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顾泽渊拿到了一份内鬼名单,知晓了特纳死亡的真相,还得知了这件事情和暗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是暗网。
顾泽渊拿着那份名单,神色晦暗不明,“之前让你查的暗网的事情,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少爷,暗网的事情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顾泽渊拧眉,“一点实质性的消息都没有?”
阿南摇头。
顾泽渊眉目微敛,眼底一片冰冷。
阿南的办事效率他是知道的,不可能连续这么多天的调查却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名为暗网的网站过于神秘。
连阿南都有些束手无策。
“算了,这件事情先放着,先解决了这批人。”
阿南知道顾泽渊指的是此次轮船运输货物上的内鬼,他点头称是,“明白了少爷。”
顾泽渊揉了揉眉心,眉眼之间满是疲惫。
阿南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少爷,您现在要先回小区那边吗?”
顾泽渊站起身往外走,“不去,先去一趟酒店。”
在暗室里待得久了一点,身上都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他必须要先去一个澡。
然而这里又没有供他洗澡的地方!
回去洗的话动静太大又会吵醒阿初,顾泽渊思来想去,觉得只好找一家就近的酒店洗澡最便捷。
阿南一脸懵逼。
突然间去酒店干嘛?
“少爷,您等等我!”
即将天亮的这个点,酒店的旋转门开着。
坐在前台值夜班的小姐姐想着这个时候不会有什么人进来住店,便开始眯起了眼打盹偷懒。
叩叩叩——
阿南上前叫醒了她,“你好,要一间总统套房。”
睡梦中的前台小姐姐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你、你好,请问住店吗?”
阿南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嗯,要一间总统套房。”
“哦哦,好的,您稍等!”
手续很快便办好了,阿南拿着房卡和顾泽渊一同进了电梯间。
房间在最顶楼,是整个酒店观景最好的地方,当然也是整个酒店最贵的房间。
顾泽渊刷卡进了房间,随即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沙发上,他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半开的领口露出了男人精致的锁骨。
顾泽渊径直往浴室里走。
打开热水器的阀门,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顾泽渊穿着浴袍赤脚从浴室里走出来,被打湿的头发正在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滴答滴答,滴在地板上。
不少的水珠顺着男人颠倒众生的俊美脸庞滑往下淌,流入胸膛,消失不见。
浴袍被打湿了一片,顾泽渊丝毫没有在意。
抬脚往床那边的方向走去,然而还没有走到床边,他的脚步却猛然一顿。
不对。
这个房间的味道不对!
顾泽渊眯起眼眸,如果他的嗅觉没有出错的话,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只有淡淡的熏香味道,可是此刻却混杂了另一种女人香水的味道。
可这里是整个酒店的最高层,窗户也都关的死死的,除非是有人砸破玻璃才能进来。
顾泽渊望着玻璃窗。
很显而易见,玻璃窗是完好无损的。
顾泽渊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难不成是光明正大从门口进来的?
他阴沉沉的目光在房间四处扫过,最后定格在了那张大床上,床单不见了。顾泽渊抿着唇,赤着脚一步一步的踩踏在地板上,不紧不慢的朝着床边走过去。
他眯着眼,离那床越来越近。
忽然,从身后窜出来一个黑影,死死的抱住他的腰!
顾泽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条件反射的拽着那人的胳膊,反手就是一拧。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掌心处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碰那个女人手臂的触感,冰凉滑腻。
顾泽渊洁癖一上来,差点吐了出来,他像是碰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一样,反应极大的就将女人给狠狠甩了出去。
女人裹在身上的床单散开,她脸上的神色痛苦,猛然抬头望向男人,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是谁?!”
而顾泽渊神色一沉,看到了女人露出的莹白的上半身时……
他吐了。
他是真的吐了!
“……”
女人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她她她就这么不堪?这个人竟然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吐了?!
还是当着她的面!
“来人!”
顾泽渊只觉得自己的胃部在剧烈的翻涌着,该死的!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阿南立马闯了进来,“少爷,怎么了?!”
“她……?!”
当阿南看到地上跌坐着的女人时,他头脑一片空白,当下便觉得自家少爷这是在背着秦小姐偷吃!
然而这个念头才在他脑中闪过便被他甩除了脑海。
他拍了两巴掌自己的脸,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拖下去处理掉!”顾泽渊目光阴鸷,恨不得要杀人!
而此刻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像是终于回过了神,“等等等等!”
“你不是时初姐姐的男朋友吗?”
此刻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赫然便是上次宴会上的那个小姑娘,章柔!
阿南刚伸出去的手一顿,和小姐认识的?
他顿时偏头看向自家少爷。
顾泽渊目光阴霾,“谁让你来这里的?”
章柔裹着床单,从地上站起来,皱起脸。
刚才那一甩,摔的她有些狠。
屁股火辣辣的疼!
章柔皱着一张脸,道:“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呢!这里明明是黎哥哥订的总统套房。”
黎哥哥?
黎尘?!
闻言顾泽渊的脸色则是更加的难看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
“阿南,将她给我扔出去!”
顾泽渊捂着自己的胃部,然而一想到刚才这只手还碰过这个女人,胃部便又是一阵反胃!
他强忍着不适应,怒道:“给我把她扔出去!”
“是,少爷!”
阿南上前拽着章柔的胳膊往外走。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你弄疼我了!”
“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