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如果我知道了是哪个男人夺了你的初夜,我一定要将他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张玉延舔了舔嘴唇。
“我从来不碰不完美的东西,这次却为你破例,你可要好好享用。”
说完就去扯叶洛云的腰带。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公子,公子,不好了!刚刚京兆府尹带人强闯了进来,说有个江洋大盗潜入望江楼了,要进来搜索。”
“还有……”家丁支支吾吾道。
张玉延踹了家丁一脚:“还有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小的看他们不像是要找什么江洋大盗,倒像是在找暗格密室,到处敲来敲去,只怕一会儿就找到这里了。”
事有轻重缓急,他现在也无心品尝美色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就让这猎物再逃一次吧。
张玉延不甘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叶洛云,随即带着人从密道逃走。
“开门开门,京兆府抓捕江洋大盗!”
慕容羽叫人封锁了望江楼,和温明远兵分两路,带着人一间一间雅间搜索。
他踹开一间雅间,惊起一阵阵尖叫。
终于在一间密室内,找到了要找的人。
他查看了一下,叶洛云衣服都还完好,身体也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慕容羽心疼地将人抱入怀中,此时的洛云柔弱无骨,脸颊潮红,半合的红唇微张。
一看就是中了药的,还好他来得及时。
楚王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望江楼下手,被他抓到,他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怀中的小人被这样抱着,似乎不太舒服,轻轻低吟了一声。
这一声落在慕容羽耳中,就像是无声的勾引。
他拨开她额前散乱的碎发,一手扣住她后颈。
俯身狠狠吻上了那张日思夜想的红唇,一寸一寸向下,攻城略地。
他想她,想得快疯了。
他将她禁锢在怀里,疯狂的吻她,恨不得将他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不知过了多久,楚王终于吻够了,才松开了叶洛云。
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还是熟悉的味道。
抬手捏住她的脸颊,狠狠地掐了一把。
“醒着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不乖呢?一次又一次地伤我。”
“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怎么捂都捂不热。”
“这次明明是你错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先主动低头认个错呢?”
“只要你主动,我就会回头。可你为什么偏偏不主动呢?”
慕容羽抵着她的额头,喃喃自语。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寂静。
长叹了一口气后,指尖挑开她的早已松散衣带。
衣衫滑落,一大块青紫映入眼帘,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果然如他所料,她被撞得不轻。
他从怀中掏出瓷瓶,轻轻给她涂药,宛若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
涂完药,慕容羽又将人抱在怀里,缠绵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
亲自将人送到枯井里去,再命人去将宋闻溪找过来。
叶洛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慢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掉落在一口枯井里。
她抬头扶了下额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竟半点都想不起来。
只觉得脸颊有些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唇上有轻微的刺痛传来,叶洛云抬手摸了摸嘴角,果然破了一点。
心中疑惑,难道是被老鼠咬了几口?
真是奇了怪了。
手腕和肚子上还有一丝凉凉的感觉,被撞的地方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还来不及多想,叶洛云听到了宋闻溪的小声呼唤。
“洛云……洛云……你在哪?”
“我在这里。”
将叶洛云从枯井里拉上来后,宋闻溪上看下看检查了一遍,心有余悸道:“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没事,可能是走路没看着,不小心掉井里了。”
听了这话,宋闻溪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次多亏了京兆尹温大人,他来缉拿一名逃脱的盗贼,我碰见了他,请他帮我找你。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
叶洛云行了一礼:“多谢温大人。”
温明远摆手道:“不用客气。”
叶洛云和宋闻溪走后,慕容羽从树后的暗影里走了出来。
温明远道:“殿下既然关心叶姑娘,何不让她知道?”
上次叶姑娘的店铺开业,遭到设计,也是殿下亲自上门去帮她解了围。
旁观者清,殿下对叶姑娘的用心,他都看在眼里。
慕容羽望着叶洛云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半晌,终是摇了摇头。
“温大人误会了,我并不关心叶二小姐,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温明远没再多说什么行了一礼,带人离开。
“你连京兆尹都叫过来了,还说不关心人家。”
宋闻景看得干着急,这两人长的嘴是用来干啥的,光吃饭吗?
楚王得知叶洛云不见了,心急如焚。
搬来温明远,以搜捕江洋大盗为名封锁了整个望江楼,实则是搜索叶洛云的下落。
“你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对了,本王找京兆尹寻找叶洛云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宋闻溪。”
宋闻景连忙摆手道:“不告诉不告诉,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告诉她啊。”
“不过你觉得今天是谁做的?”
慕容羽思索片刻,拧眉摇了摇头:“不好说。不过我直觉是和郑雅月有关。”
“你和宋闻溪说一声,让她们以后小心点梁王妃和张家的人。”
“行,我知道了。”
“本王要找个新欢,你再给本王挑一个。”
宋闻景:“还是挑个长得像叶洛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