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没回,不过古墨替她回了:“赵文东,她不是冥王殿的人。”
赵文东一听这话,舒服了些。
不过接下来古墨的一句话,又让他是睚眦欲裂。
“夏梦呢,他可是我古墨的人。”说完,古墨开始狂笑起来,笑声中更多的是对赵文东无尽的嘲讽。
赵文东看着夏梦,夏梦的脸颊早已溢满了泪水,带着哭腔道:“文东,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说完,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要赵文东看到自己的丑态。
赵文东没想到这么多年隐藏在心底的一段爱恋,竟是一场欺骗,这让他的心很痛。
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十六岁天真无邪的夏梦,又看了看现在这个似是戴着假面的夏梦,才明白: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一瞬间,他有一种心死的感觉。
雯雯看着夏梦和古墨的丑态,指着夏梦破口骂道:“贱人。”
“你骗了我爸,还伤害了他。”
“我要杀了你。”
说完,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便朝夏梦掷去。
只是有古墨这种武道高手,别说石块,就是子弹,伤到他们都很难。
石块被古墨轻而易举的击落。
赵文东看着夏梦,问道:“那你刚才说的你父母兄弟都死了的事,也是假的了?”
古墨替夏梦回道:“赵文东,难道你忘了夏梦的职业了?”
“她可是演员!”
“实力派演员!”
“谁问你个杂碎了!”赵文东突然一声爆喝,体内的戾气滔天,踏前一掌便朝古墨拍去。
也是奇怪,看着赵文东朝自己拍来,古墨竟一点都不闪,连陈北都以为赵文东要得手了,忍不住心里开始狂欢。
这一记八卦掌下去,绝对够古墨喝一壶的了。
谁知最后关头,古墨这个杂碎竟将夏梦往自己面前一挡,完全不顾及夏梦的死活。
赵文东看夏梦一副闭目待死的样子,心中一痛,最后时刻竟硬生生的收了掌,没拍到夏梦身上。
不过,由于这一掌带着赵文东所有的愤怒,此刻收掌,赵文东力量反噬,腹部受伤处又“汩汩”冒出血来。
他艰难地后退了两步,运气平复了一下。
古墨从夏梦身后转了出来,嘲讽赵文东:“赵文东,你的死穴就是夏梦,这辈子你都解不开的。”
“你他么还真是个情种。”
“可惜,情种是做不了枭雄的。”
“如果你想当枭雄,我劝你不要把女人太当回事。”
说着,古墨将夏梦转过身,面朝自己,然后给夏梦整理了下秀发,摸了摸她的脸。突然,一个耳光便甩在了她的脸上,直把她抽翻在地。
“喜欢吗?”古墨冷酷地看着夏梦,问道。
夏梦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古墨面前,像条小狗一样,回道:“喜欢,主人。”
陈北看得脑仁都快要炸了,这个古墨,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
这他妈的就是个畜生啊。
要是陈北能打过他,他真想上去将古墨的狗头和蛋都捶烂。
嗯,他现在最爱捶的就是这两样。
赵文东看着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这么受辱,恨不得生吃古墨的肉,只见他不顾胸口的伤口,挥掌又朝古墨攻去。
古墨一点都不拿夏梦当人,抓着头发便把她提起来,然后如法炮制,摆在自己面前。
赵文东看古墨拿夏梦当挡箭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他的八卦掌,一掌就能拍死夏梦,但正如古墨说的,夏梦就是赵文东最大的罩门。
因为他对夏梦是真爱。
陈北看古墨老来这一手,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把林鹿、项廷芳和雯雯,加上赵文东的几个徒弟,一起拉到钱家图父女面前道:“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必须团结。”
“你们在这躲着。”
“我去帮东哥。”
雯雯嚷着也要去救她爸,陈北严肃道:“雯雯,现在非常时刻,你听话,这个古墨不是人。”
“东哥做的一切都是让你活下去,你不要辜负他。”
听到陈北的话,雯雯抹了抹流出的眼泪,点了点头道:“陈北哥哥,我听话。”
“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啊。”
陈北用力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尽力的。”
他来到古墨身后,展开五行拳,朝古墨攻去。
古墨知道陈北功夫不错,被他打上一下可不舒服,于是用一拳一腿跟陈北对打了起来。
这一来,登时显出双方的差距来。
古墨只用一拳和一腿便挡住了陈北所有的进攻,直让陈北自惭形秽。
陈北没想到这个古墨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他可能只用了一半的实力。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古墨当然不怕陈北,不过他觉着陈北越来越烦,自己如果这样打下去,那相当于在给陈北喂招。
他能看出陈北的拳法的连接上不是那么灵活,但陪着打了一阵后,陈北的拳路竟有变强的趋势。
他不能容忍这种越打越强的家伙出现,因为那代表着不确定性。
钱家和赵家已经羞辱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展开真正的屠杀了。
他抓起夏梦,朝赵文东身上使劲一扔。
赵文东将夏梦抱住,轻轻放在了地上,这又让他的伤口溢出血来。
他现在失血已经有点多,脑袋有些晕,差点栽倒,好在夏梦及时抱住了他。
古墨不再理会赵文东二人,他决定先抓住陈北,是的,就是抓住,因为他对陈北的五行拳很感兴趣。
他要得到这套拳法。
古墨一旦全力进攻陈北,陈北登时不是个,忙沿着场地狂奔起来。
陈北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将最强的古墨引开,没准钱嘉图他们还有逃走的可能。
虽说古墨的实力比他强,但他要跑,古墨够呛能抓到他。
他师父徐天行教的爬楼练气法可是一门既练气又练脚力的法门。
古墨追了陈北一会儿就知道陈北难追,于是佯攻项廷芳他们,把陈北逼得只能回来跟他对战。
只是这次古墨再不放水,直接上杀招,只见他的拳法飘飘忽忽,仿若无踪,到最后陈北甚至看不到他拳法的影子。
“这是个什么鬼拳法!”陈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