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快步走到床前,扶叶洛云坐了起来,给她身后垫了一个软垫:“刚刚一句话都没说成,这不是想着等人走了好好和你说说话吗?”
在床沿边坐下,慕容羽抬手轻抚了下她的发顶:“刚刚你爹又说你了?”
叶洛云羽睫轻闪,微微摇了摇头:“没说些什么。”
如果父亲眼里有她这个女儿,就不会在她小时候将她丢到山里去。
她对这个父亲早就没有任何期待,无论他说些什么,都无所谓。
“对了,殿下。”叶洛云抿了下唇道,“继母知道我和殿下在赏花宴上有过一次。今日殿下这么光明正大来看我,万一继母起疑了怎么办?”
怀疑他们藕断丝连,暗度陈仓怎么办?
会连累楚王的名声。
慕容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每次来看你都和做贼一样,好不容易逮了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当然要来给你撑撑腰。”
“你啊,就是心思重,总想那么多,老是怕被别人发现。发现就发现,本王将你娶回去就是了。”
“殿下就别说这种话逗我了。”
慕容羽抿了抿唇:“不说这些了。来,我来给你涂增肌白玉膏。”
涂完药膏后,慕容羽垂眸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如同一朵娇嫩的花儿,娇美又脆弱,惹人怜爱。
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心中万分心疼,慕容羽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俯身吻了上去。
意乱情迷之时,敲门声忽而响起。
“小姐,江大人带着太医来看你了。”
叶洛云猛地睁开眼,神色慌乱不已。
师兄怎么来了?
听到江淮初来了,慕容羽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心中隐隐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江淮初真会挑时间,还贴心地带了太医过来。
叶洛云软软地推了一下慕容羽:“殿下,你先藏屏风后面,好不好?”
见慕容羽冷着脸,一动都不动,叶洛云心中叹了一口气。
楚王这是又吃醋了。
她微微前倾,双手揽住慕容羽的脖颈,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娇软道:“殿下,你先回避一下好不好?”
唇间的触感轻轻软软,小人儿软软糯糯地撒娇,慕容羽心中的火气消下去大半。
只是如此轻飘飘的一个吻哪够?
就让那江淮初在门外多等一会儿吧。
“殿下。”叶洛云被他急促的吻,亲得浑身发软,软声求道,“殿下,别这样……”
慕容羽眸色暗了暗,只觉下腹处更加燥热,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在星火燎原前,不情不愿地放开小人儿,躲到了被子里。
碧桃轻轻推开门后,江淮初就让王太医进里屋给叶洛云看诊。
王太医诊完脉,开了个补血的方子,和江淮初说了几句,就提着药箱回宫复命。
江淮初进了里间,就见叶洛云半靠在软枕上,层层帷幔放了大半。
许是刚刚醒来的缘故,眸中氤氲着湿润的水汽。
叶洛云微微一笑道:“师兄怎么还带太医来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好的差不多了。”
“我是奉太后懿旨来的,太后命我从宫里请了太医给你调养,你就别客气了。”
江淮初回头,招呼了下侍卫寒锋,让他将带的东西放到桌上。
叶洛云指了指桌子道:“师兄,你看,我屋里的补品都堆成小山了。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江淮初笑道:“这是师兄的心意,你上次去都察院不也给我带礼物了吗?这叫礼尚往来,你安心收着吧。”
藏在被子下的楚王,剑眉渐渐拧在一起。
他怎么不知道洛云去都察院给江淮初还带了礼物?
心中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也不顾一帘之外的江淮初,狠狠朝她的敏感地带咬了上去。
“嗯……咳咳咳咳咳。”
叶洛云疼得轻吟了一声,连忙掩唇咳嗽。
寒锋将大包小包放到一旁的桌案上:“我家公子还带了一些常用的药材。”
江淮初笑道:“你不是喜欢捣鼓药材吗?保准你看了以后眼前一亮。”
“有做增肌白玉膏的,做美容粉的,做跌打损伤膏的,刚好你用得上,品质也不错,你也不用跑出去买了。”
寒锋心中暗道,何止是不错。
每样都是公子精挑细选的珍品,有些稀有的神医谷都没有呢,收集这些药材可花费了他家公子不少心思。
稀有的药材可遇不可求,而且有些还是贡品,太医院里都没有多少,这下快被他家公子给洗劫一空了。
碧桃进来上了茶水,上完茶水之后寒锋就和碧桃一起退了出去。
叶洛云瞧了一眼轻轻冒着热气的茶盏,笑道:“师兄坐下来喝杯茶吧。”
江淮初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现在的刺客真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凶。”
“皇上知道后大怒,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一起追查。”
顿了顿,江淮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妹,你为何会和楚王在一条船上?”
“左相家小姐冉宁邀我和宋闻溪一起去游湖,在湖中碰上楚王和宋世子的船,便一起游湖了,再后来就碰上了刺杀。”
江淮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京都局势波云诡谲,尤其是储君之位空悬已久,皇上年纪渐渐大了,皇子们之间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皇子中已经成年封王的有三位,大皇子晋王、三皇子梁王和五皇子楚王。”
“大皇子如今远在封地,在京都暂时还没什么动作。京都之中楚王和梁王的争斗已经白热化。”
“为了安全起见,以后还是离那些皇子远一点吧。”
楚王勾唇,无声冷笑。
你念我名字得了。
江淮初怎么这么啰嗦,还不走!
眸光暗了暗,慕容羽伸手钻进小人儿的裙摆里,一寸一寸向上游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