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云声若蚊蝇,红着脸如实答道:“可以是可以了,可殿下,现在是大白天啊,现在就做那事……岂不是白日宣淫?”
慕容羽勾唇一笑,笑得妖艳魅惑。
“白天又如何?你看的那些话本子里,那狐狸精采阴补阳的时候,可分白天晚上?”
楚王语气轻佻又戏谑。
叶洛云:“……”
她何时看有狐狸精的话本子了?
“可以行房事就好。慕容羽手下用力,一边撕开了叶洛云轻薄的衣衫,露出莹润的肩头。
楚王殿下当即就化身男狐狸精,青天白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将叶洛云压在软榻之上,纠缠了起来。
纠缠了半日,楚王殿下自是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傍晚时分,慕容羽带着蓝焰到达摘星阁时。
采风使主使凌烟,副使左岩峰,暗卫统领夜影和几个副统领都已经到了。
见楚王来了,众人纷纷起来行礼。
楚王朝众人点头后,径直走到主位上落座。
众人都感觉到楚王殿下心情似乎很好,还时不时流露出几许笑意。
有鼻子灵敏的甚至还闻到楚王身上除了有平日里的冷松香之外,还多了一缕幽兰香气。
楚王穿的衣服一向都是高领,显得端正又禁欲。
但是凌烟还是隐隐约约看出,他的脖颈处有点点红痕。
她自然是知道这些红痕哪来的。
心中暗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大白天的勾引殿下。
肯定是在书房内受了一点委屈,就小题大做哭哭啼啼地,向殿下告状。
这女子在殿下的书房里偷偷摸摸的,说不定接近殿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一定要好好查查这狐媚子的底细,揭穿她的真面目。
稳了稳心神后,凌烟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起身面朝楚王道:“殿下,我接到陛下传召后马不停蹄地赶了十几天的路,头脑都有些发昏了,今日才会如此莽撞,差点闯下大祸。我自罚三杯,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属下计较。”
慕容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烟自罚三杯后,继续道:“殿下,我做错了事,您罚我,我心甘情愿,并无任何怨言,属下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
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慕容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夜影在一旁帮腔道:“殿下,凌烟一向做事谨慎,今日是一场误会。况且她还要协助您处理销金岛一案,如果此时受了刑罚,耽误了办案,皇上那里也不好交代。”
“再者凌烟他们在北方苦寒之地数月,又风尘仆仆地赶了十几日路,此时惩罚恐怕寒了采风使各位同僚的心呐。”
慕容羽眸色暗了暗,婆娑着面前的酒杯,思索着夜影的话。
几息后。
“手怎么了?”慕容羽挑眉看着凌烟右手。
“没,没什么,只是破了点皮。”凌烟故作慌乱地扯了扯衣袖,将缠着纱布的手遮住。
左岩峰起身道:“启禀殿下,凌主使回来路上骑马时间太长,手被缰绳磨破了,今日在书房……又强行出手,导致伤口开裂。”
这意思很明显了,凌烟为了保证军机不会泄露,才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出手,对殿下多么忠心耿耿。
“小左,坐下!”凌烟厉声道。
左岩峰悻悻地坐下了。
慕容羽将几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手段凌厉武功高强的采风使主使,竟然会在意这点小伤。
他并不点破,缓缓开口道:“下次你再如此鲁莽,就是加倍的惩罚了。”
楚王言下之意这是同意了,凌烟连忙给楚王敬酒道:“谢殿下,属下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慕容羽没有端起酒杯,捂着嘴轻咳了几声:“本王近日有些不舒服,今晚就不饮酒了。”
他家洛云发话了,今晚不让喝酒。
他也不想带着一身酒气回去。
上次温明远回来,他触景生情,一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肯定是熏着洛云了。
凌烟脸上的笑容忽地僵住,藏在袖子中的手握紧着,伤口又崩裂了也没感觉到疼。
殿下虽然不爱喝酒,但是酒量并不差,每次宴请下属时,也都会小酌几杯。
为什么这次偏偏滴酒不沾,还不接她敬的酒?
是不是那狐狸精又吹了什么耳旁风?
“那殿下注意身体,属下干了。”
心思流转间,凌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容羽抬抬手,算是回敬了这杯。
这场宴会亥时才结束,等慕容羽回到楚王府时,叶洛云已经睡熟了。
瞧这小人儿安安静静睡得香甜,长睫微微闪动,乖乖巧巧地蜷在角落里像一只小奶猫。
慕容羽会心一笑,在叶洛云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衣,躺到叶洛云身旁,搂着她的腰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刚过辰时,马车在城南一处庭院前停下。
慕容羽弯身下车,拢了拢叶洛云的衣领,极其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径直入了园。
一进入园内,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叶洛云仔细一看,园中种的不是普通的花草,而是各种珍稀药材。
她收回目光,跟着慕容羽穿过药圃来到一处三层小楼前。
小楼三面环水,东西两园,对称呼应。
锦屏画檐,处处精致,门匾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百草堂。
湖边更有一片海棠,随风而落,千朵万朵,层层叠叠,后院像是下了一场大雪,美轮美奂。
进入楼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中间一个大桌子摆满了各种医药用具,靠南面是整面木柜子,装满了各种药材,就像一个大药铺一样。
西面靠墙是一个大书架,里面放着各种医书。
东面靠墙正中是一个玻璃柜子,里面陈设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玻璃瓶,瓶里面装的需要特殊存放的稀世药材。
叶洛云一怔,光是就这一面柜子的药材就价值万金啊。
她呆呆地看了半晌,蓦地问道:“殿下这些药材都是您的珍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