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初没想到,顾泽渊竟然还真的是打车过来的!
于是——
银光酒店大门的安保,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的时候,神色一愣。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开的不是豪车,就是豪车中的豪车,什么时候见过坐着出租车来的?
压根没有!
虽然说顾少爷盛装打扮了一番,可奈何他没有邀请函啊!
所以他被拦住了。
“抱歉,这位先生,里面正在举办宴会,如果您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去的。”
站在两侧的安保,一板一眼的说道。
他们这种会所,不是没有人穿的光鲜亮丽,实际上是个冒牌货的装逼人士想要偷偷混进去,但是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于是,他们坚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想要混进去!
顾少爷哪里被人拦过?
他炸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少爷无论是走到哪里,哪一次不是人人簇拥,横着走的?从来都没有被人拦在门外过!
更可况,现在顾少爷是过来接人的,接媳妇儿!这种事情能耽搁吗?
绝对不能啊!
然而安保大哥十分的冷酷,“不管你是谁,没有邀请函都不能进去,况且我看你穿的有模有样,我们就不叫人来抓你了,赶紧走吧。”
顾泽渊:……
MMP!
还真是踏马的尽忠职守哦!
你们来老板是谁!老子分分钟炒了他!
顾少爷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拿出手机给秦时初拨了一个电话。
大门很快被打开。
秦时初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银光酒店门口的顾泽渊,没在门口处看见他的车,她顿时诧异道:“你不会真的是打车来的吧?”
“嗯。”
秦时初难以想象,顾少爷的洁癖会坐一辆出租车?
答案是当然不可能啊!
于是顾少爷连夜让人找了一家出租公司搞了一辆新的出租车,拐了一个司机,就这么来了。
秦时初嘴角微微抽搐,她应该说什么?
“他们不让我进去,还把我拦在了门外。”顾少爷抬了抬下巴,瞥了一眼两名安保,告起状来简直是得心应手!
两位安保大哥:“……”
直到秦时初的视线落在他们的身上,才回过神来,立即大汗淋漓,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秦小姐,不是我们不让他进去,是这位先生没有邀请函……”
秦时初冲着站在阶梯下方的顾少爷招招手,示意他上来。
“进去吧,等一会儿结束了我们就回家。”
顾泽渊冷哼一声,但还是快步走到她跟前。
两人渐渐走远,站在门口的两名安保依稀还能听见两人的对话。
“我不开心了,你要哄我!”
“……”
顾少爷气急败坏,“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哄哄哄……”
“……”
门口两名安保的内心:“……”
这个男人不会是秦小姐养在身边的小白脸吧?!
看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种种表现,会告状,会耍小脾气,皮肤极为白皙,长相也异常精致……这样的男人不就和外面的小白脸一模一样吗?!
要是有钱人,也不至于坐着出租车过来!
顾少爷:……
MMP!
老子坐出租车过来碍你们眼了?!
-
宴会大厅内。
瞿铭修百的撑着下巴,随手拿起一把银叉,手指灵活地转动着。
这时,有人突然从他身后,将他手里转着的银叉拿走,随后坐在他对面:“初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卡梅兰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烟味儿……说不上好闻,瞿铭修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卡梅兰,你抽烟了?”
闻言,卡梅兰下意识地嗅了嗅——
身上果然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烟味儿,估计是不小心在哪个男人身上沾到的。
“没有抽,估计是在刚才不小心沾到了别人身上的。”卡梅兰将银叉放下,“很难闻吗?”
瞿铭修点头,“你离我远点。”
卡梅兰:“……”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随即挪了挪位置,“这里有点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瞿铭修没理会她这句话,他稍稍抬起头,眼眸微亮,“姐姐。”
卡梅兰转头,看见顾泽渊的时候,下意识的身子一抖。没别的原因,实在是,两个人的初次见面不太友好!
何止是不太友好!
差点就要闹出人命了!
当天下午,卡梅兰和瞿铭修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两人都不知道顾泽渊来了,卡梅兰兴冲冲的跑进秦时初的卧室。
看见被子拱起一块的时候,以为是她在睡觉,悄咪咪的就扑了上去。
结果!
就悲剧了!
躺在床上的人,眼神阴鸷,浑身都散发着冷酷骇人气息的年轻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然后——砰!
道上鼎鼎有名的杀手兰,竟然被人踹了一脚,以四仰八叉的姿势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顾泽渊什么都没说,从床上坐起来,那双漆黑的眼眸,死寂一片,就这么阴鸷的盯着她。
卡梅兰被他吓了一大跳。
当她看清年轻男人的模样时,眼底又忍不住浮现出惊艳的神色。
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勉强不计较他踹她的事实。但是……这里是秦时初的房间,怎么会藏着一个男人!
“你是谁?”卡梅兰眯着眼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泽渊从床下下来,赤足踏在地板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盯着跟前的卡梅兰,眸中是无限的冷意,还透着丝丝杀意。
“滚出去。”
原本卡梅兰还不放在心上,心想着老娘见过的人千千万万,还会怕你这样的?
看起来面色苍白,整一个病秧子的模样!
怕不是打一拳就得丢半条命哦!
但是,谁知道下一秒他竟然掏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她的眉心!
卡梅兰:“……”
卧槽!
你不按规矩来!
谁他妈一言不合就掏枪杆子的?!
顾泽渊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下一秒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卡梅兰一惊,忍不住爆粗口:“卧槽,你居然来真的?!”
枪声很快就引来了秦时初和瞿铭修。
“顾泽渊!”
正准备开下一枪的顾泽渊手一顿,手枪啪嗒掉在地板上,委屈巴巴的看向秦时初,“阿初,她竟敢碰我。”
秦时初扶额。
卡梅兰:“……”我没有碰你!隔着被子呢!你不要诬陷我!
瞿铭修:“……”
“怎么不穿鞋?”秦时初眉目微蹙盯着顾泽渊脚下,快步走过去将人抱起放回床上。
卡梅兰简直目瞪口呆!
这这这……
这个男人是谁?能让初这么对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初……他、他是……你男朋友?”
顾泽渊搂着秦时初的脖子不撒手,告状:“她刚才朝我扑了过来,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卡梅兰瞪眼,风中凌乱……脑子里只听到了后半句。
她???她重??
她这标准的身材谁见了不夸一句你身材真棒?
居然会被人说重!
这能忍吗?!
不能!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秦时初从中和解才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