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
顾泽渊穿着一身名贵的深色西装,袖口处别着两枚精致的金色袖口,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染上薄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远处的前台小姐简直目瞪口呆。
她瞅着……好像不太对劲啊!是真的Boss吗?她不会是昨晚熬夜太晚没睡好,现在出现了幻觉吧?!
前台小姐闭上眼,低下头,心中默念: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幻觉……
然而等她重新睁眼抬头的时候,那副场景还没有变!
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完全是被吓得!
那位看着像是学生的小姐,难道真的是Boss的女朋友?这么小的小姑娘,Boss他老人家竟也下得去手?!
禽兽!
前台小姐不敢光明正大的直接看,只能悄咪咪的瞅着,然而——
她越看越不对劲!
两人的气氛怪得很!
尤其是,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们家Boss气势汹汹的扭过头不理那位小姐,而那位小姐也不气恼,笑着伸出手去捏了Boss的脸!
前台小姐已经不单单是觉得天旋地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如果不是她撑着台面,估计要栽倒在地上。
“我听张姨说,你昨晚一晚上没睡?”
这么丢人的事情,顾少爷会承认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啊!
“谁等你了?臭不要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顾泽渊只是别扭的将眼神挪开,一副“你算哪根葱,也值得老子等你”的高傲样子。
秦时初顺着他:“好好好,你没等我,今天没吃早餐就过来了?”
顾泽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谁让你一晚上没回来!一个晚上!”顾少爷咬牙切齿,并且加重语气,以此来表达他心中的怒气,还让他在客厅等了一夜!
秦时初自知是自己理亏,于是特意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所以我来给顾少爷赔罪。”
“顾少爷宽宏大量,又体贴人心,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不。”顾泽渊顿时反驳她:“我小气,脾气不好,也不体贴人心。”
秦时初:“……”
小娇娇被气得狠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那先吃了早餐再生气行不行?”
顾泽渊看着那份早餐,然后傲娇地一昂头,鼻孔哼气,然后不说话了。
秦时初:“……”
-
“哐当。”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
顾泽渊的办公室面积很大,全套的进口高档办公家具,人造立体绿植墙,进口全自动滴灌系统……样样件件都是钱,都散发着毛爷爷的味道。
秦时初放开他的手,随意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将带过来的早餐盒拿出来,“先吃早餐。”
看着一动不动甚至是不吭声的别扭顾少爷,秦时初轻笑一声。
“等你吃完,随便你生气。”
她给他拿好勺子,是一份山药瘦肉粥,盒子刚一打开,香气四溢。
顾泽渊坐在那里吃,秦时初则是以放松的姿势往后靠了靠,视线在他身上就没有离开过。
“不许看我!”
顾少爷的耳尖红了红,她这么看着他,他都不能好好吃早餐了!
烦死了!
秦时初撑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没看你。”
“你就是在看我!”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她反问。
顾少爷一噎,随即炸毛:“谁看你了!”
“好好好,是我在看你。”秦时初赶紧顺毛,“我们家顾少爷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顾泽渊:“……”
谁要给她看了!
那精致得脸上染上一丝红晕,他冷冷哼一声,“不知羞耻。”
秦时初嘴角抽搐,那你倒是别脸红啊!
顾少爷将那一碗粥喝完,才觉得自己身体舒服一点,实际上在开会的时候,他的胃就有些隐隐作痛,然后还生着气,就更难受了!
想着想着,顾少爷又冷冷哼了一声。
秦时初:“……”
又自个儿脑补了什么东西?
“吃饱了?”秦时初若无其事的起身,挨着顾泽渊坐下。
顾泽渊恍若未闻,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一眼,整个人傲娇得不得了。
秦时初伸手去环住他的腰,又不住的皱皱眉,这腰怎么细成这样?
“还在生气呢?”她问。
顾泽渊轻哼一声,才懒得理她。
“嗯?”
“我生气难道不应该吗?”
听到这句话,秦时初忍不住嘴角上扬,“应该应该。这次是我错了。”
“你又骗我。”顾泽渊闷闷的嗓音在办公室中响起,“小骗子。”
“明明说只是晚点回去,结果我等了一晚上你都没回来。”顾泽渊的脸色依旧是阴沉如水,可他抿着唇瓣,整个人又生气又委屈。
“嗯,我错了。”秦时初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话,“不该让你独守空房一夜。”
顾泽渊霎时满面红晕,他骂:“你不要脸!”
对此,秦时初表示:脸?那是什么?不好意思,没有。
要脸怎么哄得好这小公举?
“下午我过来接你回家。”秦时初轻咬他的耳垂,沙发上两个人亲密无间,“嗯?”
顾泽渊还没忘记正事,顿时拒绝:“我不!”
这几天他不能住在云栖山庄。
秦时初也不能恼,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稍稍偏过头,红唇印了上去,低声笑:“还在生气?那你要我怎么样?”
“这样够不够赔罪?”
顾泽渊登时瞪她,“能不能好好说话?”
秦时初很无辜,她有在好好说话呀。
顾泽渊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她,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干什么……动嘴巴!
不知道他也是会害羞的吗?!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去?”
顾泽渊斜睨她一眼,道:
“我这几天要忙着公司的事情,不方便住在那边。”
秦时初狐疑的看向他,“真的?”
顾少爷说起慌来,简直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真是半点心虚也无。
秦时初又亲了亲他,说:“那好,你要在顾宅待几天?”
“三天。”
这么久?
什么事情要处理三天?
“需要我帮忙吗?”
他摇头。
秦时初随意应了一声,脸颊贴在他耳侧,声线低缓:“那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
能让秦时初这般哄得人,也就只有顾泽渊这么一个。
顾泽渊在她的糖衣炮弹以及一连串流氓行为的骚扰之下,勉为其难的原谅了她。
顾少爷被哄得开心了,下午继续会议的时候,一众高层发现自家Boss他老人家的心情堪比艳阳天。
“……”
是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他们看,Boss的心才是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