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啊?”
秦时初垂眸去看他,岔开话题:“不是问我暗网的事情么?你想知道什么?”
顾泽渊哼唧两声,并不打算就此揭过去。
“是谁在上面发布的悬赏令?”
“你知道了?”闻言,秦时初不禁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难怪会特意过来问她。
“我不问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顾泽渊忍不住黑了黑脸,“是我不配了?”
“那我走?”
秦时初:“……”
她瞧着顾少爷黑着脸说这话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这又是他从哪里学来的奇奇怪怪的语言。
“之前是不打算告诉你的。”毕竟她也能自己解决。
更何况她私下也有让柯远去暗中调查,现在虽说掌握的消息没有很全,但也算是有进展。
她自己有能力解决,那就不需要依赖别人的力量。
秦时初不习惯于依赖别人,也不喜欢依赖别人,依赖一旦成为一种习惯,那是非常可怕的。
“……我不问的话,你还真就不打算告诉我?”顾泽渊气结。
男人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真就什么都不打算告诉他?
“之前不打算告诉你,不代表现在我就不告诉你。”秦时初眼底有着笑意。
顾泽渊嗤笑一声,语气阴沉起来:“反正我不问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呗。”
“反正我这个男朋友就是用来当摆设的呗。”
“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许阴阳怪气的说话。”秦时初轻抚他的脑袋,声音有些轻柔的,“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我都没有调查清楚。”
“我让柯远去查了,查了很久才有点眉目。”
“但是现在掌握的信息不是特别全。”
顾泽渊毫不犹豫道:“我帮你啊。”
“你想怎么帮我?”秦时初嘴角漾起笑容,点点头。
“我让人去查了,明天就会有结果。”他道。
秦时初有些诧异,“你让阿南去查了?”
“不是。”顾泽渊摇头,告诉她:“托人去查的。”
托人去查的,而不是让阿南去查。
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连阿南也没法查出来多少。
这个暗网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她问:“花多少钱了?”
问到钱财的时候,顾泽渊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一个亿。”
秦时初气的差点厥过去。
你个……你个败家子!
这么一点消息你要花这么多钱去买!
你给我不好么?!
你给我啊!
秦时初憋了半天的话,最后只是手上使劲在顾少爷的脸上掐了掐,“照你这个花法,我觉得养你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啊。”
简直亚历山大啊!
顾泽渊抿着唇,“我其实很好养的,只要一个阿初就够了。”
秦时初:“……”
心中还没来得及升腾起的怒火滋的一声被浇灭了。
唉……
秦时初长长地叹了一声,认命般道:“下次若是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直接问我便好了。”
“知道吗?嗯?”
她低下头去碰了碰顾泽渊的额头,低笑一声,“有这个钱不如花在我身上。”
顾泽渊挑眉,懒懒的掀起眼皮。
两人四目相对。
“哼,我哪次不想给你花钱?你给我这个机会了吗?”顾泽渊微囧。
反倒是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她买的。
而且她一次性买的还特别多。
现在家里的衣柜里还有好几套全新未开封的衣服!
秦时初显然也是想到了家里那些衣服,不由得笑了起来,“难道你不喜欢那些衣服?”
“……喜欢。”
秦时初满意了。
这才将话题扯回正轨上,她道:“我也是前两天才那道柯远查的消息,现在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暗网的创建人是一个名为罗刹的男人。”
罗刹这个名字,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代号。
秦时初告诉他:“事实上,在道上唤罗刹的人,我没见过,只是……”
“只是什么?”他问。
“只是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也有可能是她在哪里听别人说过,却因为时间太久一时忘记了。
“罗刹……”顾泽渊细细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听过。”
顾泽渊蹙眉。
秦时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当然没有听过了!
在道上有名的人当中,根本就没有罗刹这个代号,但事实却是这个叫罗刹的人创建了暗网,是整个暗网背后的操控者。
能力绝对不在她之下,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岌岌无名?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这些人还没有资格知道罗刹的存在。
若是这么想的话,这个罗刹,也是个棘手的人物。
秦时初脑袋有些疼,之前的死亡名单已经够棘手的了,现在还来了一个不知深浅的人物。
人生真是处处都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所以那件事情和慕九没有关系?”秦时初忽然问道。
她指的是那批货沉海了的事情。
顾泽渊点头,“现在得到的消息就是整件事情都和暗网有关系,包括特纳的死也和这个神秘的网站有关。”
秦时初微微眯起眼眸。
这就有意思了。
先是在暗网上挂了关于她的悬赏令,然后有人跟踪她,紧接着顾泽渊买的货物沉海,合作方特纳也被杀了。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围绕着一个点再转。
而她就是那个中心。
秦时初自认之前没有和暗网有过半点的联系,也没有接触过这个代号为罗刹的男人,那为何这个神秘的网站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她想的又多了,万一这只是巧合呢?
“怎么了?”
顾泽渊目光隐含担忧,“头疼吗?”
说着他的手就按上了秦时初的太阳穴。
秦时初抓住他的手,拉下来,呼出一口气,“没有。”
“你起来。”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手有些麻了。”
顾泽渊乖乖的在沙发上坐好,“那我帮你揉揉。”
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扯了下来,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给她揉手。
秦时初如他所愿,半靠在他的怀里,靠了一会儿她眯起眼:“你下午回公司吗?”
“回。”
给她按摩的这段空档,顾泽渊给她说起了刚才在商场大厦的事情。
本来因为他按摩有些舒服而昏昏欲睡的秦时初,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霎时间便清醒了过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