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云眸光动了动,还能这么玩?
见她还在犹豫,慕容羽眸色暗沉道:“你私自见陆舒然,本王很不高兴,这件事在本王这里,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
叶洛云知道慕容羽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如果一直不答应,还不知道楚王会怎么折腾呢。
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慕容羽唇瓣弯了弯,嘴角滑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小兔子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有了第一次互免,他能就能诱得她有第二次。
既然上钩了,今晚就别怪他辣手摧花了。
夜色越来越深,狭小的床帐中萦满了女子娇娇柔柔,急急促促,断断续续的讨饶声。
“殿下……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洛云红着眼,不断哭求楚王放过自己,可是楚王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没有半刻停顿,诱着她一次又一次。
又一阵剧烈的撞击后,慕容羽低头看着小人儿。
绯红的脸颊上挂着几滴泪珠,红唇轻轻张着,一双盈盈美眸妩媚又勾人。
他爱极了她这副可怜的小模样,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一下一下将她卷入更深的情潮之中。
第二日清晨,叶洛云从睡梦中醒来,她翻了个身,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楚王不知何时离开,伸手抚着他昨晚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想到将有半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慕容羽。
叶洛云竟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五月初五,端午节。
一大早,叶洛云就起来穿上继母给她准备好的衣裙,梳了一个简单的飞仙髻。
她从妆匣里拿出慕容羽送她的那支金嵌宝蝶赶花银脚簪。
昨晚慕容羽走之前,特地交代她戴上出席宴会。
既然答应了,就戴着吧。
碧桃将簪子插入她的发髻上,望着铜镜中的美人,赞道:“小姐,这簪子真好看,真配你。”
她家小姐即便穿着如此素雅的衣裙,也掩盖不住倾国倾城的容颜。
带上这枚簪子,更是如画龙点睛,璨然生光,美得让人离不开眼。
上午刚到午时,女眷们便早早入宫,兴高采烈地到御花园观赏盛开的石榴花。
叶洛云找了一圈,并没看到宋闻溪的人影,其他的世家贵女她也不认识,便找了一处清静的水榭休息。
“哎哟,叶二小姐怎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
叶洛云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穿暗红色采风使官服的女子,腰间束着金色的腰封,英气十足。
是凌烟。
凌烟语气不善:“叶小姐手段了得,将楚王殿下迷得团团转,怎么连个朋友都没有?”
“我有没有朋友,就不劳凌主使费心了。”
叶洛云不想与凌烟过多纠缠,抬脚就走,却被凌烟上前拦住了去路。
“怎么,这就要走了?叶小姐的脸皮这么薄吗?”
凌烟脸上浮现一抹讥笑。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为了上位,竟然去勾引殿下,甘心做没有名分的情人,脸皮应该很厚才是啊?”
“我脸皮厚不厚又与凌主使有什么关系呢?您是否管得有点多了?楚王知道你连他的私事都要插手吗?”
叶洛云眼尾轻撩起些许弧度,瞥了瞥身侧的人,清淡的嗓音里没有什么情绪。
凌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是楚王的下属,有劝诫之责,你这种妖艳贱货,我见得多了,我劝你离殿下远一点。”
“我倒是想离殿下远一点,可是殿下不让啊。”
“凌主使既然有劝诫的责任,不妨去劝劝殿下,放我离开可好?”
凌烟脸色骤然一变。
这女子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殿下缠着她不放?
真是会痴心妄想!
她冷声威胁道:“你如此嚣张,就不怕我宣扬出去?”
叶洛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你以为你知道了我和殿下的私情,就可以拿捏我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要是想说出去,尽管去说。”
“反正我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也不差这么一件了。反而殿下的名声一向清清白白,你觉得如果殿下知道是你擅自宣扬,会不会找你算账?”
叶洛云话说得毫不客气,一步步紧逼。
“你不是说我勾引殿下是为了上位吗?那你猜,世人知道我和殿下的关系后,我有没有手段逼殿下娶我呢?”
她似笑非笑,继续道:“到时候,我和殿下的喜宴之上,我定会亲自给凌主使敬酒,好好感谢你这个媒人。”
凌烟捏紧拳头,手腕上青筋暴起,怒斥道:“你做梦吧!你以为殿下是被人拿捏的性子?就算你们的关系公布了出去,殿下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是吗?”叶洛云尾音上扬,“母凭子贵,凌主使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
“不如凌主使有空去翻翻史书,看看历朝历代,以子上位的女子有多少?”
她的声线里弥漫着得意。
话音一落,就径直转身离开。
凌烟双手握拳,脸上乌云密布,恨恨地盯着叶洛云离开的背影。
“叶洛云,你无耻!”
尽管她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到这里终于忍耐不住,几乎怒吼出来。
“我一定要在殿下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
叶洛云向御花园另一边走去,一个人从花丛小路突然钻出来,拦住了她的路。
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慕容羽将她抱到一旁的偏殿里,将她放到桌上,低头吻住。
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
叶洛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双臂却如铁石般,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就在她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喘息着放开她。
如玉的指尖抬手挑开那已经松散的腰带,探进去抚摸了下她的小腹,挑眉道:“母凭子贵?你有了本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