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叶府的二小姐,澈儿和她很是投缘。前几日我带澈儿去叶府看了看她,发现她不受宠爱,住的是偏僻的院子,吃穿用度都不怎么好。”
说到这,晋王长叹了一口气,眸中满是怜惜之色。
“我听说她从小就身子不好,柔柔弱弱的。我想着既然澈儿喜欢,到时候就将人带到封地好好养着,总比她在叶府受欺负强。”
慕容羽放在膝上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起来。
柔柔弱弱?
那不过是表象而已,叶洛云实则犟得和头牛一样,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说来也巧,你娶姐姐,我娶妹妹,真是缘分啊。来来来,咱们再碰一个。”
慕容羽薄唇微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宽大的袖袍堪堪遮住了大半张脸,捏着酒杯的手因太过用力而指尖发白。
他极力抑制住掀桌的冲动,心中疼痛难忍。
难怪他带美人招摇过市,她毫无反应。
原来早已另择高枝,独留他一人画地为牢。
清风苑内,叶洛云从绣坊回来后,就让碧桃烧了热水沐浴。
不知不觉间,水越来越凉。
“碧桃,加点热水。”
门外毫无回应,叶洛云又唤了一声“碧桃”,仍旧没有回应。
出了浴桶,披上一件里衣,打算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还没走几步路,就觉得双腿发软,浑身燥热。
一阵眩晕袭来,叶洛云扶着一旁的浴桶,才勉强没有摔倒。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叶洛云心中一惊。
思绪纷乱间,一阵狂风刮过,风顺着门缝灌入,啪的一声,门被大风吹开,昏黄的烛火瞬间熄灭,屋内漆黑一片。
一个黑影飘了进来:“小美人,感觉如何?”
叶洛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是杨荣辉!
她拢起有些凌乱的里衣,强自镇定道:“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宠幸你啊。怎么样舅舅我花重金买的迷情散感觉怎么样?”
叶洛云呼吸一滞,果然是中了迷情散。
可她一直都很小心,怎么会中了迷情散?
突然,叶洛云恍然大悟:“你在浴水里下了药?”
“我的乖乖外甥女,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杨荣辉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着刚出浴的美人,披散的长发还在滴水,打湿了轻薄的里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能勾得威远侯和大皇子倾心的女人,果然是人间极品,那里衣之下的肌肤一定滑腻极了。
杨荣辉眼中精光一闪,如饿狼一般扑了过来,双手抱住了叶洛云的腰,迫不及待地去撕扯那松散的里衣。
“快来让舅舅好好疼疼你。”
他盼着一天盼了许久。
叶洛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抵在墙上,一脸淫笑:“来,好好伺候伺候舅舅。”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对杨荣辉的胸前膻中穴猛地一戳。
杨荣辉一声闷哼,内气一滞,叶洛云趁他松懈的时机,挣脱束缚,往门外跑去。
杨荣辉向前一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拉,同时抬脚一勾。
砰!
叶洛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她拼尽力气向门外爬去,杨荣辉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硬生生将她拖了回来压在身下。
“乖侄女,你跑什么?”
叶洛云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木勺,用尽全力朝杨荣辉脑袋上狠狠砸去。
只听一声闷哼,杨荣辉直接被砸晕在地。
叶洛云丢了木勺,艰难地爬回卧房里。这短短的几步路,却仿佛跨越了无尽的千山万水。
“清心丹呢,清心丹呢?到底哪一瓶里面才是清心丹?”
眼前有无数重影,这一堆瓶瓶罐罐仿佛变成了千百瓶。
“你是在找这个瓶子吗?”
头顶上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
一双金丝云纹靴映入眼帘,叶洛云怔然抬头,月光透过窗格倾泻进来,照在慕容羽轮廓分明的脸上。
明暗在他的脸上交织,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张脸,此刻却满是冷漠与疏离。
慕容羽手中的白色瓷瓶正是她找的清心丹,她不知道楚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殿下,请您将药…给我。”
慕容羽眼神戏谑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道:“给你?本王为什么要给你?”
“殿下……我……虽然背叛过你,但我也救过你啊,现在交易也结束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指甲深刺入掌心,叶洛云竭尽所能地保持清醒。
然而,她的声音却难以掩饰地颤抖着,说的话断断续续。
慕容羽冷冷挑眉:“本王为什么要放过你?本王又何时说过交易结束了?”
“叶洛云,你别忘了,这场交易只有本王有资格说结束。”
“可殿下你要大婚了,我们说好了,殿下你成婚时,交易自动结束。”
“谁和你说好了?”慕容羽皮笑肉不笑道,“再说了就算成亲又如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本王这种身份,有几个地下情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洛云压下满心的屈辱:“殿下,你怎么样才肯把药给我?”
“当然是你让本王爽够了。”
慕容羽快步上前用力拽住叶洛云的手腕,将她往长榻上一按。
这一拽突然又凶猛,撞得她后背生疼。
叶洛云心中一惊,连忙想要站起来,可慕容羽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回了长榻上。
他倾身而下,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两人近在咫尺,她不由得放轻了呼吸。
慕容羽笑得温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道:“怎么,害怕了?又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