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
顾泽渊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的阿初本就不是什么寻常人,若是寻常人,身上的那股气息又怎么会吸引到他呢?
“你是来杀我的吗?”
接近他,然后一刀毙命?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也爱胡思乱想,且程度丝毫不亚于女人。
秦时初嘴角抽搐,她想要杀他,不多的是机会?
早在他们在青龙湾遇见的时候,她就不会贸然出手救他,直接让他死在那里了。
难不成,真如人家说的一样?
恋爱中的人的脑子都不太正常,简称智商为零。
“你脑子被纸糊了?顾少爷。”秦时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想要杀你,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功夫么?”
“分分钟取你狗命!”她故意道。
哪料到顾泽渊竟蹙起眉头,一本正经的反驳,“我不是狗。”
“你是,你还老是咬我。”
不是狗是什么?
顾泽渊冷哼一声,“那你当初为什么救我?”
“是不是那个时候,其实你就对我有了别的心思?”
咚——
秦时初站起身,左手撑在餐桌上,抬起右手狠狠在顾泽渊的额头上敲了敲,“有你个头,那个时候我是为了救自己的小命,才迫不得已救了你。”
说起来,那个时候要不是顾泽渊的人围在那里,堵住了她唯一的出路,他们是不会有交集的。
她也不会为了保命,而轻易去救他。
“嘶,好疼啊!”顾少爷捂住自己的脑门。
“疼?”秦时初笑了笑,拿开他的手给他揉了几下,“疼就对了,谁让你整天想东想西的,净想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
顾少爷:“……”
她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他会胡思乱想还不都是她的错!
说起青龙湾那件事情……顾少爷忽然响起,“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压得我昏了过去。”
秦时初:“……”
他记性怎么这么好?
这件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他居然还没有忘记?!
“我受伤了心情不好,还是被迫无奈去救你。”秦时初轻咳一声,实话实说,“结果你一醒来就让我滚,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
她想了想措辞,“想要弄死你。”
“?”顾泽渊瞪眼,“什么叫都想要弄死我?!”
“你气人呗。”
“我气人?”顾少爷忍不住提高声线。
秦时初斜了他一眼,“小点声,你想吵醒阿修吗?他明天还要去上课。”
“你、你你给我说清楚。”顾泽渊气鼓鼓的。
秦时初收好手机,站起身,指了指那碗还没有吃完的面,“不吃了?饱了?”
“被你气饱了。”
秦时初笑,“那去倒了它,把碗洗好。”
说完,抬脚转身就回了卧室。
顾少爷:“……”她就这么扔他在这里?
顾泽渊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碗面,又看了看逐渐走远的秦时初,只好快速走进厨房,将面倒掉,然后洗好碗放在消毒柜里。
回到卧室的时候,还开着一盏台灯,秦时初已经躺好了,他扑了过去,不依不饶,“不行,你说清楚我哪里气人了?”
“不然今晚别想睡。”
他这幼稚的行为令秦时初啼笑皆非。
“现在都几点了?顾少爷你不困吗?”
他扬扬下巴,像一只矜贵的猫,“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困。”
“……”
秦时初将人拖上床,盖好被子,“先睡觉。”
“先说!”
“先睡觉。”
顾泽渊瞅着她:“先说!”
“……”
“快点!”他催促道。
“气人就是气人,还需要说什么?”
顾泽渊眨了眨眼,换了一个说法:“那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要弄死我?”
“没有。”
这话,秦时初倒是回答的毫不犹豫,可见她当时并没有产生要弄死他的念头。
“为什么?”顾泽渊唇角微微翘起,心里隐隐有些高兴。
“因为你长得好看。”秦时初看他那开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柔色,低声道:“甚合我意。”
即便只是这么说,顾泽渊还是很开心。
他有些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你贪图我的美色。”
“是啊。”秦时初点头。
顾泽渊笑弯了眉眼,贪图他的美色也等同于是喜欢他的,他越想心中越是愉悦,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好似每个细胞都是雀跃欢腾的。
秦时初的手摩挲着他的脸,笑着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人亲密无间。
“崽崽,你怎么这么开心?嗯?”
他长得这么好看,阿初一定是很喜欢他。
昏黄的光线下,顾泽渊的双手抱着她的腰,丝丝缕缕的笑声钻进秦时初的耳里,“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啊。”
秦时初:“……”论男人的脑补能力到底有多强。
“我也是。”他低语呢喃,抱着秦时初腰的双手紧了又紧,“我怎么会这么喜欢阿初呢……”
喜欢到好像生活中不能没有她,喜欢到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髓里,血液里……
喜欢到了骨子里的人,好像喜欢她就几乎变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如同每日的吃饭睡觉,是必需品。
没有她,不行。
有时候顾泽渊甚至是在想,阿初一定是给他下了什么蛊,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甚至变得不像是自己。
秦时初失笑,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般的吻,饱含怜惜与珍爱。
“我知道。”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
“我还没有听到过阿初说喜欢我。”
昏黄的光线下,顾泽渊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光芒,犹如满天星辰般明亮,熠熠生辉。
秦时初:“……”
“我想听。”顾泽渊看着她,“好不好?”
“听完就睡觉?”
他点头,保证。
“我也喜欢你。”
即便是心里知道了阿初是喜欢她的,但是听见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秦时初的腰被他紧紧的禁锢着,有些难受,“好了,听也听了,该睡觉了。”
顾泽渊眨了眨眼。
“阿初,我觉得我现在很兴奋。”
“睡不着。”
秦时初:“……”
“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有意义的事情?”
顾泽渊忽然埋首在她的脖颈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吮出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秦时初:“……”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他,“别闹,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轰!
顾少爷的脸红了个彻底。
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