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这里装什么兄弟情深。”
秦时初眼神幽幽的朝两人看过去,咄咄逼人:“时至今日的结果,是你们瞿家一手造成的,现在才来装手足情深?你们的脸是有多大?”
早干嘛去了呀!
什么?你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哦,那真是对不起,在秦时初这里,从来都只看结果!
因为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为自己开脱呢!
——“零,对不起,我爱他,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零,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我不想伤害你的……”
——“零……”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理解!”
似乎所有人辩解的话,都几乎一模一样。
-
秦时初拉着顾泽渊进了病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病房内的窗帘已经拉开,阳光铺洒在洁白如雪的病床上,泛起一层朦胧的光雾。
床上的少年坐在上面,脸色微白,有一种脆弱美,瞧见秦时初的那一刻,眼眸里闪过一丝欣喜。
“姐姐。”
秦时初收敛起自己的戾气,露出温柔的神情,“阿修,猜猜姐姐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粥。”
“错。”她将支起床上那个小桌子,把纸袋放在上面,不紧不慢的撕开包装,缓缓道:“是水晶虾饺,灌汤包,还有蟹黄包。”
“好香!”刚撕开包装,瞿铭修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顿时眼睛一亮,夹起一个小巧玲珑的灌汤包,张口咬了下去。
原以为这个灌汤包已经凉的差不多了,谁知道这么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流出来,瞬间烫到了。
顿时,少年漂亮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盈满了眼眶。
秦时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给他倒了一杯水,“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她顺手将旁边小柜子的那份早餐扔进了垃圾桶。
“好吃。”瞿铭修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事实上,只要有秦时初在,瞿铭修才会像一个十几岁少年,会笑,会撒娇。
秦时初笑着让他慢慢吃。
“你不回去吗?”秦时初看向顾泽渊。
顾泽渊想着公司里那一堆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沉吟了两秒。
“我马上回去。”
“那我送你下去。”
“好。”顾泽渊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病房外面,那两人已经走了。
两人并肩在走廊上走着,顾泽渊侧头看她。
灯光在洒在她身上,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剪影。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握住她的。
秦时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挣开。
于是——
顾少爷得寸进尺,修长的手指,强势的与她十指相扣。
他扣住她的手,“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那些未处理完的文件。”
“嗯。”
公司的事情大多属于商业机密,秦时初自然也不好过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他一声。
顾泽渊见她不多问,忍不住又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她就这么不关心他?!
秦时初忍不住笑了笑,“你想听我说什么?”
顾泽渊的脸都黑了。
“别忙的忘记吃饭。”秦时初晃了晃他的手,总算是说了一句关心他的话。
顾泽渊心满意足,“你今晚回小区吗?”
“如果阿修今天能出院,就回。”
瞿家的人三天两头过来扰人清静,在医院待着也不见得好。
顾泽渊思索了一会儿,“那我今晚要过去。”
秦时初:“……”
“我家没有多余的客房给你住。”
“谁说要我要住客房了?”顾少爷简直是理直气壮,强盗入屋!
“我要和你睡!”
谁要和你睡啊!
秦时初不想说话,她心累啊!
“我拒绝。”她说。
顾少爷鼻孔朝天,“拒绝无效,除非你过来顾宅住。”
秦时初:“……”
这最后的一句话,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
叮的一声。
一楼到了。
秦时初松开他的手,“路上注意安全。”
“你真啰嗦。”顾泽渊露出笑容,“不过我喜欢。”
秦时初:“……你还真是欠打。”
顾泽渊拉着她出了电梯,目光炙热的盯着秦时初看,“你说错了,我不欠打。”
他凑过去,在她耳畔低语,“我欠亲。”
秦时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亲不亲?”
秦时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踏马的!
警察叔叔快来呀,这里有一个变态!
“不亲我可就要走了。”顾泽渊幽幽道。
话音刚落,电梯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摁开,秦时初将人推了进去。
然后抬手勾在顾泽渊的后颈上。
嘴唇相碰的那瞬间,顾泽渊觉得自己大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立马反客为主,扣住秦时初的腰,翻转过来,将她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顾泽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
又毫无章法。
攻城掠地。
强势的想要侵占她全部的领地。
秦时初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电梯,随时会有人进来。
可她才稍稍一动,男人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
双手更加用力地禁锢着她。
秦时初:“……”
“顾泽渊,停下。”
秦时初明显的感觉到顾泽渊的身体顿了一下,半晌,才渐渐放开她,然后又不舍地在她的唇瓣上吮了一下,最后才抵在她的肩窝处平复呼吸。
秦时初轻轻拍了一下他,“亲也亲了,你该回去了。”
“不想走了。”顾泽渊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都怪你。”
什么工作,似乎都没有她来的重要。
顾泽渊心中再次意识到,这个女人对于他的影响力有多大。
秦时初嘴角抽搐,却还是哄着他:“那再抱一下?”
“一下怎么能够……”
他小声嘟囔。
秦时初一时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顾泽渊蹭了蹭,发丝蹭的秦时初颈边痒痒的。
她不适的偏了偏头,“你头发蹭到我了,有些痒。”
顾泽渊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原来她怕痒。
“我要回去上班了。”他松开她。
秦时初点头。
走吧走吧,赶紧走。
见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他走,顾少鬼畜的不开心!
“你都不挽留我,亲完就扔,你这个坏女人!”顾泽渊委屈巴巴。
秦时初:“……”
这货果然是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