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初没有接话,卡梅兰也习惯了,便自顾自的在一旁说着。
“这样子我就可以娶你了!”
秦时初的手一抖,差点将刚出锅的菜给抖落到地上,她横了她一眼,然后道:“我有男朋友。”
秦时初表示: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卡梅兰撇撇嘴,然后道:“哎呀,有男朋友怎么?有男朋友我就不能想了吗?现在这个时代可是倡导恋爱自由的!”
“有男朋友了还可以分手啊!”她理直气壮起来。
秦时初哭笑不得,“你这话有本事去顾少爷面前说去啊,在我面前说有什么用?”
卡梅兰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的如同一寸一寸被冰冻起来的湖面,她很没骨气的先怂了。
想起顾泽渊那张臭脸,卡梅兰就看不顺眼。
嘁,就是那个狗男人抢走了她家阿初,真是罪不可恕!
卡梅兰嘤嘤嘤的朝着秦时初挨了过去,脸贴在她的背上,纤细的手臂搂上了对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枝,“哼,我不管。”
“你干嘛?”秦时初道,“我在忙呢。”
卡梅兰不依不饶的就要挂在秦时初的身上,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引得秦时初想要用手上的锅铲敲她一铲。
“我们明天就走吗?”卡梅兰低声问。
秦时初点头,“我打算今晚摸一趟地下室实验。”
卡梅兰站在秦时初的背后,神色有一瞬间的低落,如同昙花一现,转眼她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那正好,今晚这里有酒。”
卡梅兰神秘兮兮的说着。
“我把他给灌醉。”
秦时初倏地回头看她,“你还真是想?”
“你想什么呢。”卡梅兰扬眉,“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秦时初拧眉,转回身捏着她的下巴,“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卡梅兰笑嘻嘻的。
“喜欢就上。”
卡梅兰眨眨眼,“这不是初你教我的吗?”
秦时初忍不住戳她的脑袋,“你这叫偷换概念,我们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喜欢就上,和喜欢就上可是不一样的概念。”
众所周知,上是一个动词。
秦时初差点控制不住脑海中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怎么不一样了?”卡梅兰眨眼,“我念着都觉得一样啊。”
都是上啊,有什么区别吗?
秦时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自己有点分寸就行。”
卡梅兰勾着她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的,“来来来,让姐姐亲一个。”
“好了,别闹了。”秦时初笑着抬手去推她的脸,“你赶紧出去,省的在这里妨碍我。”
卡梅兰那双美眸滴溜溜的转着,“我就要妨碍你!”
卡梅兰在厨房里上蹿下跳了一会儿之后成功被秦时初黑着脸撵出了厨房。
她只好去了客厅坐着。
“我被赶出来了。”她道。
罗刹看了她一眼,“你很闹腾。”
他的意思是说,你在厨房里闹腾人家,人家还不赶你出来?
卡梅兰顿时一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若是别的时候,有人这么瞪着罗刹,那人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就会少一只眼睛,可如今被她这么瞪着。
罗刹只觉得她那一眼半点的威慑力都没有。
反倒是奶凶奶凶的,风情万种。
他有些不适应的挪开了眼神,然后道:“你坐在这里,别乱跑。”
卡梅兰根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人,这里又没有电视可看,好像是这种特殊信号的原因,除了本地人的手机,外来人的手机的信号弱的可怜。
网络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唠唠叨叨起来。
“哎,你们组织是不是特别厉害啊?”卡梅兰转了转眼眸,一脸的笑意,却是不经意间的问道。
罗刹沉默片刻,道:“不算特别厉害吧。”
老大说过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老大也说过,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碉堡的存在。
不算特别厉害?
卡梅兰神色若有所思,他口中的特别厉害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最起码,根据他的身手,他身后的组织和她们的组织地位应该大概率的持平,又或者对方可能高于她们一截,甚至是远远甩她们一条街。
都是有可能的。
卡梅兰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面,然后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进你们那个组织的?”话落,她又补充:“这应该不算什么隐私吧?”
“我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
他从小便因为脸上的那些曼陀罗而被父母亲丢弃,是老大将他捡了回去。
老大于他来说,是如同哥哥的存在。
卡梅兰忽然道:“是因为你脸上的……花?”所以从小被抛弃,然后被捡回了组织?
罗刹神色无常,颔首。
“嗯。”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没有想过去弄掉吗?”她问道。
现如今的医术科技这么发达,不过是从小长在脸上如同曼陀罗的胎记罢了,想要去掉,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那他这么多年,宁愿身穿斗篷,不见天日,却为何不愿意祛除掉呢?
罗刹闻言竟然笑了。
他叫了她的名字,卡梅兰第一次听到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苏苏的,震得她心脏一麻一麻的,浑身上下似乎都窜着一股电流。
“有些东西祛除了不代表就能消磨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既然如此,我让它保持着原状不是很好吗?”
卡梅兰算是发现了,这人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简直是和她不相上下。
这话要是让秦时初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她呢。
“可你也不喜欢它不是么?”卡梅兰道,“不然你也不会整日都穿着身上那件黑袍。”
“从前是不喜欢。”
罗刹低声自顾自的喃喃自语道。
从前不喜欢,可是现在却莫名的有些喜欢了,因为有人说它好看。
虽然他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假成分到底有多少,可还是奇迹般的让他打从心底里减轻了他对它的厌恶。
原来也会有人觉得它好看,而不是认为它丑陋,不是认为他是怪物,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声音是真的太轻了,卡梅兰坐的位置离他又有些距离,因此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这句话,她神色迷茫,“你刚刚说了什么?”
罗刹扫了她一眼。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