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完步,那张白皙的脸上晕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小巧可爱的鼻尖上冒出了水珠,眉眼被汗水氤氲过,精致的五官似乎都冒着水汽。
“刚才柯远来了。”顾泽渊告诉她,并且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秦时初接过来喝了一口,扬眉:“嗯,我让他送早餐过来。”
“他吵醒你了?”按照顾泽渊浅眠的程度,稍有点大的动作都会醒过来。
顾泽渊摇头。
一滴汗水从秦时初的额头上划下,划过脸颊最后滴在地面上。
“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带你去一个地方。”秦时初下意识的就抓着衣摆去擦汗。
毕竟以前训练的时候就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她没有女孩子的那种扭扭捏捏。
大大方方的就撩起了半角衣摆去擦汗水。
少女那小半截的腰腹便露了出来,和男人的有所不同,那小半截的腰细而软,盈盈一握,皮肤白的晃眼,随着她的动作,那可爱的圆圆的小肚脐若隐若现。
视线往上移,似乎还能看见昨晚上他亲出来的印记。
顾泽渊呼吸微微一滞,顿时移开了视线。
然而秦时初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抬脚就回了房间。洗了澡,秦时初换了一套休闲装,扎着一个丸子头。
她出来,满身的热气似乎还没有散去。
刚在一直在忍着的顾少爷便忍不住将人抱在了怀里,将人压在沙发上。
他的嗓音尤其的低哑,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诱惑,“阿初,今天早上我起来没有第一眼看见你。”
“不是让你先吃早餐吗?”秦时初抬眸看他。
“我想先吃你。”
说着,顾少爷的手竟然就顺着衣摆伸进了衣服里,摸到了那一截柔软细腻的腰肢,他倏低笑出声,“果然很软。”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秦时初:“……”今天的顾少爷跟个流氓似的。
平常抱她也都是规矩的很,看看今天!
都学会伸手了!
她狐疑的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怀疑,“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什么小黄书?”
“小黄书是什么?”他反问。
秦时初一噎,竟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
只好瞪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拿出来,“起来,去吃早餐。”
“不要,再抱一会儿。”顾泽渊眼神幽深的看着她脖子上的那一小块粉色痕迹,心中忍不住开心的冒泡泡。
那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是他的。
她整个人都是他的。
他忽然俯身在那处轻咬了一口,似乎是害怕咬疼她,力道很轻。
末了,还轻微的吮了一下。
秦时初:“……”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糟蹋了一样。
顾少爷一番闹腾才松开她,闹出了一身的汗,刚洗过澡的秦时初顿时觉得刚才白洗了。
她叹口气,反思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对他太过于纵容了。
“过来吃早餐。”秦时初拽着他的手腕。
两人将两个纸袋拿到餐桌上,顾泽渊坐在她旁边,支着下巴歪着头看正在拆纸袋的人。
“阿初要带我去哪里?”
香气四溢的两人早餐被秦时初一一摆好在餐桌上,她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泽渊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
“今天见到柯远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继昨晚之后,秦时初觉得自己对于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者说了这些事情又不是见不得光。
所以她才会在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柯远,让他去公司上班的时候顺带带早餐过来这边一趟。
顾泽渊自然是知道她的用意。
昨天晚上才告诉他身份,今天早上她就让柯远过来了。
这说明……她有意的让他了解她。
顾泽渊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开心的不行,“我刚才还和他聊了一会。”
“嗯?”秦时初挑眉,“我还以为他送完早餐就走了。”
顾少爷凶名在外,柯远不害怕?两人还能聊起来?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秦时初又问。
他点头,“你是MQ的老板。”
“你很厉害,阿初。”顾泽渊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不带有任何的个人感情色彩,他只是单单的觉得她很厉害。
“哪有你厉害啊,顾少爷?”秦时初调侃他,“要说厉害,还是顾家大少厉害,我哪能比得上?”
顾少爷扬扬下巴,也是骄傲的不行。
原本以他的身份,被众人追捧也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可如今追捧他的人换成了她,顾少爷觉得,这感觉好像也不赖。
吃完早餐之后,秦时初开车载着顾泽渊出了门。
路上她也没有告诉他是要去哪里。
顾泽渊也不问。
车子连续开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来到了S市郊外一片宽阔的马场,马场占地广阔,有着独立的跑马场,里面圈养着不少名驹。
场地的外围,种着整齐的两排银杏树,沐浴着秋日的阳光,金灿灿的一片。
他歪着头,“阿初,你是要带我来骑马吗?”
“来马场当然是去骑马。”秦时初将车子停好,牵着他的手朝着马场走去。“顾少爷会不会?”
顾泽渊说:“我当然会,你不要小看我。”
秦时初失笑,跟他道:“除了MQ,S市还有许多我名下的产业。”
顾泽渊一点就通。
“所以这里的整个马场也都是你名下的产业?”
秦时初微微颔首。
马场的值班经理正朝着他们走过来,“小姐,您来了。”
“嗯。烈焰呢?”
烈焰,是她的专属马儿。
它是一头通体白色的雄马,性子烈得很,当时秦时初也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将它驯服。
“烈焰这会儿正在马厩里,知晓您要来,从早上开始就有些躁动。”
“走,带你过去看看。”
秦时初一走进,原本安静待在马厩里的烈焰,便低低的嘶鸣一声,朝着她奔腾而至。
秦时初伸手顺了顺它的毛,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它叫烈焰。”
烈焰黑乎乎圆溜溜的眼睛,瞅着顾泽渊,随即哼哧哼哧几声,马头凑过去蹭了蹭他。
这头马儿果然很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