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楚王倾身而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舌间肆意扫荡。
根本不给她片刻喘气的机会,似狂风暴雨般掠夺她的呼吸,卷起一浪又一浪深不见底的情潮。
一双纤纤玉手被束缚着,叶洛云被迫微微仰着头迎合。
修长纤细的天鹅颈在烛火朦朦胧胧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诱人。
楚王压着她的蝴蝶骨,狠狠咬上那粉嫩的耳珠:“洛云,你说本王今夜要怎么罚你呢?”
叶洛云闭着眼眸,不情不愿地偏向里侧,紧紧抿着唇,不答话。
如瀑布般的青丝散开在软枕上,一张娇俏的小脸因着情潮涌动泛着嫣红,泛红的眼尾挂着泪痕。
慕容羽瞧着她那极力隐忍的可怜小模样,心中的火燃烧得更甚。
今夜如果不能让她在他身下红着眼梨花带雨地求饶,那他这个战神王爷让贤算了。
慕容羽身下动作更快,手上力道更狠。
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势下,叶洛云虽然竭力地克制着,偏偏耐不住,终是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洛云,你知道错了吗?”
楚王单手扣住叶洛云被绑着的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人儿。
叶洛云双眸含着泪,颤着音求饶道:“殿下,我……错了,求您……放过我。”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从她的喉间溢了出来。
楚王凤眸微敛,微微上扬的嘴角更是平添了几分邪气和魅惑。
他抬起手,撩开她额间汗湿的几缕碎发,慢条斯理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和您吵架,不该……说那些话气您。”
慕容羽扶在她腰间的大掌狠狠地掐了一下:“嗯,接着说。”
“我不该说柳公子适合当夫君……”
楚王勾了勾薄唇:“还有呢?”
“还有……我不应该去与柳公子相看。”
“嗯,”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以后还犯吗?”
“不……犯了,殿下可以放过我吗?”
那双秋水剪瞳里此时浸满了水汽,楚楚可怜又勾人沉沦。
这晚,不管她如何哭泣求饶,楚王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迷迷糊糊中,叶洛云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慕容羽已经离开。
一夜的狂风暴雨,叶洛云只觉浑身就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到处都疼。
谁能想到外表冷禁欲的楚王殿下,在床榻之上异常的霸道疯狂。
昨晚变本加厉折腾了她五次。
战神王爷耐力极好,每一次都让人如漂浮在云端……
偏偏折腾她一宿,将她都快弄散架了,就这样还只算一次。
叶洛云攥着锦被的手指节泛白,现在回想起来,楚王用权势逼迫她答应交易时,就挖了这个陷阱等她跳。
楚王真是禽兽,不对楚王是禽兽不如……
碧桃端着水进屋时,只见她已经醒了,撑着纤细的身子靠在床头,愣愣出神。
小姐皮肤比平常女子白皙娇嫩,此时一道道红痕显得特别扎眼。
碧桃看到叶洛云这副模样,眼眶一红。
她昨晚在屋外守着,听着屋内的动静,胆颤心惊。
幸好清风苑在叶宅最偏僻的角落。
要不那些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招来别的院子的人可不得了。
楚王殿下昨夜折腾了小姐一晚上,直到天快亮了才歇歇。
叶洛云觉得浑身粘腻的难受,对碧桃道:“给我准备水,沐浴吧。”
沐完浴,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她换了件藕荷色细叶纱裙,准备靠在软榻上看会儿书。
就在这时,碧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姐,柳夫人带人打上门来了。”
叶府门口,柳夫人叉着腰拍门道:“杨氏你有本事抢嫁妆,你有本事开门啊。”
“这叶家主母侵吞继女的嫁妆,堂堂翰林掌院,居然听之任之,这么多年的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叶家家风不正,继室竟然比正妻先生孩子。继室还私吞原配女儿的嫁妆,你再不开门我去报官了。”
柳夫人嗓门极大,见有热闹可看,路人纷纷驻足,邻里也都冒出来看戏,很快门口就围了一群百姓。
杨氏带着人出来时,就看见柳夫人扯着嗓门,绘声绘色讲着十几年前的旧事。
原本她是不想亲自出面,但这个柳夫人太过分了,竟然敢当众污蔑她。
杨氏见柳夫人来势汹汹,连忙赔笑道:“是柳夫人来了,进府坐坐,喝杯茶消消气,有什么误会坐下来慢慢谈。”
“误会,我这敲了半天门,你才来,这叫个屁的误会。”
柳夫人冷哼道:“我还就不进去,今日我就要在门口让街坊邻居评评理,说道说道。”
“好好给大家讲讲叶府当家主母,未婚先孕,外室上位、侵吞继女嫁妆的故事。”
围观群众眼眸一亮:“还有这事啊。赶紧讲,赶紧讲。”
敢耍她就要付出代价,柳夫人挑衅地看了杨氏一样,转身对着人群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杨氏脸色惨白如纸,藏在袖中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经过柳夫人这么一闹,她和老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往被彻底展露于人前,她怕是要成为京都的笑柄。
当叶府主母这么多年,她从未受过这份气,今日居然在家门口被这粗鄙的泼妇指着鼻子骂。
顾不得温婉端庄的形象,杨氏撸起袖子扑了上去:“你个泼妇,你在多说一个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叶启德下朝回来就看见这混乱一幕,一向端庄大方的妻子居然在府门和人大打出手,对方还是侯府夫人。
气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杨如珍,你在干什么?”
“老爷,柳夫人在家门口给我泼脏水,我气不过……”
柳夫人叉腰冷哼道:“泼脏水?我把你做过的事说出来,就是泼脏水了?你个孬种,敢做不敢当啊。”
“当年人家原配夫人好心收留你,你却半夜爬上人家夫君的床,你的女儿还比原配的孩子大三个月,现在又来抢继女的嫁妆。”
“你就是种地不出苗,天生的坏种。”
杨氏攥着手心,都快掐出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