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叫人来给殿下量尺寸。”
叶洛云说完起身就要出去叫绣娘,却被慕容羽抓住手腕,一把拉回了怀里。
“你知道的,本王一向不喜让别人近身。三年前,叶大当家都是亲手给本王量的尺寸,怎么三年后还要叫别人来量?”
这话如一道惊雷,叶洛云瞬间僵住了。
她的杏眼瞪的圆溜溜的,不可置信的望向慕容羽:“殿下,你当时就知道了?”
三年前,病美人刚落入山寨时,衣服破的不成样子。山寨里的男子大多都是粗人,穿的衣服都是粗布,不适合给他穿。
她就想着找人下山去给他做几套衣服,却又不知道他衣服的尺寸。
病美人郁结在心,一句话都不肯说。
她没有办法,只好趁他睡着的时候,用手比划着,偷偷给他量了尺寸。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瞧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呆愣愣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慕容羽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耐心的解释道:“本王常年带兵打仗,警惕性自然高于常人。你靠那么近,又对着我比划了半天。本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只是当时懒得揭穿你而已。”
叶洛云“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懒得拆穿她啊,那她当时凑那么近,瞎比划的那副傻样子,岂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真是太丢人了。
慕容羽拾起那葱白如玉的指尖,放到自己的胸肌上,一下一下打着圈儿。
“三年已过,叶大当家就再给本王量量,看看是长了还是短了?”
两街之隔的锦绣阁内,本应是开门迎客的时间,却大门紧闭。
大厅内乌泱泱的跪满了一地的人。
张林霄歪靠在椅子上,双脚交叠,翘在桌子上,眸色沉沉的翻看着账本。
快速扫完之后,咣当一声,将手中的账本狠狠甩到掌柜脸上。
“你们糊弄本少爷呢?怎么本少爷一接手锦绣阁,单月流水就下降这么多?”
张林霄猛的站起身,背着手,脸色阴狠道:“怎么,你们是看不起我这个张家嫡长孙?要不要本少爷使点手段,让你们好好瞧瞧本少爷的厉害?”
锦绣阁掌柜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哪能啊,大少爷。小的们怎么会看不起您呢?实在是有天大的苦衷啊。”
“您可是张家的嫡孙,以后这张家偌大的家业还不都是您的?小的们看不起谁也不敢看不起您呀。”
掌柜的话让张林霄很受用,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算你识相!那本少爷就给你个机会,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掌柜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恭声道:“大少爷你有所不知。咱们华彩阁生意一直都是京都最好的,连宫里的贵人们都夸赞咱们锦绣阁的手艺。”
“可是一个月前,两条街之外有一家绣坊重新开张。那个绣坊样式新奇,工艺精湛,价格还比我们便宜。”
“开张没多久就抢了我们好些客源,我们的利润逐渐下滑,这个月的账目惨不忍睹。”
张林霄冷冷挑眉:“还有这回事?”
“小的说的千真万确,大少爷明察呀。”
“那绣坊的掌柜是谁?可有什么来头?”
掌柜思忖片刻道:“小的派人打听过,那绣坊的掌柜是两个貌美女子,大掌柜的身份没打听出来,似乎是外地来的。”
“二掌柜是翰林院掌院叶启德从乡下回来的二女儿,叫叶洛云。”
张林霄冷嗤一声:“那叶启德早都被贬了官,现在不过是个京兆府参军而已。”
“而且听说叶家二小姐根本不受宠爱,不过是个弃女,不足为惧。”
“走,给本少爷带路,本少爷倒要好好去瞧瞧这两位貌美女掌柜到底有多美。”
不多时,张林霄就在掌柜带领下,来到了华彩阁对面的茶楼里:“大少爷你瞧,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就是华彩阁的大掌柜何清竹,那个出来迎接的就是二掌柜叶洛云。”
张林霄顺着掌柜的目光望去,就见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低语交谈。
果然两人皆身段婀娜,姿色出众。
只是越瞧怎么越觉得这两人怎么都有点面熟?
张林霄皱着眉,摸索着下巴盯着何清竹看了几眼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香艳的画面。
身下的女子浑身赤裸,哭得梨花带雨,口中不断喊着不要,那柔软粉嫩的唇都要都被咬破了。
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却还在拼命挣扎,手腕上勒出几道带血的红痕。
长得柔柔弱弱如娇花一般,一捏就碎。
性子却比那野马更加刚烈,夺了她初次后,他又费了好些手段,才将她驯服。
轻捻了捻手指,张林霄回味着当时的销魂滋味,这么多年来,在他玩过那么多女人里,还是她最够味儿。
望着不远处低声交谈,有说有笑的两人张林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了来了,这个女子花名叫清荷。
清荷,你怎么摇身一变,从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妓女,变成了华彩阁的大掌柜呢。
眸光又落到一旁的叶洛云身上,不就是在东华寺内戏耍他的那女子吗?
他回去后一直在派人查找她,却一无所获。
这不就巧了吗?
今日刚好就都撞上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两人皆是人间绝色,一想到夜御双美的香艳画面,张林霄舔了舔唇角,勾唇一笑。
小美人们,乖乖等着本少爷来宠幸吧。
这一夜,叶洛云睡得格外不安稳,梦中又回到了五岁那年。
洪水退去,村庄淹没在水中的痕迹清晰可见,屋舍倒塌,树木被连根拔起,农田被冲毁,庄稼被淹。
百姓们无家可归,缺衣少食。
骨瘦如柴的她躲在一片泥泞的草丛里,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胃里空空荡荡,身体极其虚弱。
这时一个男子,发现了她,就像看到了一只撒满了孜然,烤得香喷喷的兔子,顿时眼冒精光。
那男子双眼猩红,如饿狼一般扑了上来,要将她吞之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