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临近去宏阳驾校练车时间。
可是没有教练来约,柴果等啊等,十分焦灼,忍不住给高教练复一条短信。
【今天还练车么?】
马上,收到回复。【抱歉,今天主教练心情不佳,改天吧。】
柴果急性子,很气,开始骂。
“什么鬼教练,有没责任心?练车还得看他心情。”
林柔愣愣听着柴果抱怨,她倒无所谓,已经没有了着急驾车的欲望,所以证件也不着急。
不练车对她来说,倒是件好事,因为不用看见他。
“很正常,人家是总裁,屈尊做教练,只是游戏而已。”安慰着柴果。
这天晚上,又蹭在柴果家。
……
翌日,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驾校换教练。拟好充分的一套说词,说该教练怎么怎么样,结果,到半路,宏阳就来电话告知教练已换。
有点小意外,只是不应该由她来换吗?算有自知之明,主动退出,不愧是大总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用去跑宏阳,公交半路下车,坐反乘。
公交站台等车时,一辆红色奥迪停在面前,车窗降下,一张美丽的脸探出来。
“林妹妹,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是莫可可,托她的福,发现了姓乔的真实身份,还钱是假,目睹身份是真吧。
林柔不想与他,及他身边任何人有瓜葛,尤其是他的未婚妻。
他们只管去结婚,去幸福好了,别来招惹她。
抬目看了一眼车里的莫可可,本没想跟她说话,但还是走上前:“你让我还的钱没还成,物归原主。”说完,几张银行卡丢进去。
莫可可很惊讶:“怎么了,你难道也没见上他?”
“见了,但他不需要。”
“为什么?”莫可可看似无害的眼神看着林柔。
林柔:“……”难道她不知?
“他是金阳大总裁,看似没什么状态不好。他好得很。你不是说他欠金阳老板很钱,你作为未婚妻,他的身份,难道不知?
“他是金阳总裁?”莫可可显得亳不知情。
林柔懒得理会了,转身上了公交。
农历十二月份的天气很冷,两个人都想在年前过了科二,自换了教练,练车都是在白天。
柴果放下她的水果摊由奶奶看着,林柔关了她的内衣店,每天练车两小时就各自回店各自营生。
林柔在店里闲着时候就拾起以前网络店铺,重新打理推广,不断寻找更好的销售渠道。
让自己片刻不停息地忙起来,将脑海中那个人硬生剃除出去。
自从金阳一见,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在她生活中。之前的每次消失,林柔总会不由自主的有些期待,而这次,她是下定决心远离他。
远离这个复杂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已经搬离温榆,再次找到爱尚公寓。房东老板完全不理解这个反复无常的姑娘,看在有钱赚的份上,也让她住上了。
还是那层楼,还是那间房,好几个月了,不知为何,房东竟没有租出去。
之所以还是选择这里,因为这里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就在这里,他夺去她的*。
房间里,还是照旧摆设,拥挤的空间里,床对面灰色小沙发,是他常呆的地方。
安顿好后,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觉。
直到柴果连环夺命电话响起。
“喂,柔,今天我们去逛商业街,买年货去。”
“我又不缺年货,买什么买。”
“我缺好吗?就算陪我了。”
晚上七点,陪着柴果在一条长长的街上行走,街道很宽,两边都是商贩和各种产品专卖店,热闹非凡。
霓虹灯闪烁,照耀川流不息的人群。
柴果很兴奋,每看到有趣新鲜的东西总要上前拿?一拿,看一看。
突然,她看到前面有一家套圈的游戏商摊,就欢天喜地拉着林柔要去玩一把。
十块钱5个圈,套到什么就可拿走什么。天性好玩的柴果此刻玩性大发。
爽快掏出20块钱出去,林柔拦住。
“柴果,我看你玩,我不玩。”
“干什么呀,既然已经出来了,咱就玩痛快点,啊。”
“还是别了,这种游戏太老套,不好玩。”林柔还是推辞,其实她压根没有什么兴致。
“好吧,就玩一把。”柴果收回十元。
眼睛眨了眨,早已准备就绪。她看着眼前地上摆放的各种物品,有用的玩的,还有看的,其中有一盆蟹爪兰,摆在最远处角落,正开着粉红色的花。
柴果手里攥着五个圈,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个目标:杯子。只见她纤细手臂一甩,杯子便不偏不倚被套住。
接着又是第二个圈出去,拿到一个毛毛熊。
第三个……
第四个……
圈摊老板顿时瞪直双眼,十块就已经套出4个礼品,再来一个,他这生意就亏死了。
忙变了脸色,加大难度,把隔离带拉远。柴果随老板操作,一脸淡然喜色。他显然低估了柴果玩这个的本领。
“你喜欢什么?”最后一个圈,柴果问林柔。
林柔指了指最远处角落,那盆压在隔离带上的蟹爪兰。
柴果一见,换了个姿势,半蹲着身子,手中圈一抛,一盆蟹爪兰就稳稳套住。
周围观看的立刻一阵掌声,老板可是脸都绿了。一盆蟹爪兰好几十,一直以来作摆设吸引顾客,从来没有人套住过它。
“姑娘,那盆花不算礼品的,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摆在这里的不都吗?”柴果可不是好惹的。
“你没看是在隔离带上吗?它不是用来套的。”
“不套就观赏摆着,干嘛不早说?赔不出还做什么这生意?”柴果大声跟老板扛,周围看客越来越多。
林柔极力拦着柴果,生怕事情闹大:“行了,柴果,你看,我们已经有四个礼品了,十块块本捞回来了,走吧。”
“那可不行,游戏规则要遵守,怎么能任他赖账?”
柴果不依不饶,非得要拿走那盆蟹爪兰。
圈摊老板算是栽在这两丫头手上了,只好肉疼任她拿了去。
不愧是生意精怪的柴果,她胜利地把蟹爪兰端在林柔面前。
林柔真为自己有这样一个闺蜜而骄傲,大胆,天不怕地不怕。
捧着蟹爪兰,低头闻着花香,转过身便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啪!”手里蟹爪兰就毫无预兆地摔在地上,花盆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