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辉露出玩味的笑容，这芍药虽然比不上那叶洛云倾国倾城，但是也清秀可人。
吃不到最好的，先吃点差的压压饿也行。
鼻尖充盈着少女的体香，杨荣辉深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
芍药如刚开的花朵一般，肌肤触手滑腻。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上涌，燥热难耐。
杨荣辉熟练地解开亵衣，随手向旁边一扔。
嘴角挂着令人胆战心惊的笑意，他轻声道：“如果你大喊大叫吵醒了姐姐，我就说是你勾引我，你看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芍药紧紧抓着被角，低声哀求道：“求求你了，舅老爷，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丫鬟……”
芍药奋力挣扎，却被杨文辉死死压在身下，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芍药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就差一年就能被放出去，就可以出府成婚了，大牛哥还在等着她。
杨荣辉抬手擦掉芍药的眼泪：“乖，不要怕，我会轻点的。有了第一次你就食髓知味了。”
第二日一大早，杨氏还没起身，就听到屋外一阵哭啼声传来。
皱了皱眉，谁一大早在外面吵吵闹闹？
“芍药、芍药。”
进来的却不是芍药，是川红。
杨氏微微皱了下眉，问道：“芍药呢？”
川红看着杨氏，吱吱呜呜道：“芍药姐姐出事了，说是……被……”
杨氏不耐烦地打断：“有话快说，吞吞吐吐地干什么？”
“被舅老爷强占了身子，正在寻死觅活呢。”
芍药被弟弟强占了？
杨氏微微怔了一瞬，然后看向川红。
“芍药亲口说的？”
川红绞着帕子道：“今早我见芍药姐姐没起就去看了看，谁知一进去，就见偏房内凌乱不堪，芍药姐姐满身淤青地躺在床上。”
“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最后我说要报官，芍药才说是舅老爷。现在正在闹上吊，夫人你快去看看吧。”
杨氏披了衣服就往芍药住的偏房赶去。
“你们都出去。”
芍药见杨氏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了过去，双手抓住她的脚踝道：“夫人，求你帮我做主……”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氏抽了一巴掌。
“你一大早闹得要死要活的，是想要全府人都知道你被占了身子吗？”
芍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懵了，只觉得耳膜充血，嗡嗡直响。
她捂着脸，眼泪汪汪地望着杨氏。
“你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能被舅老爷宠幸是你的福气。你在我院子里闹什么闹？”
“可是，夫人，”芍药眼泪汪汪地咬着唇，“你说过今年就要放我出府的，你也知道我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她身子被人糟蹋了，还怎么嫁给大牛哥？
杨氏眼神陡然狠厉起来：“就算我说过又如何？现在我反悔了！”
“再说了你有未婚夫又如何，难道我弟弟还比不上一个山里放牛的？能被我弟弟宠幸是你的荣幸。”
杨氏找了个凳子坐下，双臂环抱，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芍药。
“如果舅老爷想收你当个通房，我也不会拦着。但是若他瞧不上你，那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芍药的脸色惨白如纸，明明是舅老爷强占的她，现在怎么成了强扭的瓜不甜？
紧接着，就听杨氏语气森寒道：“再说了，你说是舅老爷强占的你，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勾引的舅老爷？”
说这话时，杨氏心中暗自盘算。
楚王马上就回来了，皇上论功行赏，奖赏弟弟皇商的事是跑不掉的。
这个紧要关头，这件事情绝不能闹大，败坏弟弟的名声。
而且老爷对家风看得很重，一向是沽名钓誉。
要是让老爷知道弟弟强占了府里的丫头，绝对会把弟弟赶出去的。
而且万一因此起了疑心，怀疑到弟弟和她头上……
她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听到这番话，芍药瞬间面色苍白，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慌乱地摆着手道：“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引舅老爷！”
“行了吧，你这种伎俩我见多了！”杨氏一扬手，不耐烦打断道，“你已经失去了清白，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
“至于你们谁勾引了谁，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念在你这么多年对我忠心一片的份上，我可以继续留你在秋水苑里干活，也可以给你加些月钱。”
杨氏冷眼瞧着她。
“不过你要知道，女子贞洁大过天，要是让人知道你失了身子，你只有被浸猪笼的份。”
“你要是识趣，我还能替你瞒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过两年我就给你卖身契，放你出府。”
“如果你不识趣，非要到处嚷嚷，我现在就叫人将你发卖了，而且你的家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芍药脸色苍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抬头看着杨氏，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跟着杨氏多年，帮她想了多少整人的法子。
杨氏的手段她又怎会不知道，只是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疼。
她贱命一条，死了无所谓，可她还有弟弟啊，还有家人啊。
杨氏当了当家主母多年，此时神色冰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在杨氏的威胁面前，芍药颓然低下头，咬着唇，紧紧地蜷成一团。
明明才是初秋，跪在地上的她却觉得刺骨地寒冷。
她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丫鬟，夫人捏死他们一家就和捏死蚂蚁一般容易。
芍药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来时，眸中泪水已经干了。
“夫人我错了，这次是我不对，是我勾引的舅老爷。我以后一定老实本分，这件事也绝不会乱说半个字。”
杨氏冷冷地看了芍药一眼，勾唇一笑，还算是个识时务的。
“从今天起你不用待内院了，就在外面呆着吧。”
“你要再敢寻死腻活，就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弟弟。你就永远别想得到你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