法规放在眼里,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嚣张至极!
在S市,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人在这市区里飙车的,于是他们一众人等也开得飞快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飙车玩的就是心跳。
肾上腺素也是急剧飙升!
这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年少不懂事,就知道寻找刺激,大晚上坐着一辆摩托车在街上呼来呼去的。
于是大晚上的,S市中心这一块区域出现了一幕奇观。
一排外放着警笛声的警车飞速在眼前掠过,追赶着前面那辆急速向前飞驰的黑色轿车。
开出了半路,秦时初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她瞧了眼后视镜,发现后面跟了一溜儿的警车,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愣。
她……她犯事儿了?!
没有吧?!
不可能吧!
她怎么可能犯事儿,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后面的喇叭声,“前面那辆XXX牌的黑色轿车,请马上靠边停车,马上靠边停车!”
秦时初一脸懵逼。
因为她此时此刻发现这路上除了后面的车子,就她一辆车是黑色的!
秦时初一脸懵逼的靠边停车,然后一脸懵逼的看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一溜烟的下了车,再一溜烟儿的将她团团围住。
好似她是什么重要的犯罪分子一样。
秦时初:“……”
领头的人上来就说:“小丫头,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们居然追了这么久都没能追上!
车子的油都快耗没了,回去又得找上头去报销,又要面对财务部那边的唠叨!
喝酒?
秦时初一脸懵逼的摇头。
她没喝酒啊!
“还撒谎?没喝酒,大晚上的开车开这么快,就算晚上大马路上没有那么多车,但也是很危险的事情!”领头的人顿时就横眉竖眼,一板一眼的教训道。
“去给她测测!”
然后……然后酒精检测仪没有测出她喝酒了。
秦时初一脸的无辜:“我真的没有喝酒。”
“你说你一个小丫头,大晚上你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我们还以为你酒驾开这么快,生怕出点什么事情!”领头的人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我赶着回家。”秦时初小声解释道。
那人顿时噎住:“我看不是赶着回家,而是赶着去投胎吧!”
就算不是酒驾,在市中心开这么快,那也是违法的!
“驾驶证拿出来。”
秦时初乖乖的交上去,他翻开驾驶证看了眼,毫不留情的就扣下了驾驶证。
然后……然后她就被拷上了。
秦时初:“……”扣了她的驾驶证,还要扣她的人?
“跟我们走一趟吧,做完了笔录之后让你家里人过来保释。”那人道,“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家里人说说。”
大晚上的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开着车出来飙车呢!
多危险的行为啊!
必须要先给这小丫头的父母上一课!
-
叮咚——叮咚——
门铃响的不规律,而且摁门铃的人有些着急,不间断的摁。
“会是谁呢……大晚上的,姐姐她们也都有密码啊……”瞿铭修趿着拖鞋,狐疑的小声嘀咕着。
瞿铭修还特意查看了一下玄关处的监控画面,但是没看见人。
估计是哪层楼住户家的小孩子调皮,上蹿下跳的,每层楼挨个的按人家门铃吧?
瞿铭修微微蹙眉,没有打开门,转身往回走。
他才走出两三步,门铃又响了,这次也是同样没有在上面看到人。
瞿铭修蹙着眉头,拧开门把手,将门打开。
“surprised!”郁夏从旁边的角落里跳出来,笑眯眯的说了一声。
瞿铭修:“……”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他面无表情的抬手在自己脸上擦了擦,丝毫没有所谓的惊喜所言,转身往回走。
他要去洗个脸。
郁夏皱着眉头,像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瞿铭修后面。
“阿修阿修,你见到我怎么不开心啊?”郁夏从左边凑到右边,“难道你都不想我吗?”
瞿铭修:“……”
任谁打开门,被喷了一脸的口水都不会开心吧?!
瞿铭修去厕所里洗了脸出来才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郁夏的心那叫一个痛啊!
没良心的!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
亏他还这么想他们,合着他们一点都不想念他?!
这么多年的爱和思念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