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心在她身上,而她却被景家祖训所绊,你们且等着看,我们这位夫人,最终会为了她所谓的大义而与陛下反目!”
吴清枝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提醒,反而信心满满而又不屑的说了一番话。
对此,赫连悠是有些赞同的。
景煴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半点野心。
他不明白,生在她那样的家庭里,怎么会对皇室没有半分怨恨!
如果是他,早就掀翻皇室,自立为王了!
水轻柔却摇了摇头,“陛下和夫人或许会有意见不同的时候,但是反目,不见得会。”
“呵!那我们拭目以待!”吴清枝没想到一向不多说的人,竟然会在这个事上跟她唱反调。
水轻柔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想跟她争个胜负。
她见多了后宫手段,虽然她觉得她不会用,但与人相争本就不适合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已经算是她的最大能力了。
“行了,看也看了,该请的旨也请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赫连悠不想站她们任何一方,连忙闪人。
有这空功夫,他不如回去讨好他要讨好的人!
等他一走,吴清枝便纳闷道:“这位悠妃,宫里有什么宝贝?这一天天的都待在宫里,他那性子也不像是闲的住的啊!”
“悠妃闲不闲得住我不知道,但是我闲的住,吴妃我便也先告辞了。”水轻柔笑了笑,也往自己宫里去。
吴清枝:……
她们怎么都如此没有斗志?
一辈子被景煴压一头,就这么在宫里孤独终老?
就不想要个孩子傍身?
野心勃勃的吴清枝,觉得她们两就是猪队友!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难道还能离开不成?
不为自己博得一番天地,难道要任人宰割?
她就不信,景煴能一直得意下去!
而此时的景煴,正跟武晟吃着可口的饭菜,听着月容禀告他们离开后的事情。
听闻吴清枝找赫连悠和水轻柔的过程,以及相伴逛园子的事,她有些好笑的问道:“悠妃他就没尥蹶子?”
月容也跟着憋了憋笑,然后才回答:“悠妃自然不乐意,但是音柔不太待见他,他便应了吴妃的邀。左右耽搁不了多少时间,若是音柔对他态度好一点,他便推了吴妃的邀。”
“这个吴清枝,想的倒是简单,就是这做法,也很有意思。我还以为她会搞点阴谋出来呢!”景煴明白吴清枝的野心,也知道她绝对不会安于室。
只是,他们离开这么久,她竟然能忍住不动!
甚至,还跟寻常女子一样,去结交另外两人!
要是她,她绝对做不出来。
“夫人,马上夏收了,而云梦泽和吴国也要进入雨季,两地的水灾依然没法解决,所以离霸天来信,问要不要提前把粮食运出来。”月容又禀告了一件事。
“他那边自有安排,不必管他。”景煴想到后面发给离霸天的消息,以他的为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就是太上皇频频动作,估摸着还是想给夫人添堵,甚至又提了充盈后宫之事。”月容说着最后一件事。
“那这跟我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妃,也不是后,如何能决定后宫之事?”景煴有些耍无赖的问道,还笑着看了看武晟。
“无碍,到时候直接送到父皇母妃宫里,当个粗使丫鬟也是好的。”武晟眸子里一冷,说出的话都带着冰渣。
“你也够狠!”景煴憋着笑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他父皇最在意的就是他母妃,他竟然敢给他们塞人!
这样子的他,让她想笑又觉得不太好。
毕竟,好歹也是为了她。
“我狠还是他狠?天下太平还不满意!他到底想得到什么?”武晟却是瞬间怒气冲冠。
“他狠,他狠!”景煴连忙顺气。
他这发怒的征兆一点都没有,但是那怒火却是实实在在的!
景煴都不知道,他竟会是如此容易动怒的人!
当初,她也就是对他用强后,他才容易动怒的……
“他若是敢做什么,你就等着立后吧!”武晟的矛头瞬间转向了景煴,让景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吧!
当初她跟他父皇联合起来,让他登帝,如今,他这是要找回场子,让她必需站在他这边了!
于是,景煴不得不赔着笑:“行行,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你记住你说的话!”武晟一点不相信她,觉得她的话在他这里已经失去了可信度!
“我忘记过吗?”景煴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没想到她什么地方骗了他。
“呵!你说过,谁也不能逼迫我!可是,你看看后宫那三位!”武晟就知道她根本不会记得,恶狠狠的龇牙。
景煴顿时一窘,她怎么就忘了这事儿?
虽然不算她逼迫,却也不是他自愿。
即使那是权宜之计,但是坑已经挖了,她就必需得填。
“我错了!我明天就想法子把她们弄出去?”景煴本想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一看到他的目光,立即改口。
“呵!你要是有那个想法,早就做了!”武晟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冷笑一声。
她们的作用就是为了堵住朝臣的嘴,让他父皇动作受到掣肘。
若是将她们弄走,只怕选秀的事,就要被推到明面上了!
“那不也是为你减轻一点负担嘛!”景煴讪讪的辩解。
她身子的事,到底是没敢现在告诉他。
但是,这样一直拖下去,等他知道的时候,她可还有回寰的余地?
他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伤心?
唉……
“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这种事!吃了赶紧休息!”武晟见她心虚,收了怒意,招呼她继续用膳。
吃了那么久的海产,终于吃到了美味的饭菜,两人又被其他事破坏心情,那个吃饭速度,直接吓了月容一跳。
不过,两人最终没有闹翻,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