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鹏飞胡乱地扯着脖颈上的腰带,叶洛云趁这个空隙,挣扎脱身,踉跄着朝门边爬去。
可她毕竟中了药,浑身无力,这一击并没有致命,薛鹏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扯掉脖子上的腰带
没爬几步,就被薛鹏飞抓住脚踝,一把扯了回来。
脸上布满暴戾之色,他怒吼道:“气性倒是大,敢用腰带勒本少爷,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
话落,薛鹏飞就扯起一旁的腰带,重新将叶洛云的手绑了个结实,重重地扔回床榻上。
刚刚那一击已经耗尽全部的力气,叶洛云此刻咬着舌尖,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鲜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流下,薛鹏飞见美人嘴角流血,抬手卸了她的下巴,玩味一笑道:“本少爷还真没看出来,原来还是个烈性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又不是处子。”
睡过的女人无数,此等烈性子的,他不是没碰到过。
只是在服用了这种春药之后,即使是最刚烈的性子也会变得如同发情的猫儿一般。
而这女子竟然生生忍到了现在,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越来越有趣了。
意志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叶洛云快撑不住了,身子禁不住颤栗。
下巴上剧烈的疼痛传来,五脏六腑热得都像是在被火烧,烧得最后一丝清明即将化为灰烬。
她恨恨道:“薛鹏飞。你不得好死。我家公子不会放过你的。”
眼前的美人儿虽然说着狠话,可那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就像是情人之间的调情,带着几许勾人的意味。
外衫早已凌乱不堪,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浮光流动的雪白肌肤在明灭不定的烛光映照下更显晶莹剔透。
真是人间尤物,难怪那个姓楚的随时要带着。
薛鹏飞只觉身下突然窜起一把火,燥热难耐,似乎自己才是喝了药的人。
“真是勾人的小妖精。”
“咕咚”一声,薛鹏飞咽了一口口水,抬手准备扯开那碍事的衣物时,门外响起一阵动静。
薛鹏飞听到动静,眸中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明明交代了,不许任何人打扰,怎么还有那么不长眼的。
顺手放下床帐,薛鹏飞拢了下衣服便出了房间,怒喝一声:“哪个不长眼的扰乱本公子好事。”
清寒的月光洒入院中,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尸体!
目睹了院中的景象,薛鹏飞顿时面无血色,浑身直哆嗦,一个腿软。
扑通一声,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跪倒在地,全无之前的威风。
慕容羽手持长剑拾级而下,滴滴鲜血从剑上流淌下来。
那人眼神冰冷,双目充血,长发无风自动。
仿若地狱走出的修罗,散发着凛冽的杀意,让人遍体生寒。
血流缓缓朝薛鹏飞的脚下汇集过来,他颤颤巍巍仰头,看着眼前如鬼魅一般的男子,惊慌地道:“姓楚的,你要干什么?”
慕容羽薄唇轻启,勾唇一笑:“夺妻之恨,薛公子你抢了我的妻子,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杀你的。”
“我可是刺史的儿子!你活着不耐烦了,来人啊,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
叫破喉咙也无人应声,薛鹏飞惊恐万分道:“你将我的人怎么了?”
慕容羽不屑挑眉:“还能怎么了,全杀了。”
这话一出,薛鹏飞满脸的惊恐,他的护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能在宣州将他的全杀了的人还没出生。
突然想到了什么,薛鹏飞全身止不住的颤栗:“你……你究竟是谁?”
“既然薛公子想知道,那本王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面前的男子笑得魅惑,声音却冷冽如千年寒冰。
“薛鹏飞,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手中拿的是什么剑?”
薛鹏飞定睛一看。
这把剑的外形十分独特,剑身修长。
剑柄顶端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剑柄两侧,两条金龙盘旋而上,直至剑尖,与剑身上的龙纹相呼应。
剑身上还有几个古朴的大字“如朕亲临”。
薛鹏飞眸光一闪,这是尚方宝剑。
本王……
难道此人是冷面战神楚王!
薛鹏飞转身想逃出这人间地狱,手抖得却怎么都抬不起来门闩……
下一瞬,脖子一凉。
一柄寒光闪闪的剑他在她颈间。
慕容羽冷然一笑,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你是楚王?怎么可能……楚王不是在江陵县奄奄一息吗?楚王怎么会在这里?”
“江陵只是本王的替身而已,你还有何话说?本王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不要!楚王殿下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我罪不至死!我有钱,饶了我吧!”
薛鹏飞趴在地上大喊大叫,他爬过去想去抱慕容羽的大腿,被一脚踹开。
“不要,不要!杀了我我爹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你是楚王也不行,宣州是我们薛家的地盘!”
他还在那语无伦次地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威胁,似乎也忘记了疼痛,胸口还在往外冒着血也浑然不觉。
“我的未婚妻是张家的人,梁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聒噪!
慕容羽长剑一挥。
“咔嚓!”剑光闪过,薛鹏飞的人头应声落地。
慕容羽跨过他,走到房间内掀开帷幔。
叶洛云脸颊红肿,嘴角流着血,手脚都被衣带绑了起来。
看清帐内场景的一瞬,他的心,疼的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