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喝了。”
“你拦着我干嘛,你让我喝个够。”叶雨薇一把甩开了劝酒的丫鬟。
“为什么叶洛云死了陆舒然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到底是为什么?”
她本来以为叶洛云死了,陆舒然就会回心转意。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陆舒然都不愿意搭理她。
叶雨薇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摔:“叶洛云那个贱人,死了还不放过陆舒然。”
这时门外传来几句轻飘飘的话。
“夫人,殿下在雅间内等你呢。”
叶洛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带路吧。”
叶雨薇的耳朵动了动,刚刚那人说话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怎么那么像那个贱人?
她从雅间内冲了出去,就看到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头上戴的珠翠首饰都是价值千金,虽然戴着面纱,但是露出的那双眼睛,妩媚又多情,勾人心魄。
这双狐狸眼化成灰她都认得!
“叶洛云你居然没死!”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死?
叶洛云皱了皱眉,叶雨薇怎么来这里?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叶洛云转身就想走,可是叶雨薇的话骂得越来越难听。
她转身抬手就扇了叶雨薇两巴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叶洛云你竟敢打我,我要到大理寺去告发你越狱!你等着,你就等着官兵来抓你吧。”
“他们会把你抓回牢里,严刑拷打,让你生不如死。”
“本王听说有人要到大理寺告发?”
“姐夫。”
听到姐夫这两个字,慕容羽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转念一想,叶洛云也是叶雨薇的姐姐,这声姐夫,也算是当得。
他冷冷扫了叶雨薇一眼:“是你要报官?”
叶雨薇指着叶洛云道:“姐夫,就是她!她是我的姐姐叶洛云,她是个越狱的囚犯。”
“你快点将她抓回去,将她背后的团伙一网打尽。”
慕容羽薄唇勾了勾,缓步走到叶洛云身旁,长臂一揽,将美人拥入怀中。
“本王怎么不知道大理寺还有过这么漂亮的囚犯?”
叶洛云:“……”
楚王怎么如此不正经?
叶雨薇的眼睛瞬间睁大:“殿下,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我的二姐叶洛云,是大理寺的逃犯。”
“她心狠手辣,还灭了永州都督府满门,你快点叫人抓回去大刑伺候啊。”
“只要殿下一审就水落石出。”
慕容羽清冷绝艳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哦是吗?本王不知道该怎么审,不如娘子教教我如何?”
说着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叶洛云。
“是要这么审吗?”
慕容羽手上用力,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怀里紧紧带了带,俯身便吻了上去。
楚王疯了?
那么多人看着呢,他怎么能如此不顾形象当众吻她?
蓝焰默默地转过身去,顺便将闻声而来的摘星楼掌柜给赶跑了。
他家殿下这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对夫人的宠爱也越来越没有底线。
叶雨薇感觉自己突然被雷劈了一下,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是不是喝醉了,出现幻觉了?
要不楚王怎么会当众亲吻叶洛云,还叫她娘子?
他的娘子不是大姐吗?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而她可以确定,楚王怀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的二姐叶洛云。
难道是楚王监守自盗?
想明白的这一瞬间,叶雨薇打了个寒战,酒全醒了。
“楚王殿下,你怎么能被美色迷惑?于私,你是我的姐夫,我姐姐天天满心满眼地筹备婚事,就想着嫁你,而你却在这里叫别人娘子。”
“于公,你掌管大理寺,应秉公执法,大公无私,怎么能私自释放囚犯?”
慕容羽掀起眼帘,冷冷瞥了叶雨薇一眼,薄唇勾了勾:“这条疯狗在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
“来人,”慕容羽的脸色骤然一沉,“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狗,给本王堵上嘴丢出去!”
一名护卫迅速将一个布团塞入叶雨薇的口中,另一名护卫则伸出大手,牢牢地拎起叶雨薇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二人将叶雨薇拎到门口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娘子,疯狗走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进雅间接着审?”
话落,慕容羽就将叶洛云拦腰抱起,语调轻佻又挑衅。
叶洛云推了一下慕容羽:“殿下,这还是在外面呢。”
慕容羽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这摘星阁是我的地盘,你放心吧。”
顶楼雅间内,精致的各色菜品早已摆上,可是无人问津。
一旁的软榻上活色生香。
叶洛云懒懒的躺在软榻上,胳膊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满目桃色的小脸上泪痕未干,精致的发髻早已凌乱,一头青丝散满了软枕。
慕容羽叫人端了热水进来,亲自给他擦洗。
叶洛云咬着唇,狠狠瞪了慕容羽一眼。
都说饱暖思淫欲,可她饭还没吃呢,他就这么来折腾她,让她闻着一桌珍馐菜肴,愣是看得见吃不到。
慕容羽眸色暗了暗,这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
她娇弱又倔强的小模样,到底有多么的勾人。
他调笑道:“娘子是对为夫刚刚的表现不满意吗?如果不满意,为夫还可以再来一次。”
叶洛云咬着唇,别开脸去不看他。
这人就知道欺负她。
慕容羽知道她没有力气了,直接将人抱到饭桌旁,让她靠在怀里。
饭菜已经被重新热过,慕容羽伸手夹起一块糖醋虾仁,递到她的嘴边:“饿了吧,尝尝摘星阁新出的菜品,酸甜可口,你一定喜欢。”
叶洛云真的是饿极了,就尝了一口,果真很符合她的口味。
她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今日多谢殿下替我出气。出气虽然很爽,但是如果叶雨薇在外面乱说,给殿下带来麻烦怎么办?”
慕容羽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手环住叶洛云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你不用太过担心,别人只会说她喝醉了胡言乱语。就算借他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乱说。”
“本王已经让人跟着她了,如果她真的不知死活乱说话,那就将她的舌头拔了好了。来,再尝一尝这个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