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没理会放下红酒杯,高大挺拔的身躯立起,把她捉到怀里。
顺手将对面那杯红酒端过来,往她嘴里灌。
林柔气恼又急措,撇开头,用手挡住推开:“唔……你干什么?我自己喝,不要你喂。”
“当真。”低沉的嗓音伴着气息喷在她耳畔。
林柔屏息急急点头,斜眯着眼,小手怯怯从他手里接过红酒,背转过身,站在自己位置边。
什么嘛,奇怪男人,非要逼她喝红酒,她不喜欢这种红红的像掺了血一样的水。皱眉,眼珠子一转,半杯红酒便顺着白色呢子外套内衬往下倒。
魔术般,动作迅速,背后男人看不见。然后空杯仰颈一通装模作样的吞咽。最后抹几滴红色液体在唇边。
转过身,空杯对着男人晃了晃笑说:“呶,我喝完了。”
男人脸色阴鸷,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总之他点头了。林柔热着脸再次捧一瓶啤酒蹭过去,软哒哒地:“现在可以喝这个了吗?”
男人坚硬的心也软了:“喝吧。”满眼柔情,忍了很久的宠溺这一刻开始表现,最后一回任她放纵,恐怕日后再难看见了。
咦,没有反对?一瓶啤酒下肚,接着第二瓶……人家借酒消愁,而她为何喝,不知,陪他啊。
转眸中,发现男人出神地只看她喝。一瓶递过去:“你也喝,一起!”
“没关系了,开车回去叫代驾。”
可眼前男人依然无动于衷,邀请被拒绝,无比尴尬哦,缩回递出去的手搓衣服。
“呵呵,先生不喝啤的吧。”
室内空调有点热,林柔脱下外套,继续喝。
乔振宇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喝酒像水一样,没作任何声,只维持自己一贯的寂静状态。
就想看她喝醉的样子,想听她的酒后真言,想让她对他大胆彻底耍一次酒疯。
什么嘛?叫人家出来陪他喝酒,结果自己滴酒不沾,矫情。林柔扁扁嘴,自个儿喝。
喝着喝着,第六瓶时,瞅她醉得差不多时,男人叫人把酒收走了。
“别……啊,我还……喝,把你那份也……也……喝了。”醉得有些迷糊,口齿不清。
乔振宇有力臂膀把她打横抱起。梦幻彩色灯光下,女人一张红透的脸,男人刀削的脸廓,紧锁的眉头,黑色眸光在她脸上身上细细流连……
突然怀里人“哇”地一声,嘴贴在他胸前西装吐出……
顿时,难闻的气味,和不堪入目的呕吐物,惹得男人异常火爆将她扔地上。
尽管醉一踏糊涂,但痛还是能感觉到。
“嗷……痛!”
知道痛了,还以为有多能喝,五瓶就醉成这样。叫你逞强啊。
恼火地叫来女服务员。
“把她弄干净,送楼上去。”
女服务员惊异,扶起地上的女醉鬼,按老板吩咐送上楼。
……
二十楼宽敝豪华的总统套房。
沐浴室,男人在强压水柱下,冲了一遍又一遍,无比嫌弃刚才女人吐酒的味道。
十分钟出来后,
醉醺醺的女人趴在床上,带着一身酒气睡得正香,身上是服务员给她挂的一层薄纱,里面白皙透明清晰可见。
走过去帮她盖被子,不料睡着的女人闭着眼挥舞手臂,手指随意一把勾住他裤带……
蓦地,男人眉梢眼角风情漾起,嘴唇微微一笑,不错嘛,还能再主动点。
轻轻握住她细嫩手腕,然,女人却立刻抽出,缩回小手抱住枕头压在脸下,舒服安然的状态再没动静。
男人深邃眼眸仔细凝视半晌,才发现不对。
这时的她不应该特别主动且放/荡地黏上来,嘴里念热啊热么,怎么这会儿睡得像猪一样?她的酒疯,她的真言全没有。看样子张经理的药没效果,他决定等下把他职位撤了,办事不利。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冬日天亮较晚,外面依然是黑夜。乔振宇一夜未阖眼,刚冲个热水澡,眼皮沉重,疲惫感袭来,光着个膀子,挨着女人,坚实有力手臂腕搂住她细柔腰肢,高挺鼻尖抵在她馨香又带些酒味的发丝上……
……
六点,林柔在头疼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男人怀里,而他手还在她腰上,再看自己,极薄的纱一层,像没穿一样。
心里咯噔,小心坐起,扯被角掩面暗自痛悔足足数分钟。大概昨晚陪他喝酒,却喝醉了自己,然后这个坏男人便趁虚而入了。
都怪自己,明知这个这个男人很危险,还不时刻保持清醒,无比痛悔。
默默起床,套房里轻轻找到自己衣服,换好,趁他没醒赶紧溜,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
上午,林柔没去百货店。去找闺蜜柴果,先在她店帮忙理水果,不知是晚上醉酒没睡好,还是那个人那样弄得,精神恍恍惚惚,帮柴果给客人称水果数字看错,后又账算错,少收人二十元。
柴果实在憋不住了把她拖过来,“行了行了,你别在我这瞎忙活了,你这样子,我这店都给你整倒闭。说吧,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强作若无其事。
“还不承认,全写在脸上,以为我看不出?”
好吧,不可否认了。抿了抿唇倾身在柴果耳边私语:“和男人那啥后,会怀孕吗?”
柴果诧异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啊,你已经和他那个了?”
林柔闭眼点头,其实这已是第二次,上次幸运逃过了,但这次谁知会不会中招?
呃……柴果也没经验啊,让她怎么回答。
“搜,听听水军们的意见。”
掏出手机‘知道’页面上输入问题。
水军们给出的答案A:有可能会
答案B:不一定,中奖机率不会百分百
答案C:会啊,建议事后买个药,比较保险
……
药?
“对,我也觉得你要吃那个。”柴果说,接着:“我就说嘛,你作为人家合法太太,那啥是迟早的事,所以不必后悔,坦然面对吧!不过实话啊,他那帅逼的男人基因肯定强大,生出的娃像他也挺不错。”
“柴果……”林柔大声怒斥,“向着谁呢?每次帮他说话。”
光明药店,林柔低着头走进去,第一次买那药,横竖开不了口,装作买其它药,专柜旁边溜达了一圈然后止住步子,想办法怎么启齿。售药员是位四十上的大姐,看到她在男性专用药柜停留,征了下后过来,声音不轻,询问:“小姐,需要帮男士买什么药?”
林柔顿时傻眼,往旁边定睛一看,才反应,呃,找错地方了。
“没没没有,我是来买那个药的。”林柔红着低声说。
“什么药?”大姐疑惑没明白。
林柔再次压低声音:“就是那种吃了不会生宝宝的。”
“噢,避孕药!”后面特意似的抬高分贝。
林柔低头,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然而更难堪的是:
几秒钟,大姐的药递到跟前,她低头垂目下,出现一双铮亮尊贵的男士手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