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被迫在非洲那边待了一个多月,重新出现在秦时初面前的时候,她差点认不出来。
原本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温文尔雅的男人,如今那白皙俊美的脸晒得跟个黑炭一样……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看出秦时初憋笑的样子,苏谨言白了她一眼,“想笑就笑。”
秦时初坐在椅子上,冲他摆摆手,一脸灿烂的笑容。
“苏医生,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关于顾泽渊身体的一切。”
苏谨言装傻;“嗯?关于阿泽的一切,你不都是知道吗?”
“我出差一个月,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阿泽的身体,他的身体恢复的比我预想中的要好。”苏谨言若有所思,“那个配药的是位高人,不知道秦小姐可否引荐一下?”
关于这个人,苏谨言在私底下也有暗戳戳的问过顾泽渊,可那家伙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问阿南,简直一问三不知。
但是他又实在是好奇。
“想偷师?”秦时初睨了他一眼。
苏谨言:“……”现在的人心里都这么阴暗吗?
什么叫偷师??
他这是本着大家都是医者,交流交流心得!
“那倒没有,我比较好奇他是如何研究出来的配方,我实验研究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苏谨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还处在疑惑中。
秦时初明白了,苏医生这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实验错在哪里。
“回头我帮你问问。”
苏谨言眼眸一亮,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那就先谢谢你了。”
苏谨言这么一打岔,秦时初差点就忘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哎,打住,苏医生还没有告诉我出了他体内的毒素之外,还有什么病?”
苏谨言:“……”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哒!
苏医生可不想再一次被扔去非洲那种地方待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他这娇贵的身体哪里受得了炎炎烈日?!
他果断的说道:“阿泽的身体除了中毒,其他一切良好。”
秦时初狐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苏谨言的演技太好,还是秦时初压根就没看出来他在说谎,“勉强相信。”
苏谨言扯扯嘴角,一笑。
出了医院,秦时初慢悠悠的走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的望着医院里人来人往。
对于苏谨言的话,只能信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还是她自己去找吧。
思及此,秦时初拿出手机,给柯远打了个电话。
“小姐?”
“查一下顾泽渊。”她顿了顿,“所有的资料。”
秦时初本来是不想让人暗中去查顾泽渊的,但是她不是没有问过他,既然他不说,那她也总有别的渠道可以知道。
柯远一愣,“查顾少爷?”
小姐和顾少爷现在不是情侣的关系吗?小姐若是想要知道,直接去问顾少爷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费力气去查?
柯远的心思转了一圈,又道:“小姐,我觉得您亲自问顾少爷会比较快。”
而且,顾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对于家族信息这方面把控的十分严格,他们要查,也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我不知道吗?”秦时初莫名有些烦躁,冷声道:“他要是告诉我,我还用得着让你查?”
柯远:“……”
怎么觉得今天的小姐跟吃了炸药一样?
“是,我马上去查!”
秦时初想着事情,心不在焉的走出了医院,在人行道上走着,而就在她想的入神的时候,有人出其不意的从她背后抱住了她……
那人抱住了她之后,一手将一块白色的毛巾捂住了秦时初的口鼻,然后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旁边停的一辆面包车跑了过去。
秦时初没有一点点防备,猛然吸入了一口附着在白色毛巾上的药物,脑袋顿时发晕。
秦时初:“……”
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想要绑架她!
秦时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阖上眼,彻底昏了过去。
车子一直摇摇晃晃的,一路颠簸。
秦时初的脑袋砰的一下撞到车身,整个人差点滚落在地,她蹙眉悠悠睁开眼睛。
车子左右摇晃着,晃得厉害,秦时初都动了动手脚,被绑的结结实实,好在眼前没有蒙上黑布,她漫不经心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这车内的一切。
一点惶恐的感觉都没有。
车内坐着四个人,长得倒是身材魁梧凶神恶煞,就是不知道战斗力怎么样。
嘴巴被一块布塞着,秦时初有些嫌弃的缩着身子,扭过头,被反绑着的双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将塞在口中的布给拿了下来。
看着上面有些泛黄的颜色,秦时初差点没吐出来!
艹!
这玩意干不干净?!
你们竟然也敢往她的嘴里塞?
“你们、你们打算带我去哪里?”秦时初将被绑着的脚放下,坐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恐,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害怕。
坐在中间的两个男人闻声顿时回过头,看见秦时初坐在那里,右边的男人呵斥道:“让你把她的嘴巴塞上,你怎么回事儿?”
坐在左边的男人一张方形脸,脸上还有这一道长长的疤痕,乍一看上去像是一条蜈蚣,格外可怖,他语气诧异的同时又有些委屈:“我塞了。”
他明明塞了的啊!
男人踹了他一脚,“塞好,她要是叫了怎么办?”
他立即朝着秦时初走过去,心底直犯嘀咕,他明明塞得好好的啊!
男人在地上看到了那块布,他弯腰捡了起来,黑乎乎的手将那块微微泛黄的布团吧团吧,就想要塞进秦时初嘴里。
秦时初:“……”恶心!
艹!脏成这样你也想要塞进我的嘴里?!
“我,我不会喊的,你不要塞住我的嘴。”
然而绑架她的人并不吃这一套,还十分的凶狠,“闭嘴。”说着竟然就想将那块布塞进她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
脏死了!
秦时初额角的青筋直直地跳动着,连脖子的青筋都显现了,可想而知她现在是有多生气。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