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在哪呢?”
顾泽渊此刻正倚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外面的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满地的黄金色。
手机轻轻的贴在耳边,手指不安分的拨动着一旁的绿植,这盆绿植还是秦时初买来放在办公室里的,她说这间办公室里只有黑白灰这三种颜色,实在是太单调了。
顾泽渊没敢说,MQ的办公室也都是一个色调。
那时候她二话不说,当即就给他订了一盆绿植,还是以快递的形式送来的。
上面也没有署名,因此那个快递被送上来的时候,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让阿南私下去处理,谁知道他下一秒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问他快递收到了没。
顾泽渊嘴角微微翘起,差一点,这盆绿植就没有机会出现在他这个办公室了。
秦时初正在处理正事儿的时候,冷不丁的就接到了来自顾少爷的语音电话。
她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你不是说要换掉家里的家具吗?我现在在外面呢,正在挑选沙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喜欢黑色。”
秦时初点头,“好,那买白色的。”
顾泽渊:“……”她根本就没有听他的话!
“唔唔唔!!!”地上被绑着的男人不安分的发出声响,试图引起注意。
秦时初眼眸眯起,冷着脸离得远一点,然而电话那头的顾泽渊还是听见了这个声音,他顿时开口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秦时初语气极其自然,让人根本找不到说谎的痕迹,“我在外面,有声音也很正常。”
然而顾泽渊可没有那么好骗。
他沉默了一会儿,反问:“是吗?那阿初不如和我视频一下?”
秦时初:“……”
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
见秦时初没有回答,顾泽渊挂断电话,瞬间秦时初的手机就接到了那边发过来的视频请求。
秦时初:“……”
还好这里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秦时初按了接听,顾少爷那张精致的脸庞就直接怼上了手里屏幕。
秦时初失笑,“你干嘛?”
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绑起来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此刻正笑吟吟的和别人视频,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此刻,男人的心里简直是惊恐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和别人视频!
这边的环境还算正常,秦时初也没有遮遮掩掩,但也只是露了一点背景,镜头完全照不到被绑着的男人。
“你不是说去买沙发吗?”顾泽渊盯着秦时初身后的背景看,突然开口问道。
秦时初点头,理直气壮,“对啊,是要去买沙发,可是我又没说是现在在买啊。”
“……”顾泽渊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唇又道:“那你现在在哪里?”
不在MQ,不在家里,又不是去买沙发。
秦时初随口就来:“我在外面啊。”
顾泽渊:“……”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
顾少爷被气的肝疼。
“你现在不忙吗?”秦时初问。
顾泽渊没有搭腔,转头他就挂断了电话。
秦时初:“……”
出息了我的崽,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秦时初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并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对着男人的眉心处,笑得邪肆,“现在轮到你了。”
“你跟踪我干什么?”
男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弱不经风的女生,竟然随手就能掏出一把枪来!!
国内不是禁止这玩意儿的吗?!
“求求你,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时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深处,却如同冰封千里的雪原,仿佛不近人情的地域修罗,“那得看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
“是,是有人让我来跟踪你的。”男人的声音都是抖的。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接下这个任务!!
秦时初微微一笑,“继续。”
“但是我不知道背后的雇主是谁。”男人一看见秦时初眯起来的眼神,顿时身体一哆嗦,“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发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不得好死。”男人急忙发誓。
秦时初呵笑一声,“你继续说。”
“我是从一个网站上接到的任务,上面只有赏金和任务的内容,其余的信息都没有。”
“网站?”
男人疯狂点头,“没错,那个网站就是暗网,我急需用钱,迫不得已才去了那个网站上接任务。”
谁知道第一单,就踢上啃不动的铁板。
他还嘀咕着呢,赏金这么高的任务,却没有人接,原来是这么回事……
就这么一尊煞神,谁特么敢接啊?
命和钱财,孰轻孰重,男人还是拎得清的,因此他此刻把他所有知道的全都倾倒出来。
秦时初敛了敛眼眸,暗网?
会是谁在上面发布这种任务?上头那边的人没察觉到吗?
秦时初身为组织里的天才杀手,各方面都是受到组织的高度关注和保护的,毕竟培育一个天才杀手,花费的可不仅仅是钱财,还包括其他很多的东西。
秦时初微微眯眼,“任务上写的是什么?”
“跟踪秦家大小姐,记录她的全部行踪轨迹,赏金一千万。”男人有些讨好道,“就是这样。”
秦时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才一千万啊。”
不过上面既然写的是秦家大小姐,那秦时初就知道了为什么组织那边没有处理掉。
那边不好直接插手。
一旦插手了,要是被有心人发现,那秦时初是零这件事情,就会有曝光的风险。
“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
秦时初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的背后带着些许寒意,看的男人脊背莫名发寒,他心底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是说出去了怎么办?”
男人心一凉,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保证,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砰——
“你……”男人双眼圆睁,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鲜红的血顺着脸流下,满目的鲜红。
秦时初利落的将手枪收好,诡异一笑:“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