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歉意的笑了笑,看得萧青芜感觉像是看到了狡猾的狐狸!
恶寒了一下,她对他的兴趣却又提了一分。
像这样的人,大概就是和她一样的人。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样的人,可以合作,却无法信任。
所以,她也一样笑了笑。
“何以为怪?旁的人,总是不明白,若是事事计较,岂不心累?”
她故作不计较,倒也显得大度。
三皇子一双沉稳的眸子暗了暗,对于她的知情识趣很满意。不过,这样的人心思多,他也不敢过于亲近。
一个不好,就有通敌叛国之嫌,容易给人把柄。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没把心思闹得人尽皆知。
七皇子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流激流,由衷的赞叹道:“公主如此大度,莫为了些小人不快!公主什么时候有兴致了,本皇子和三哥都可以作陪!”
他这话一出,萧青芜就看向了三皇子。
她很想问问,带着这么一个单蠢的家伙在身边,他就不怕坏事?
然而三皇子就像不知道一样,还颇为赞同的应声:“确实!在这皇城之中,就属我两最清闲。”
清闲?
萧青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感情陪她就是打发时间?
她一点都不需要好吗!
而且,三皇子掌管皇商,怎么都不比七皇子掌管礼部,接待外宾事宜轻松吧?
好意思吗?
嫌弃归嫌弃,她还是十分得体的应承道:“那便有劳两位皇子了!”
“公主不嫌弃便好,时辰不早了,我等便先行告辞。”该说的话说完,三皇子就提出了辞呈。
七皇子刚张口想说什么,萧青芜就先他一步接了话:“雀儿,替我送送两位皇子!”
雀儿还以为他们会邀请她们公主去吃个晚宴什么的,却不想他们直接就要走,心里很不乐意。
听到萧青芜的话,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才对三皇子两人道:“请!”
三皇子抬脚就走,七皇子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萧青芜,见她实在是没有挽留的意思,才败兴而去。
一出了驿站,上了马车,他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三哥,这个时候不是正好邀请公主的时候吗?”
“你既然明白,又为什么不明白其他人怎么没来?”三皇子靠在车壁上,对于这个七弟,简直不想多说。
接待外宾这种事可大可小,他这么上赶着讨好一个和亲公主,说什么都让人看不上眼,有失大国皇子风范!
“明白什么?难道这不是我们的机会?”七皇子莫名其妙。
“老七,清国不过是一个小国,一个清国公主值得你如此看中?”三皇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若不是他想摸摸这位清国骁勇公主的底,打死他也不跟着他来!
看看太子和其他兄弟,递了拜帖就再也不见人!
殷勤点的也就是一些侯府子弟,亲王世子都少!
“不是说,这位清国骁勇公主很厉害吗?我又不想有多大出息,有个厉害的王妃,我的日子不也舒坦点?”七皇子一脸的理所当然,却并未考虑过这听来的消息是否可靠。
虽然,那消息确实是真的!
“如此,”三皇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那三哥就祝你抱得美人归吧!”
“谢谢三哥!”七皇子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少一个竞争对手,他自然是很高兴的。等马车启动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傻愣愣的问道:“三哥对这位清国公主不感兴趣吗?”
他这位三哥看着与世无争,但在商场摸爬打滚的人,能不是人精?
其他兄弟们明争暗斗,都不太愿意招惹他,这次他主动跟自己示好,他本还以为他打着什么主意,现在竟然就这样什么事都不做了?
“我现在对你五哥更感兴趣!”三皇子之前在一日楼的时候,就觉得他们看不起的老五有了变化,这次的事,让他觉得他们似乎犯了个错!
他们父皇确实对老五不闻不问,甚至连云妃都甚少过问他,以至于他们兄弟也就渐渐的把他忘到了犄角旮旯。
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还好好活着,说明了什么?
如今,更是景家扯上了关系,难道他们父皇想与景家修好?
就凭他们父皇那心性,怎么可能?但,那赐婚又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听他母妃说过,那是云妃娘娘求来的,在后宫还被笑话了许久。
然而,这才过了两个月,他们那一向任打任骂的老五,竟然敢当街打人了?
是不是说明,他一直在隐藏着?
可是,当初赐婚的时候,他的气怒也是众所周知。
为了能顺利成婚,他们父皇连禁军都派了。
如此被看中的联姻,难道有着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看景七公子那模样,似乎很喜欢他们老五,这个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只是,景家和他们父皇依然没有和解。
今日是景家夫人为景家公子选媳妇儿的日子,宫里的公主,甚至与皇家沾亲带故的官家小姐都没接到邀请,反而受邀的都是一些不被看中的人家。
如此明摆着与皇家撇清关系,又为何偏偏把幺子当做女子嫁给了老五?
要说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三哥,你不会也对景七公子有什么想吧?”七皇子想不到他那么多,反而很是古怪的看了看他。
景七公子那样的,在好男色的人群中确实很受欢迎。
个子虽然比一般女子高,但对于男子来说却显得纤弱。
再加上他那吓人的战功,总有人妄想着征服他。
可谁知,那样的人,就那么轻易的嫁给了他五哥!
而且,还是因为喜欢他五哥!
他五哥那种文弱书生,到底有什么好?
难不成,他把他五哥给……
七皇子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所以看着他三哥,整个人都不好了!
“瞎想什么呢?”三皇子把他从里到外想表达出来的意思看了个明白,对他瞪了一眼,解释道:“你不觉得你五哥的性子变化有点大?”
“有吗?是个正常人,被赐婚一个男正妃,都会是他那样吧?而且,他都能没闹起来!要是我,肯定要让景煴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
七皇子虽然知道不少人是荤素不忌的,但他作为皇子,德行上是不允许他胡来的,所以他虽然不反感,却也不会想去尝试。
但若是事情落到他头上,他肯定会哭爹喊娘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