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乾帝沉声道。
“陛下,臣与白小姐还没有坐骑,不知陛下可否将先前那匹马王赐于臣,让臣骑着它去打猎?”秦风抱拳说道。
呵!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乾帝心中冷笑,这小子,都把主意打到那马王的身上了。
不过,乾帝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先前那马王就是秦风训服的,让秦风骑一下,也无可厚非。
“朕准你们二人随意挑选马坐骑,不过,打猎结束后马得还给朕。”乾帝淡淡地说道。
我去!
还带这样的?
听到前半句话,秦风大喜,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半秒,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
还得还回去,这不就是借他骑一下而已吗?也太小气了。
秦风暗自诽腹,可却不敢说出来。
这种大不敬的话要是叫乾帝听到了,他非得吃不完兜着走不可。
“多谢陛下。”
眼见小心思玩不贏乾帝,秦风朝乾帝拜谢,带着白萱就去挑选坐骑,懒得跟乾帝玩那些花花肠子了。
秦风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马王,而白萱挑选的,则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两人翻身上马,有了马王的衬托后,秦风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了起来。
毕竟马王本就高大威猛,比众人的马高上半个马,骑上它,秦风想不威风都难。
而白萱上了马之后,束着马尾的她英姿飒爽,气质变得更加出众了,颇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走!”
秦风带着白萱回到众人面前。
当然,秦风还是懂规矩的,骑上马王后的他直接远离了乾帝,始终跟乾帝保持了一段距离。
开玩笑,这要是把乾帝给比下去了,让乾帝丢了面子,还能有他秦风好果子吃?
别的秦风不懂,可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知道的。
不错!
乾帝暗暗点头,心想这小子倒是挺上道的。
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能让人比下去吗?那肯定是不能的。
“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乾帝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动身,前往猎场。
猎场距离校场不算远,众人骑着马,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所谓的猎场没有门,没有围栏,更没有墙,它指的是一整片区域,而这片区域也大得离谱,足有方圆三十里。
来到猎场后,乾帝并没有着急去打猎。
“听闻闵将军箭术出类拔萃,可百步穿杨,今日朕可要好好见习一下。”乾帝瞥向闵啸原。
“大皇帝过誉了,不过大皇帝既然开了金口,闵某不敢不从。”闵啸原双手抱拳,态度还算谦逊。
“哈哈!好!”
乾帝哈哈大笑,吩咐道:“来人,取靶来,今日拔得头筹者,赏千金。”
“喳!”
太监大总管王智答应一声,随即命人取来靶子,一一摆放好。
同时,千两黄金也被一名小太监以红布包着,用托盘呈了上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乾帝扭头看向乾国的诸位皇子以及秦风,“尔等可有人想与闵将军比试啊?”
“父皇!我来!”
“父皇,我也愿意一试!”
……
比试箭术不是比训马,作为大乾国的皇子,箭术是他们必须习得的技能,因而他们几乎个个都有着不俗的箭术,此时自然是争相报名,想要战胜闵啸原,讨好乾帝。
“好!”
乾帝龙颜大悦,目光扫视诸位皇子,很是满意。
这才是他张世高的儿子,要是比试都不敢比,那还算什么男人!
“秦风,你不打算参加吗?”白萱看着一旁的秦风不为所动,不由得有些疑惑。
所有人都在争着表现,怎么他就一动不动呢?
秦风朝白萱眨巴了下眼,“不急!主角往往都是最后才压轴登场的。”
白萱瞬间就被秦风给整懵了。
主角?那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萱眼巴巴的看着秦风,等秦风给她解释,但秦风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是秦风不愿解释,实在是解释了,白萱也不一定搞得懂啊!
秦风想要压轴登场,可闵啸原却不干了。
闵啸原一直在注视着秦风,见其他人都争相要与他比试,而秦风却不为所动后,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秦风先前令赵国丢了颜面,他还盼着从秦风这里找回场子,秦风要是不与他比试,那他还怎么从秦风身上找回场子?
“大皇帝,闵某想与秦王比试,还请大皇帝恩准,望秦王成全!”闵啸原主动请求道。
“哦?”
乾帝看了闵啸原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闵啸原,会主动要求与秦风比试。
事实上,秦风也没有想到闵啸原会如此直接,一上来就指明要跟他比,这摆明是要亲手从他这找回场子啊!
“风儿,你意下如何?”乾帝询问道。
乾帝当然看出了闵啸原的目的,不过,闵啸原都开口了,他不能直接拒绝,否则岂不是让人觉得大乾国怯战,不敢与人比试了吗?
面对乾帝的询问,秦风微微一笑,应道:“回陛下,臣自然没有问题。”
顿了一下,秦风看向闵啸原,笑问道:“不过,本王从小就身子骨弱,使不得那费力气的弓箭,不过我乾国既然以弩闻名天下,因此本王打算用弩箭来代替弓箭与闵将军比试,闵将军应该没意见吧?”
弩箭来代替弓箭比试?
这是什么操作?
众人哗然,用弩箭比试不是说不行,可弩箭射程近,威力小,远比不上弓箭,秦风用弩箭来比试,这这劣势太明显了。
闵啸原眉头紧皱,“秦王用弩箭来比试,一会若是本将军拔得头筹,岂不是胜之不武?”
老实说,闵啸原这话多少有些嚣张了,这分明是没有将乾国众人放在眼里啊!
乾国众人气愤,可又拿闵啸原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箭术高超,是出了名的箭术高手,百步穿杨那都是常规操作,人家的确有傲的资本,他们这些人拿什么跟人家比?
“没事没事,吃点小亏而已,本王不在意。”秦风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是在冷笑。
吃亏?
真正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