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急了,不管怎样一个客户也不能错过啊。
开始苦口婆心,耍嘴皮与客户周旋。
“妹妹,你看你这里发育得这么好,没一件正当品牌货太可惜了。”
“可是我买回去给谁看嘛,我的乔男神与莫可可今天订婚,以后都不会看我一眼了,呜呜,好桑心……”
林柔一听,瞬间愣住。
“你说是真的吗?”
“难道还有假,各电视新闻,娱乐媒体都报道了,你没看吗?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
林柔一脸震惊,顾不得生意,立刻走到柜台的电脑前,迅速随便点开一个网页。
百度娱乐新闻,搜狐娱乐……全是啊那画面。
画面之前播报的没赶上,她所听到的是:
……商业街势在必得,婚期也订,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映入眼帘的,他行走,他抬目,他微笑,他敬酒,矜贵冷漠,玉树临风,身边挽着一位窈窕淑女。
林柔没有再去过多关注播报及网上其它文字内容,手指抖着啪啪页面统统关闭。
不想去看了,本就与她毫不相干。表面若无其事表示祝贺,可内心为嘛有丝丝失落?
他剥夺了她的*,尝过鲜后,然后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不,也许莫姐姐原本就是他的未婚妻,是自己插足第三者了,所以她退出无可厚非。
晚上,店里营业到十一点,林柔没打算下班,她今天不想下班,不想到那栋别墅,不想闻到看到有他气息的地方。
百货大楼,闲逛的人渐渐稀少,进店驻足看衣服的人更是没有,小妹已经下班回去,林柔一个人呆呆地和柴果微信聊天。
【林柔:我离婚了,他给我一部车和别墅
柴果一个惊呀表情:啊,为什么
林柔:是他要结婚了
柴果:没事,除了婚史上多一个证,其它没亏
林柔发去一个笑脸,她不知说什么,只发送一个字:唉
然而柴果又来一句:一段婚姻就给你带来一笔财富,我咋没这么好运气呢。你看我不知还得奋斗多少年才有,所以你应该笑死了才对。】
……
的确,谁有她这好命,一段短暂稀里糊涂的婚姻,换来人生少奋斗N年,到底是赚了。
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总之,她现拥有的一切物质,像梦,很玄也很虚。
“林小姐,还没下班么?”
林柔听到说话声,抬头,一位年近五十的大叔。
他走过来:“我是乔先生安排的,你的专程司机,以后你的出行全程我负责。这是我身份和驾照。”
确认是真的后,林柔免强笑了笑:“呵呵,谢谢啊,其实不用,我自己可乖公交车。”
“可是太晚没公交。”
“我搭车。”
“搭别人的,不如搭我的,我跟乔生很熟。”
“就是因为你们熟才不要坐你车好吗。”不想与他以及他身边人有任何瓜葛。
“你不坐我车也行,那允许我拍个照向他汇报。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说完拿出手机对着林柔。
“别别别,我坐你车。”林柔双手挡住,撇开脸,嘴里嘟囔妥协了。
知道她每天下班很晚,给她安排司机,这想得有多周密。
……
自从他退出她的生活,林柔的日子很安静,每天一如既往上下班,都是司机师傅接送。
每次在温榆,掩饰自己郁郁的心情,和周婶聊天,打发温榆的冷寂时光。
周婶也很喜欢这丫头,先生再三嘱咐要好好照顾她,所以每天晚上都备好热腾腾夜宵等她回来吃,而且每天不重样,变着花样,生怕她没味口不吃。
这不,有天晚上林柔像往常回到温榆,一眼看到桌上一个大蛋糕,惊呆了。
满面狐疑看向周婶。
周婶笑了笑:“林小姐生日快乐!”
林柔再次遭受震惊,反应过来后,翻看手机日历。
才知今天是自己生日,天天日子过得只记得公历,农历根本不看。
“谢谢周婶!”林柔感动地稀里哗啦,眼泪一把一把往下掉。用力抱住周婶,亲了又亲。
周婶被她这番热情亲密,折腾地乐不可支。
傻丫头,一个蛋糕就开心成这样,不知道见到后面礼物又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你最应该感谢先生才对。”
林柔愣了一下:“他?”
“是呀,是先生心细,记得你生日,这蛋糕就是他买的。”
洗净了手指抹了一把奶油往嘴嘬,周婶告诉她,蛋糕是他买的。
心跳不平稳地,奶油咽下去。圆圆一双眼看着周婶,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样子。
周婶呵呵笑着,转身又去向柜台,拎出一个袋子。
“先生还给你买了衣服,说你平时穿得太朴素,这套绝对好看。”
接着周婶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叠钞,超厚超厚的一沓。“还有,先生给你一笔钱要我转交。”
林柔睁大的眼睛,愣是半天没眨过,不予置信这一切。又是蛋糕又是衣服和钱,他唱得哪出。婚已经离了不是么,他还来为她做这些?
“周婶,这些东西我不会接受的,麻烦你还给他。”
“先生说,不接受可以,但你以后也别想出这个门。”周婶无奈解释。
林柔:“……”气得,但又不能对周婶说什么。
毕竟人家佣人,只按吩咐办事。
气结,撇下蛋糕,回屋关门睡觉。
第二天,起床,吃了早餐,迟迟不见司机师傅来接她。
只好自己走出去,然,刚迈向大门,就被周婶拉住。
作为一个下人,周婶还得听先生的,不管用什么方式任务必须完成。
“先生说,什么时候能接受礼物,才能什么时候出门。”
“先生先生,又是先生。”没过如此霸道的先生,自己好好去恋爱结婚好了,对她瞎操什么心。
还有那互不相干的协议呢,白纸黑字很清楚,这来干涉她做什么。
不接受礼物还不能出门,这是强塞被包/养的节奏啊,你家那位订婚了的那位造吗?
很无语,对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那我接受还不行吗?”气红的小脸朝周婶挤眉弄眼。
“接受了,就把它穿上,先生说的,要我亲眼看你穿。”
“周婶!……”林柔伸手在脑袋上一顿乱抓,气得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