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术的副作用终于来了。
陈北的心“嘭嘭嘭”跳得如同擂鼓,异常紧张,因为夏梦说这金针术的副作用能让人生不如死。
果然,夏梦没骗他。
一瞬间,陈北感觉就像有成千上万根针扎在自己身上一样,痛得他“扑通”一声便仰躺在地上,全身蜷缩着,宛若来回翻腾的虾。
这种万针噬体的痛,痛得他呜呜哀嚎,快要失去意识一般,额头上冷汗淋漓。
远处的项廷芳一直瞅着陈北这边,在她心里,夏梦是个坏女人,因为夏梦竟然刺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她自问为了陈北,她可以去死,这个夏梦,怎么能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呢?
这时,她突然看陈北仰天栽倒,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吓得魂儿都快出了窍,叫着陈北的名字来到了他的面前。
来到陈北这边后,她蹲**子,本想将陈北扶起,谁知刚碰到陈北的身子,陈北便发出了惊人的杀猪叫声,把项廷芳吓得赶紧挪开手。
项廷芳仔细看了看陈北身上,并没有插着什么刀,而后站起来对着夏梦,语气不善甚至有些凶狠道:“夏梦,你对他做了什么?”
夏梦伸出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项廷芳别激动,而后道:“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此时,雯雯和钱思敏她们也听到了陈北的惨叫声,都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怒视夏梦,无疑,她俩人也认为是夏梦捣的鬼。
好在陈北忍着痛为夏梦说了句话:“不关她的事。”
她俩目前最信任陈北,听陈北都这么说了,斜了夏梦一眼便转身离开陈北身边,有项廷芳陪着,她们也知道插不上手。
金针术引起的副作用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陈北直感觉度秒如年,等这副作用过去,陈北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他在项廷芳怀里恢复了好一阵儿,才试着站起来身体。这金针术他是想要的,因为这种得到神技的机会如果不抓住,那可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作为一个创业者,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在恰当的时间恰好做了恰当的事,创业自然能成,如若错过这个机会,那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他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盯着夏梦道:“我帮你守秘密。”
夏梦嘴角掀起一抹笑,似是放下心事一般,看了眼陈北,又看了看项廷芳,对陈北道:“借一步说话,这件事她听了会有危险。”
陈北能猜到这秘密的严重性,这金针术这么强悍,势必会引起别人的觊觎。
他凑到项廷芳耳边道:“我现在好多了,你先去雯雯那边,我待会就过去找你。”
项廷芳被陈北呼出的气吹得耳垂有些痒,凤目含情回了陈北一眼,道了声“好”,便扭身去了雯雯那边。
项廷芳走后,夏梦抓起陈北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在陈北手心里写,生怕被被人听了去。
夏梦告诉陈北,他们夏家这一个分支有一门辅助性的武道传承,刚才在他身上用的金针法就是这套完整传承上的一招。
现在他们家也只传下来这一招,整套传承已经失传。
好在他们家有一张残缺的地图,如果找到这张地图的另一半,便能去得到这整套传承。
这些年在古墨的努力下,竟找到了另一张地图的线索,被藏在了一条龙脉吊坠里。
这种龙脉吊坠有九条,有九龙护鼎之意。
这些不起眼的吊坠,很多人都以为是迷信,所以古墨很容易便找到了八条,可惜的是,这八条吊坠里全都没有剩下的半张地图。
无疑,那半张地图肯定就藏在最后一条龙脉吊坠里。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古墨才打听到这最后一条龙脉吊坠被赵文东得到了,而且还挂在赵文东的脖子上。
赵文东是迷信的,因为他相信这种龙脉吊坠能带来好运,所以他在做古董买卖的过程中发现这条吊坠后,便一直挂在脖子上。
知道龙脉吊坠在赵文东脖子上,古墨便计划除掉赵文东,当然在除掉赵文东的计划中,他觉着这个计划还可以将钱家也纳入囊中,所以一石二鸟,他要除掉Q市的两大风云人物。
一旦拿掉钱嘉图和赵文东,那他无疑就是Q市最牛的隐形大佬,基本就能掌控Q市。
华夏国和西方都是家族治国,也就是国家的命脉都在那些大家族手里,那些明面上的官员和大企业家其实都是这些大家族的触手而已。
普通老百姓爬不到一定高度根本接触不到家族,不过大家也会从一些小道消息听说,当然他们也只是当传奇听一下,因为光为生活奔波就已经耗光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古墨的计划无疑是成功的,只不过有三个人超出了他的控制,首先就是赵文东的八卦掌螺旋劲,其次是夏梦的背叛,最后就是陈北的大爆发。
躺在地上的古墨连带李家也恨上了,尤其是这次负责杀陈北的李承志,他想着如果伤势好了,第一个拿了出气的就是他李承志。
要不是这个废物没搞定陈北,现在如帝王般睥睨众人的就是他古墨。
陈北听完夏梦的话,道:“也就是说,只要得到东哥的龙脉吊坠,我就能得到你们家完整的武道传承?”
夏梦蹙着眉,苦笑一下,不太确定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听我父亲说是这样的。”
“但我猜那藏宝之地必然凶险无比,能不能得到,我也不能保证。”
陈北明白她的意思,毕竟她也没见过合二为一的地图,也不知道藏宝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完整的武道传承。
夏梦继续道:“文东的龙脉吊坠,我去为你求来,你要想要我家这传承,你就去取。”
“这次你为我家人报了仇,也为文东报了仇,就当我们给你的回报。”
陈北赶紧摇摇手,回道:“你不用客气,我只是为了自己不被古墨杀死而已。”
夏梦展颜一笑,回他:“虽然你这么说,我们还是要感谢你。”
“我这就去找文东。”
陈北远远看了下赵文东,仍躺在地上,好像在嘱咐着雯雯。