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的人,莫不是感觉到一种荒谬,甚至嗤笑于景煴。
为了讨得安王欢心,竟愿意男扮女装!
这些人,都是只看到表面现象的人。
像天武皇帝和云妃,本来还以为是武晟真的有喜欢的女子,结果那人还是景煴,除了有点哭笑不得外,还有着深深的疑虑。
景煴是女儿身的事,难道景家已经不打算隐瞒了吗?
不过,景家人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也不像是要解释的样子。
所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而另一些带有疑惑的人,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景煴到底是看上了武晟哪里?
不仅接受了荒唐的赐婚,现在竟然还穿上了女装!
虽然景七公子样貌堂堂,就算穿女装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帅气,但,他到底不是女子啊!
难道,真的是为了讨武晟的欢心?
而作为炸裂信息源头的两人,此时正面面相觑。
“你是不是会缩骨功什么的?”武晟看着她那变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实在是无法相信。
就算那次他们有了肌肤相亲,他也没绝对没看到她的身材变样!
他还纳闷,怎么会有如男子身材一样的女子!
“你什么意思?”景煴当了近二十年的男人,除了女子的葵水无法改变,身材方面一直都有特殊的伪装,否则又怎么会没人发现?
但,她一直以男子的心理考虑事,又怎么会听得出武晟话里的意思?
毕竟,她又不是那些流连花丛中的翩翩公子,哪里会懂那些女儿家的事!
“我……”武晟原本想指她的胸部,但因为良好的教养,只能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你的身材是怎么回事?”
“哈?这个啊!自然是用了伪装的,你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啊!”景煴见他支支吾吾的,最后像是豁出去一般羞涩的说完,不由得好笑。
他们可是夫妻欸!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又不是云英未嫁的闺阁姑娘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不,没兴趣!”武晟觉得他白问了,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学那个做什么?
有些懊恼他自己的好奇,兀自生着闷气。
“那你陪我再去买几身如何?”景煴觉得,她总不能一直穿一种颜色,而且他们一起出去,才能证实她打发那些人的话。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武晟帮她选衣服!
他们还没互送定情信物呢!
虽然她已经开始着手在做,但谁知道武晟会不会给她送?
让他帮她选衣服,也算能抵了吧?
“今个又不练武了?”武晟不太想出去,更何况是跟着穿女装的她一起出去!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又被她气着!
“买完回来就练!”景煴是打定主意了要让他一起去。
宣誓主权的事,自然是要多多露面,好让那些不开眼的好好掂量掂量!
武晟定定的看了她半天,想着他到时候什么都不做,应该不会失控,便为难的点了点头。
“买完就回来!”
“行!我们走!”景煴见他松口,拉着他就往外跑。
然后,刚迈出门槛,就又踩到了裙摆,整个人都拉着武晟往外倒。
为了避免摔着,她连忙向后仰去,结果便是狠狠的撞到武晟怀里,让某个完全没准备的人被撞得闷哼一声。
景煴……
武晟……
气氛瞬间尴尬。
“你,没事吧?”重新站稳的景煴小心翼翼的看着武晟的脸色。
“没事!死不了!”武晟胸口有些疼,呼吸都停了一滞。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往人怀里撞会用那么大的力!
姑娘家家的,不都是软软香香的吗?
所以,他娶的,根本就是个母老虎吧?
呸!
母老虎都没她这么狠!
现在外面的人还以为他娶的是个男人呢!
“我忘了你身子骨弱……”景煴讪讪的解释了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武晟冰冷的死亡视线,让她猛然住口。
神特么的身子骨弱!
他堂堂男儿,竟然被一个女子说身子骨弱!
他不要脸的吗?
景煴也是反应过来,讨好的赔着笑,也不敢大步走了,挽着他开始走小步。
看到这一幕的月语四人,眼观眼,鼻观鼻,心里笑翻了,脸上却摆出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武晟见吴越和伍小六等人对景煴的变化毫无感觉,有些疑惑,却没有问。
大概,是景煴在他们面前用过伪装,所以他们不会怀疑她的身份。
再看景煴小心翼翼的走着,有台阶的地方还是会踩裙摆,之前被她说身子骨弱的不平衡就瞬间平衡了。
在出府的时候,因为她又一次踩裙摆打了个趔趄,他直接将她抱上了马车,以事实证明他并不弱!
景煴还以为他是在提她解围,美滋滋的赖在他怀里,把感觉到月语等人的偷笑的气恼都忘了。
这一次,他们去的是皇城最大的成衣店,织云锦绣。
那是专供达官显贵定做衣服的地方,对于景煴两人成双入对的出现,是最好的消息传播之地。
到了地方,看着那占了五六间铺子大的三层小楼,景煴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刚想跑,就被武晟一把拉住。“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不怕丢脸?”
武晟原本只被她的女装惊艳,但在出门前就踩了好几次裙摆后,他突然很想问,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敢穿女装出门!
走路都走不利索!
也不怕她英明神武的形象崩塌!
“不是有你吗?再说,不过是踩裙摆,反正又不会绊倒。”景煴很是理所当然。
凭她的身手,想把自己绊倒也有点难度!
毕竟,身体会很快的反应调整。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信任?”武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
她这明摆了是要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她亲密!
也就是要他承认她是他的人!
一种被设计的感觉让他很不爽,拉住她的手顺势就揽到了她的腰上。“那就进去吧!”
景煴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不过,她是非常乐意与他亲近的,顺着他的意,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解放的手,终于想起提提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