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锅时，林柔的手机响了，驾校的，给了她一个微信号，说是新教练的，要她尽快尽快加。
林柔嗯嗯嗯应着，火锅吃得津津有味，手机揣进兜里，继续吃。
柴果：“你真厉害，居然有贵宾卡，怎么办到呀。”
林柔：“他的。”
“谁？你的前夫？”柴果碎嘴开始没完了。
“你不是跟他没关系了，什么时候又见面了，还送你贵宾卡？”
林柔低头吃火锅，一张嘴很忙，没空说话。
柴果继续：“又是送你豪宅，又是车，等等，他到底对你是不是有点意思。”
“咳！咳！咳……”林柔被柴果这句话呛到了，满脸通红，灌了几口水后，缓过神：“怎么可能，他那么坏，超级混蛋的那种，对，他送我一笔离婚财产没错，但他外债几千万，都是我帮他还的。现在还有几十万，等着我还，你说，我拿他这笔财富有用啊？”
柴果十分惊讶，没想到豪门是假的，原来柔这么难。
沉默了一下，叹气：“柔，我学费转你，你攒着，到时自己买部车。”
“没事，他那车我先开着，自己买到时再说。”呵呵，赖皮也不是一天两天，她可以做好人，但偶尔坏点也会。
……
两个人吃着火锅聊天，默默地就把加新教练的微信号的事给抛脑后了。柴果忘性也大，竟没提醒她。
准备好再来傲娇一波的男人，在手机那头等了半天，没见有新号加进来。
打电话质问过去：“你们消息到底传达过去了没？”
“传了啊。”
“……”为什么现在为止还无动，男人冷目再次扫了下手机，翻开微信页面刷新又刷新，依然什么也没。
一脸阴沉加郁闷。
过了三天，林柔一直在店里忙着，理货，搞卫生，又是元月份，想着年前再新上一批货。
这时驾校又来电话了，说科二可以开课了，叫她赶紧联系教练。
拿手机低头翻了翻，糟了，这两天清理内存，里面啥也没，教练的微信号也没找到。
很无奈，打电话问驾校服务人，对方占线。林柔也暂时把这事放下了，继续清算账目。最近生意不怎么好，销售额有下滑的迹象，头大啊。
晚上，去往会所包厢搓牌局路上的男人，身形倨傲在行走，抬头挺胸，然而注意力全在捏在手里的手机上，见它迟迟毫无动静，眼皮狠狠敛下抽起。
包厢里，和几个弟打牌都没什么心思，等心心念念的人信息是一种什么滋味。
打了一局牌，输出去两百。
“喂，老大，你今天怎么啦，牌场从未输过，今天却输给我们哥们，怪不好意的啊。”
“你们玩，我去趟厕所。”
内置厕所里，男人手指快速划过手机，找到那个熟悉号，复制，微信主页熟练切换账号登陆，粘贴！
操作这一系列动作时，心里气焰是高涨的，脾气强烈在控制，他发誓，接下来的魔鬼训练一定会相当魔鬼，嗜血的那种。
林柔正在为销售额发愁，算清账目，这个月足足亏了一万，怎么办，照这么下去，门面费都付不起。
好怀念那几天，有那个人在，生意好得不要不要的，他一走，生意也带走了。看样子他就是她的福星啊！
托着腮帮子，在柜台上发愣，突然手机通知声音，吓她一跳。
点开是一个陌生号，看到两个字教练，心陡然一滞，慌忙点同意。
接着很快一个笑脸过去。
没回复。
再一个握手表情……
没回复。
【呵呵，教练好，师傅好，我是菜鸟，望日后多多照顾。】
……仍无回应。
【请问教练什么时候可以上课】
那边死了一般，悄无声息。
语音电话过去，直接被拒。
什么嘛，好傲的教练，貌似不好打交道的样子。
一颗受挫的心点开微信另一个窗口，联系柴果。
【柴果，教练微信我加了！但他估计是个茬儿】
【为何这么说】
【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人，问他什么时候开课也没反应，即使忙也应回个表情啊，基本礼貌懂不懂】
【别担心，有些教练想要捞外快油水，不好明说，才故意这么做，我们试着给点】
呃？经柴果这么提醒，林柔赶紧的，给他转了200元红包，作为关照费。
果不其然，一秒钟，就被对方收走了。
红包会收，证明人在嘛，再一条消息过去
【师傅，请问什么时候约我们练科二？】
……
【？？？？？】
？
……
师傅！
……
教练
再发个50块红包……
眨个眼功夫又收了。
？
……
人呢？
……
在吗？
……
还在吗？
……
死了吗？
……
林柔气炸毛，十几条信息过去都如石沉大海，收红包，信息不回，诈骗啊！
呼哧呼哧，血压直冲脑门，那个气啊撒都没地方撒。运气背，生意不好，教练也这么差。
会所牌局上，男人手里捏着牌，眼睛一边瞄旁边亮屏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一概不理会，只是见到红包就收。
收红包的心情特别爽，兄弟们见了都眼红。
“我靠，老大，打个牌都有红包捡，说今晚总共捡了个什么数？”
共收了两个红包的男人，眼眉紧蹙，脸上分外平静，抽口烟，嗓音淡淡回答：“二百五。”
几个兄弟一听这个数，“扑哧……”笑出声。
然而，下一秒，立刻憋住。
男人五官冷黑肃杀，厉声道：“笑个屁，信不信再打一局，我让你们每人输个二百五给我？”
一帮兄弟：“……”再也不敢笑，知道老大手段狠戾起来会输得他们没裤子。
……
两个小时的牌局过去了，乔振宇看了看名贵腕表，丢掉牌。
兄弟们见老大撤了，也都撤了。
停车场，乔振宇叫高雄把车开往宏阳驾校。
“乔总老大，您老人家又要干嘛呢？这个点驾宁宏阳有何意义？”高雄疑惑调侃。
男人手指在手机上微信聊天窗口，嘴唇邪恶勾了勾：“教徒弟！”手指也同时打出几个字发送过去。
面对生意淡漠的林柔，心情紧张低落。生意不好，早早关了门在公交车上想办法怎么扭转这局面，低头手机网页上各种搜。
忽然那个死而复活的教练来一条微信，文字内容。
【驾校练车，现在，立刻，马上】
吓得一个机灵，什么情况？十点钟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